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如果大家不执意弄坏。
姜祺只极快地瞥了一眼,便咬住唇,伏到我肩上,哭起来。
我吓了跳,有些手足无措,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激动,倒结巴起来,轻轻环住她瘦削的背,“都是皮肉伤,很快就好了。”
以前,顾依和寻文都曾恨铁不成钢地说我,你怎么不生气。
我不知道。阮虞,或阮沛宁,或寻文,甚至顾依,她们做的事很过分吗?
刚才蹲在地上等姜祺的一段时间,我心乱如麻,分不清对阮沛宁的情感。在醉酒的她叫着另一人的名字时,比起生气,心底似乎可怜和害怕更多。
在见到她之前,在被她抱起,获得那个称呼的许可前,我以为自己过得很好。
我以为有顾依就够了。
姜祺抽噎了一会儿,才止住哭声,又坐起来,很轻地,捧住我的脸。
她问得小心:“是认识的人吗?小水……这可能是……很严重的事件。”
我愣了下,又在回答前犹豫了。要告诉她,刚才的人是阮沛宁吗?
姜祺等了会儿,神色变得凝重,却体贴地没再追问,小心翼翼道:“如果你不想说或者不愿意回想,没关系。我们要去报警吗?”
这两字像警钟一样,敲得我脑子嗡嗡响。
我看着她,重复道:“报警?”
“不管是谁……都该留下证据。”姜祺垂下眼,语带哽咽,似乎不愿亲口说出这些冷冰冰的词,“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先联系妇联或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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