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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好像只是失败的信号。
告诉她,隔绝妙鲜包大作战,失败了。
人类或许就是短视且感情用事的生物,那么多天以来,她一次次为自己做心理建设,告诉自己这段感情恐怕不得善终,在出事之前先隔离导致她感情波动的源泉才是能让这段友情平安落地的最好处理方法。
但她还是失败了。一旦在物理上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她那些精神堤坝都会被轻而易举冲溃。她变成了一片渺小的树叶,只能追随着感情的潮涌,被冲击,被裹挟,不再能够拥有自己的方向。
她不知道怎么上床的,这并不是第一次和妙鲜包同床共枕,但她心情又远不如往昔坦荡。
好像顾忌到她总是这样不自在,妙鲜包为她多分了一床被子,她裹在被子里,冒出个脑袋,瞧着妙鲜包略显疲惫的面容。
妙鲜包不在意她盯着自己褪尽妆容的脸,只是朝她笑了笑:“快睡觉吧。”
声音温软,像枕头被子里的棉花。
如衣又钻进被窝,不再看妙鲜包,她只能听见自己如鼓一样的心跳,和不远不近的,和她身上一样的,水一样的芳香。
天会塌吗?或许吧。
但现在的被窝是温暖的。
在旁边的女孩子呼吸声渐渐变得轻微而绵长的时候,妙鲜包合上了手中的书本,关灯让黑暗笼罩这个房间。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外边的灯光还会顺着空隙拉出一条昏黄的影子,照在女孩子挺直的鼻梁和长而密的睫毛上。她头发散落在枕上,深黑,显得面容洁白如明月。睡得深沉,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唇角也微微翘起。
妙鲜包很轻微地叹了一口气,她手指点在女孩子的眉心,力道轻微,一触即离,就好像碰一座随时会被风吹破碎的沙之塔。微弱的光投进她眼里,或许是风吹动了纱帘,让她眼底的微光如石头投进湖面一样波荡不止。
她声音也轻微,一碰就要碎一样。
那是从没有人见过的,她的无助的神情。
“……我该怎么办啊。”
不过这刻怕被热爱
此后的生活如衣都觉得晕乎乎的, 如踩云端。
比赛一路连胜,积分始终与杀星牢牢纠缠着。她还参加某个竞赛的校内选拔,她很顺利地通过了, 成为了学校队伍的一员, 其余的成员都是她几乎从未接触过的风云人物。她压缩了自习的时间,学到的却比往日的多太多。
日常井然有序,令她踏实。
每每有太晚的比赛, 她就会留宿妙鲜包家里。那天早上她回学校的时候,妙鲜包给了她一条钥匙, 妙鲜包不再来学校接她,而她又得以自由出入妙鲜包的家。
妙鲜包家楼下不远就是夜市街,为表示歉意和谢意, 她来之前都会顺手捎点水果小吃奶茶,次数多了,妙鲜包说,还是买点餐具吧。
妙鲜包说干就干,从楼下淘了点漂亮的陶瓷餐具,最开始只是蓝色和粉红色的碗,边上点缀着樱桃的图案, 妙鲜包很有主张,告诉她蓝色的碗是她的, 粉红色的碗是自己的。如衣不解这个区分,妙鲜包振振有辞:“蓝色是如衣的头发颜色, 粉红色是吃妙鲜包的头发颜色!”
——原来是因为游戏角色。
妙鲜包转念一想, 又说:“换过来也行, 如衣眼睛颜色是粉红色, 妙鲜包眼睛是蓝色的!”
她观察得可真仔细……
餐具会繁殖, 开始还只是简单的碗,后面又来了碟子盘子,水果捞放在绿色边樱桃的碗里,素色碟子装的是火红的炸鸡柳,深色盘子装的是白色的香蕉酥,茶几上琳琅满目,像模像样的。
买了很多漂亮的餐具,妙鲜包又觉得有点浪费,为了避免浪费,她开始往家里带食材。如衣在某个周末去了一趟她家协助她开展大扫除,落灰的厨房开始被油盐酱醋填上空隙,在这飘着冬雨的灰暗下午被妙鲜包宣布重新投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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