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郑父向明烛解释了纳戒中为何只有万斛。
&esp;&esp;三万斛灵玉不是小数目,他就算拿得出,也不是一时三刻能做到,尚且需要时间调集。
&esp;&esp;说明缘由后,他顿了顿,看了眼坐在自己身旁的郑钧,道:“至于剩下两万斛灵玉——”
&esp;&esp;“在交付前,便将小儿押给姑娘!”
&esp;&esp;听他这么说,郑钧猛地抬起头来,满脸茫然,显然这个打算并没有和他提前说好。
&esp;&esp;“我不——”
&esp;&esp;郑钧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郑父一个禁音法诀堵了嘴。
&esp;&esp;输出去三万斛灵玉,不让他吃个教训,他真以为家中灵玉都是大风刮来的。
&esp;&esp;目光落在郑钧身上,明烛颇为认真地问:“他值两万斛灵玉?”
&esp;&esp;他哪里不值?!
&esp;&esp;就算被封住了嘴说不了话,郑钧也在努力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明烛上下打量着梗着脖子,气得像河豚的郑钧,肯定地点了点头。
&esp;&esp;绝对不值。
&esp;&esp;郑父默然一瞬,看着被封住了嘴还手舞足蹈,试图比划着什么的儿子,要说他值两万斛灵玉,的确有些亏心。
&esp;&esp;“他算搭头。”郑父回道,“在将三万斛灵玉交付前,他任由姑娘差遣,郑氏绝无二话。”
&esp;&esp;阿父,你认真的?!
&esp;&esp;郑钧听他这么说,不可置信地看了过来,对上郑父不像玩笑的目光,他立刻爬了起来,转眼已经从窗口窜了出去。
&esp;&esp;他又不傻,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只要逃到师尊的山门,就算是阿父也不能迫他做什么。
&esp;&esp;他堂堂郑氏血脉,千秋学宫太微境长老的弟子,怎么能给别人当呼来喝去的随从!
&esp;&esp;下一刻,郑父望着他的背影,脸上浮起一丝冷酷的笑意,他伸出手,掌心正是一枚符令。
&esp;&esp;将灵息注入符令,随着光华流转,已经窜出去好几里的郑钧就被无形锁链生生拽了回来,脸朝下砸在桌案上,发出一声沉重闷响。
&esp;&esp;为什么会这样……
&esp;&esp;郑钧抬起头,悲愤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esp;&esp;郑父冷笑一声,姜还是老的辣,他还想逃出自己的掌心!
&esp;&esp;没有多说,他将手中符令交给明烛。
&esp;&esp;这是在千秋学宫中,他也不担心明烛将郑钧如何,毕竟青崖上还有怀风辞这个长老在。
&esp;&esp;趁这个机会,正好磨磨他的性子!
&esp;&esp;望着郑父离开的背影,郑钧眼含热泪,他真要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
&esp;&esp;偷偷瞟了明烛一眼,他还没有放弃挣扎,试图趁其不备,将那枚限制自己自由的符令偷回来。
&esp;&esp;不对,拿自己的东西能叫偷吗!
&esp;&esp;明烛侧身躲过,落在草庐外,随手注入灵光,就见张牙舞爪的郑钧跟着扑了出来,再次用脸着地。
&esp;&esp;她看着手中符令,偏了偏头,这还挺有意思的。
&esp;&esp;明烛决定找两卷有关符文的竹简来看看。
&esp;&esp;发觉自己逃不掉的郑钧坐在青崖山石上,神情萧瑟,就差要迎风落泪了。
&esp;&esp;他堂堂郑氏血脉,千秋学宫太微境长老的弟子,怎么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esp;&esp;早知道他就不该为了争回面子找她比试,不找她比试就不会拿出三万斛灵玉的赌注,不输掉这些灵玉,他也不会被押在这里……
&esp;&esp;看着整个人都灰暗了的郑钧,怀风辞啧啧摇头,并没有多少同情心地起身离开。
&esp;&esp;明烛也暂时没有理会他,现在也没有什么需要他做的事。
&esp;&esp;她在草庐外的山石上盘坐下来,拿出那卷还没来得及打开的澜生百转。
&esp;&esp;青崖草庐中开蒙的典籍只是以寻常竹简写就,而郑钧输给明烛的这卷澜生百转刻在足以承载灵息的玉简上,才称得上是道法。
&esp;&esp;见她如此,顾从山也不敢懈怠,取出青崖草庐中开蒙用的竹简认真再钻研。
&esp;&esp;既然比不得旁人天资,便只有用多出许多的努力来弥补一二。
&esp;&esp;顾从山还没有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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