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
在这种时间点,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一个禁欲半裸,一个小脸黄黄,她还送他一条围巾,很暧昧啊好吗?
显得她好像是个什么春心荡漾的小媳妇,巴巴去给老公送定情礼物一样。
可那围巾只是在百货大楼他去洗手间时,她等得不耐烦了,觉得既然今天他都给她花了那么多钱,自己好歹也该礼尚往来一下,于是才买下了那条打折的羊绒围巾作为回礼。
九块九啊,便宜货,不值钱的。
现在一来,弄得这条围巾好像有什么特别含义似的!!
许轻轻捂脸,倒在床上,深刻反省。
可恶啊,她一个新时代女性,居然被一个七十年代的老古董给套路了。
翌日早晨,许轻轻故意在房间多磨蹭了会儿,才下楼去。
今天周一,他应该要回部队了。
他那个重装旅部队驻扎营地在京市郊区,从军区大院开车过去,得一个多小时。
错点出门,避开他,省得见面尴尬。
可等她八点多钟下楼,却发现沈霆屿还坐在饭厅,不慌不忙陪宋谨华吃早饭。
油条豆浆和小菜摆了几碟,他用筷子夹了一口,姿态从容得好像今天什么行程也没有。
许轻轻脚步一顿。
就连沈芳菲都已经去学校上课了,他怎么还在家里?
“知卿,快来。”宋谨华笑着招呼她,语气愈发温和慈爱,“今儿早上吃豆浆油条,张记那家,我特地去买的。”
许轻轻“哦”了声,走过去坐下,眼神往沈霆屿那儿瞟了一眼,又飞快收回。
他神色如常地吃着早饭,没有看她。
可宋谨华看他们俩时的眼神,却是笑眯眯的,带这种意味深长的心照不宣,让许轻轻怪不自在的。
也不知他都跟她妈说了些什么。
“一会儿吃完饭,让霆屿送你去培训班吧,反正他开车。”
许轻轻低头喝了口豆浆,含糊地应了声。
她不太想让他送。
在制片厂,除了和她关系比较好的宁珺,还没什么人知道她已经结婚了。
作为一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人,她一直有着“既然要当电影明星就不要结婚谈恋爱”的想法。虽说以她现在的素人身份说这话还早了点,但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毕竟,一旦被导演和制片主任知道她结了婚,再选她当女主角的机会就会变得非常渺茫了。
何况她现在和沈霆屿这种关系,也难保这段婚姻能维持多久。
万一哪天俩人一拍两散了。
她岂不是凭白多了个离异妇女的头衔?
多难听啊。
她不要。
所以,最好从一开始就不要让沈霆屿出现在她的同事圈子里。只要他不露面,就没人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如此也不算撒谎。反正宁珺那边,她已经解释过,并且拜托她帮自己保守秘密。
吃完早饭,许轻轻上楼去拿包。
她站在衣柜前犹豫了两秒,还是没穿昨天买的那件羊绒大衣,只随便换了件高领毛衣,套个外套就出门。
下楼时,沈霆屿已经在院子外等她了。
这次她穿了双平底鞋,矮就矮吧,舒服最重要。
她走到院门口时,脚步突然一顿。
沈霆屿还是昨天那件深灰色大衣,站在那整个人笔挺而矜冷,但他肩膀上,却多了一条烟灰色的羊绒围巾。
正是昨晚许轻轻送给他的那条。
许轻轻:“……”
好家伙,这下误会大了。
……
许轻轻深吸一口气,假装没看见那条围巾,拉开副驾驶门坐了进去。
沈霆屿也躬身上车,那条围巾搭在他肩上,衬着深灰大衣,削弱了他冷峻的轮廓线条,其实还挺好看的。
他发动引擎,打着方向盘,“制片厂那边什么走?”
许轻轻报了个地址,便转过头去看窗外。
从军区大院的林荫道来到宽阔马路,大街上的二八大杠渐渐多起来,只偶尔一两辆轿车经过。
早点摊上飘来炸油条的香味,大街小巷喧腾着烟火气。
车开了将近二十分钟,拐进一条巷子,制片厂就在前头不远了。培训班就在制片厂附近的一栋老式排楼,临时借来做的培训教室,每天上完课,培训班学生们就可以去制片厂食堂吃饭。
“到了,就在这儿停吧。”许轻轻连忙说,生怕沈霆屿把车开到门口去。
沈霆屿踩了刹车,但没熄火。
许轻轻已经解开安全带,拎着包准备下车了,她拉了下车门,没拉动。
她扭头看沈霆屿。
他手搭在方向盘上,按在中控锁的位置,那双漆黑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她。
“开门啊。”她眨眨眼。
“你确定到了?”他淡声问。
此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全是居民平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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