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的人拦了下来。
艾伦眼神微妙地看了一眼阿里阿德涅,心里暗自腹诽,也就只有阿里阿德涅能想出这种馊主意,竟然用道具把哈克琉斯变成了自己的模样。
这时,军长快步走到保持着哈克琉斯模样的艾伦面前,恭敬地敬礼请示:“阁下,虫族已初步控制,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艾伦微微颔首:“把他带去星舰审讯室,我要单独审讯。另外,我的随行保镖们受了点伤,派人妥善保护好他们。
军长连忙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闹剧落幕,星舰的审讯室舱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嘈杂。这里没有多余的守卫,只有保持着哈克琉斯模样的艾伦、金发蓝眸拟态的阿里阿德涅,以及拟态为保镖的奥德修斯,艾伦的弟弟妹妹已交给斐瑞等人暂时保护。
艾伦一身笔挺的黑色军装,那双与真正哈克琉斯别无二致的蓝眸平静无波,没有因为周围已经没有敌人而变得松懈,从头到尾都没卸下拟态的伪装。
他走到被反绑在审讯椅上的哈克琉斯面前,想到曾经高高在上俯视着自己的联邦高层,如今在他面前也不过如此,不由觉得好笑。
哈克琉斯还在骂骂咧咧,直到那双漆黑锃亮的军靴停在他的视线里,他才猛地抬头,对上那双熟悉的蓝眸,莫名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
这明明是他自己的脸,是他看了二十多年、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可此刻长在眼前这人身上,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就好像下一刻就会被对方吃掉。
“装什么装!” 哈克琉斯强撑着底气瞪着他,“你以为变成我的样子就能瞒天过海?迟早会被拆穿!”
话音刚落,祂低笑一声,突然俯身,右手拽住了他的衣领,看似轻轻的动作,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脖颈勒断。
哈克琉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僵,整个人被拽得向前倾,鼻尖几乎要碰到艾伦的脸。
好美……
这一瞬间,哈克琉斯忘记了死亡的威胁,为虫母眼瞳中的漩涡而着迷恍惚。
仿佛下一刻真的被对方吃掉也无所谓了。
艾伦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双冰冷的蓝眸定定地盯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漠然,却让哈克琉斯生出一种自己下一秒就会被撕碎、被生吞活剥的恐惧,
他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
直到哈克琉斯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眼神里的恍惚被恐惧取代,艾伦才缓缓松开了手,将他重新推回审讯椅上。
“很好,你变得有礼貌了一点。如果现在你不想死在我的手上,就回答我的问题。联邦是怎么控制格莱林复制体的?又是如何对他们下达命令的?”
刚刚当哈克琉斯被抓,格莱林出现的异态,让艾伦发现了控制复制体的可能。
哈克琉斯缓了缓气。骨子里的骄纵和不甘还是占了上风。
他的语气刻薄又嚣张:“你就算变成我的样子,以前也不过是个贫民窟的下等人!也配命令我这种贵族?还想打听复制体的秘密?做梦!”
艾伦没跟他废话,指尖闪过一丝极淡的银光,那是虫母精神力凝聚的征兆,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伴随着哈克琉斯撕心裂肺的惨叫,一道寒光闪过,他的右手手掌已被齐腕切断。
鲜血喷溅而出,温热的液体溅到艾伦的军装上,晕开一片绚烂的红。
红色……
他却连眼睫都没动一下,不知不觉间,代表着血腥的红色,已经在他的眼中换了一种意味。
像颜料一样,单调而纯粹的颜色。
“啊啊啊啊啊啊好痛!!该死的!你怎么敢!你知道我是谁吗!大总统是我舅舅!现在的大总统是我舅舅,他一定会来救我的!他一定会为我报仇!”
审讯室里只剩下哈克琉斯痛彻骨髓的哀嚎。
奥德修斯站在舱门旁,看着哈克琉斯此刻断腕流血、痛哭流涕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
哈克琉斯疼得浑身抽搐,嘴里的咒骂变成了痛苦的哀嚎,他看着掉落在地的手掌,瞳孔里倒映着自己淋漓的鲜血,恐惧终于彻底压过了嚣张。
艾伦弯腰,捡起掉落在地的终端,又拿起哈克琉斯还在流血的手腕,无视他的惨叫,将带血的指纹按在终端的解锁区域。
“指纹匹配成功,已解锁。”
哈克琉斯疼得几乎晕厥,却又忍不住死死盯着那台亮起的终端,眼里满是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个艾伦太狡猾了!联邦为什么不多找些蠢货做实验!他竟然真的猜到控制格莱林复制体的关键就在这终端里,那些复制体的脑子里都被植入了特殊声波接收器,终端里储存的特定声波频率,就是操控他们的唯一密钥!
艾伦的指尖刚触碰到终端屏幕,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个通话请求。
没有任何数字,也没有任何备注,只有一个闪烁的红色信号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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