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给他了,还每年都给。”大椿舍不得东西。
&esp;&esp;“值得。”赵里长动了吃拿卡要的心思,今日没得逞,改天还会再来,与其让他上门找麻烦,不如自己送上门。如意坐上牛车,说:“我给出去的,肯定能翻倍赚回来。”
&esp;&esp;“这倒是。”大椿不怀疑他姑的本事,只是舍不得掏自家的东西送给不相干的人。
&esp;&esp;如意思索一路,到家后问:“大椿,想不想再添一头牛?”
&esp;&esp;大椿分家出来,傅长贵分他一头壮年牛,还有一架木板车,来日春耕犁地的时候,他还要回去借日后属于二槐的那头牛。
&esp;&esp;大椿瞬间眼睛亮了,他跟在他姑屁股后面跑了十九年,太知道她话外的意思了,“姑,要我做什么?你尽管说。”
&esp;&esp;“从后天开始,服徭役的人陆陆续续要在黄河两岸汇集,你敢不敢沿河叫卖?”如意问,“面、肉、油我出,和面、揉面、压面的时候你要出力,你家的灶房和灶具也要派上用场,做好后你拉出去叫卖,盈利分你四成。”
&esp;&esp;“你们不卖了?”大椿问。
&esp;&esp;“卖,我们各负责一边。”如意说。
&esp;&esp;“好。”大椿点头答应,他想了想,说:“到时候我和阿桑先跟你们跟一天,学点本事再单独叫卖。”
&esp;&esp;如意担心他和阿桑一天学不会,她进门找到北奴和雀儿,打发他俩去隔壁当夫子,传授叫卖的经验。
&esp;&esp;晚上吃饭的时候,如意跟婆家人吐露她的计划,并安排道:“阿耶,你明天去附近几个村问问,看有没有愿意卖羊的。阿娘,你和我大姊负责磨面,明天先磨个上百斤的面,一个磨盘要是不够用,去陵村借用磨盘,让大椿过去推磨。”
&esp;&esp;“他推得动啊?就他一个人?把窦有才也喊上。”楼父说。
&esp;&esp;楼月明笑一声,“阿耶,用得着你多操心?大椿是窦家的亲女婿,他在陵村受累有人心疼,到时候何止窦有才,窦有才他阿爷都要帮忙。”
&esp;&esp;如意鼓掌,“还是我大姊聪明。”
&esp;&esp;楼月明得意地抖脚,“这个家除了你,就属我最聪明,大嫂勉强跟我并列第二吧。”
&esp;&esp;“我和雀儿第三聪明。”北奴自信地说。
&esp;&esp;楼照水不敢开口,他大口扒饭。
&esp;&esp;“要是买不到羊怎么办?愿意卖羊的,年前估计已经卖了。”楼母说,“要不去城里买?”她惦记着去城里打听一下战场上的消息。
&esp;&esp;楼月明知道她阿娘的心思,可战场上的事不是打听到就能安心的,南征是输了还是赢了,关系不到一个具体的士卒头上,如今对家里来说,没消息就是好消息。好在终于要忙起来了,能让她阿娘尽可能少的去胡思乱想。
&esp;&esp;“天太冷了,去洛阳一趟要受不小的罪,万一晚上没能进城,或是进城后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在牛车上睡一夜能把人冻死。”楼月明故意说得吓人,“就在附近问吧,总有去年没卖出去的羊,我们拿绢帛买,指定有人愿意卖。”
&esp;&esp;“我们最晚后天晌午回来,到时候要是没买到,我去伍林村走陆地主的关系,估计能从他堂叔手上买两三只羊。”如意说。
&esp;&esp;“你是不是该去陆家授课了?”楼照水问。
&esp;&esp;“等陆家通知,他们什么时候认为天暖和了我再去。”去年第一场雪后,如意的授课任务就暂停了,原因是天太冷,坐着听课一整天,会冻坏孩子们的手和脚。
&esp;&esp;事情说定,晚饭结束,楼母去北院哄小孙女,其他人去楼月明的院子里装麦麸。她的院子里住的人最少,三间屋只住了一间,于是另外两间临时充为仓房,麦麸堆在里面,门口用麻捆和茅草堵得严严实实的。
&esp;&esp;麻捆和茅草搬开,楼照水和楼父拿着麻袋进去装麦麸。
&esp;&esp;如意和楼月明一人端一节断蜡站他们身边帮忙照明。
&esp;&esp;六个麻袋装满,楼照水和楼父把六袋麦麸扛去装车,提前把麻袋捆绑好,并留出人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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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翌日。
&esp;&esp;楼照水抱一捆茅草铺在牛车上,如意抱一床被褥坐上去,二人吃过早饭后驾车出门。刚到浮桥桥北,傅冬妹已经过桥迎上来了。
&esp;&esp;“大姊,你怎么都过桥了?是我们晚了还是你太急了?”如意问。
&esp;&esp;傅冬妹的目光落在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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