反应。
&esp;&esp;吃过饭后谢津收拾了桌面,随后换了衣服,催徐因去医院。
&esp;&esp;徐因不想动,指挥谢津讲:“帮我拿下外套。”
&esp;&esp;昨夜徐因一场高烧下近乎失控的摊牌让谢津不再刻意避嫌,他不仅帮徐因拿了外套,也帮忙她拿了鞋子,并单膝跪在徐因面前,给她穿鞋。
&esp;&esp;徐因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她说:“你还没告诉我,越夏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谢津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谴责,“你不是都看过了?我的小号。”
&esp;&esp;徐因不依不饶,“我要问得不是这个,我是想知道,我一开认识的人是谁?”
&esp;&esp;“从始至终都是我。至于照片和法国留学生的人设——我朋友的妹妹,之前吃过几顿饭,我和她讲过,她答应帮我这个忙,不是非法盗图。所以你可以认为越夏存在,也可以认为越夏不存在。”
&esp;&esp;谢津低下头给她系鞋带,“那你想让我怎么办?完全不关注你吗?我放心不下。”
&esp;&esp;徐因倏地收了声,她最开始认识越夏是她出院不久之后,那个“女孩子”虽然性格和她天差地别,但爱好和她非常相似,又是学理论艺术的,两个人一聊能聊大半夜,消息永远秒回,仿佛24小时住在手机上。
&esp;&esp;并且非常能把握分寸,热情活泼却不会过分自来熟,大部分时间是个甜妹,偶尔絮絮叨叨像个姐姐,提醒她降温多添衣。
&esp;&esp;徐因曾经觉得越夏不过是一个家庭富足、自幼在外求学,年纪小却独立自主的女孩儿,却不曾想这是一个为她精心编制的局。
&esp;&esp;她应该感到愤怒,被欺骗的愤怒,但现在,徐因只感到了恐惧——她彷佛真的要被沼泽淹没了。
&esp;&esp;“你那段时间超过一小时不回我消息我都会害怕,可也不敢过多找你,怕你觉得我烦人。”
&esp;&esp;徐因找了个借口嘲笑他,“你平常给我发消息有种用力过猛的拿腔捏调。”
&esp;&esp;谢津伸手扶着她起来,回应说:“你最早也客气得像个假人,我一开始以为你找了个助理替你回消息。”
&esp;&esp;徐因嗓子疼,说不过他,咳嗽了几声后就没再搭腔。
&esp;&esp;谢津带徐因到医院检查,验血结果出来得很快,医生说徐因只是普通风寒感冒,按时吃药注意保暖即可。
&esp;&esp;徐因小声说:“都说了没大事。”
&esp;&esp;谢津不理她,出了医院才讲:“你这两天好好待在家里,别出门吹风,有什么要买的和我说。”
&esp;&esp;“好。”
&esp;&esp;徐因应了一句,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打呵欠。
&esp;&esp;谢津把车里的暖气调高,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esp;&esp;不过路程太短,徐因并没能完全睡着,她迷迷糊糊闭眼休息着,听到谢津切了车载音乐。
&esp;&esp;是首老歌,千千阙歌。
&esp;&esp;回家后谢津把徐因送进卧室,督促她听从医嘱,按时吃药,“我去给你倒杯热水,把药喝了再睡。”
&esp;&esp;徐因心不在焉,“好,吃多少?”
&esp;&esp;“两个胶囊都是一次四颗,冲剂一次两包,一天叁次,药片是一次一片,一天两次。”谢津把用药剂量复述了一遍,“你不用记,我记着就好。”
&esp;&esp;徐因礼貌地道了声谢,“太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
&esp;&esp;谢津看了她一眼,转身从徐因的卧室离开。
&esp;&esp;再回来时他端了一杯温水,徐因接过水杯,将药丸就水一口咽下。
&esp;&esp;没有糖衣包裹的药片不可避免地在舌头上留下苦味,但那苦味来得快去得也快,随着温水一并咽下后,口腔中只余下淡淡的甜。
&esp;&esp;“你在水里放蜂蜜了?”
&esp;&esp;谢津从她手里接过空杯子,指尖一触即分,他略低垂下脸,“嗯,知道你怕苦。”
&esp;&esp;徐因抿住嘴唇,“我先睡了。”
&esp;&esp;谢津说:“好,我去把洗衣机里的床单搭一下,应该已经洗好了。”
&esp;&esp;徐因下意识攥住了他的衣服,“你先别走。”
&esp;&esp;谢津朝她倾斜过身体,望向徐因的眼睛,“那等你睡着我再走?”
&esp;&esp;“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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