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察觉不对赶来的唐门长老已然迟了,来不及阻止,想要灭口却被唐怜月给打晕在地。
有了空隙,唐怜月看向了伸手逗蛇的紫衣美人,张了张嘴:“姑娘……”
四目相对,清冷的眼中涌现复杂情绪,倒是那美丽的含情眼,是惯有的慵懒笑意,令人捉摸不定。
唐怜月敛去眸中复杂心绪,轻缓地开口:“没想到姑娘会来,多谢。”
“什么谢不谢的!”云窈窈当即皱了皱鼻尖,显然不认同他这般见外的说法,“明知你遭了埋伏,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说着,话锋陡然一转,她眼底掠过一丝狡黠。
提及报答,直言不必太过费神,只需对暗河多些缓和,若是能在琅琊王面前多美言几句,那便是最好不过。
唐怜月沉默,他就不是能言善辩之人,沉吟片刻,“在下尽量!”
随后对着赶来的唐门弟子,开始善后安排,云窈窈已与苏暮雨等人汇合。
事情平息,暗河也没要什么报酬,就想以此求见琅琊王,攀点交情意图上岸。
一月之后,天启城。
暗河几位核心首领再度踏入这权利中心,苏昌河与苏暮雨去试探求见琅琊王。
云窈窈则是找到了安排在天启的谋士,步履轻盈地走到对面坐下,“天启近来如何?”
落拓书生很是随意给出收集情报,就这传言分析,得出帝王和琅琊王怕是要没一个的结论。
“传言很要命,帝王必然心有隔阂,出手只是迟早的问题。”
“先生觉得,胜利者会是谁?”
“明德帝!”书生斩钉截铁,又阐述了这个结论的缘由,琅琊王无心帝位。
正主这样,手下人除非来一首叛逆给龙袍加深,否则明德帝赢就是看边境战争什么时候结束。
除了明面上的风波,暗处的情报更惊人。
大皇子不安分,隐隐有勾连外敌南决针对琅琊王一系的动向,暗藏谋反之心。
云窈窈静默片刻,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上轻轻划动,缓缓开口:
“既然大树将倾,暗河便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是设法联系易文君,借她的门路求见帝王露个脸,给行动过个明面,慢慢谋求官面上的身份。
至于大皇子谋逆,顶着等候机会插手洗名声,最好能将牵连到几个大派身上,踩着他们上岸。
书生静静听着,帮着完善计划,但具体如何实施,终究还要见机行事。
木子:谋划苦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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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64
宫中,自易卜呆傻后,易文君所受的限制大减。
凭借自身逍遥天境的修为与笼络影宗旧部,手中汇聚的势力已不容小觑,委婉和帝王谈判获取自由。
明德帝虽好美人,但这带刺的玫瑰,也担心自己出事,允了她离宫玩耍,却也约法三章限制。
易文君对此结果,倒也勉强接受:“总比之前被父亲压制,困锁深宫来得好!”
至于说感情,现在比较淡然,大不了熬死明德帝之后再看。
她心中终究念着宫中的孩儿,故而时常回宫小住,维系着与帝王之间微妙的平衡。
收到云窈窈传来的讯息,就看帮忙解除枷锁,还留了易卜一命的份上,应下牵线一事。
“说起来,我也许久没有见墨玉了,没想到竟然是暗河的蜘蛛女。”
她并未耽搁,整理好衣着,便去求见明德帝,将暗河投诚一事说明。
明德帝有些意外,他知道暗河这个组织,居然找上他来了,倒是有趣的很。
应下见面一事,随后让人调查暗河最近的情报,这么锐利的刀,评估一下是否可用。
他与萧若风兄弟两,因政见、权力,乃至手下人的不断挑拨,嫌隙渐生。
加之近来愈演愈烈的“流言”……
在苏昌河等人与琅琊王约见的晚上,云窈窈白日就准备入宫了,一群换成了素雅浅青色裙装。
长发用白玉簪绾起,面上覆着轻纱,魅惑的气质收敛,取而代之的事清冷。
她随着引路内侍,行走在朱红宫墙之下,正欲前往宣妃宫中,一道身影却倏然拦在前路。
云窈窈先是一愣,随后行礼道:“雨墨见过国师大人!”
北离国师身着道袍,手持拂尘,冷冷扫过她,鼻间发出一声轻哼:
“暗河的魑魅魍魉,也配白日现身于这煌煌天日之下?更遑论面见陛下?速速离去,此地非尔等可踏足!”
云窈窈淡然站直了身,浅青裙摆如静水微澜,淡然道:“何时起,国师已能代君王决定,何人可见,何人不可见了?”
“更别说,国师您会不知,暗河究竟是为谁驱策?如今称我等为鬼,当初那握刀之手,莫非就洁净无瑕了?”
国师被她一连串的质问逼得喉头一哽,身居高位久了,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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