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束函清高仰着修长的颈项,艰难地汲取着稀薄的空气,肿胀的唇瓣里吐出高热的白雾,热度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esp;&esp;雷诤享受他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
&esp;&esp;“雷诤……你说过这是最后一次的……”
&esp;&esp;*
&esp;&esp;“你别咬了……”
&esp;&esp;被欺负得狠了,束函清整个人陷入了一片空白,连指尖都失控地痉挛起来。
&esp;&esp;雷诤大口喘着粗气,将他神智尚未回笼的躯体捞进怀里,黏腻地温存着。
&esp;&esp;他就喜欢看这人清冷高傲的外壳被自己亲手敲碎,喜欢看他因为自己露出欲罢不能,沉迷的荒唐神情。
&esp;&esp;“不做了……我想睡会。”
&esp;&esp;束函清语调绵软懒散。
&esp;&esp;他自发地将身体朝着一侧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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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门就被人敲响了。
&esp;&esp;雷诤眉头一拧,还没来得及冷说一声混,门外便传来了荣桦的声音,隔着门板叫了一声:“哥。”
&esp;&esp;荣桦这家伙,怎么突然下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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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的另一只抵在在雷诤精壮的胸膛上,连连催促:“你快叫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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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雷诤也挺想骂人的,他不知道怎么没人看着他,又想就荣桦这种脾气,谁能扛得住他。
&esp;&esp;“你不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这时候跑来找我干嘛?”
&esp;&esp;门外的荣桦显然一无所知,不仅没走,反而继续执拗地抬手拍了拍门。
&esp;&esp;“哥,我躺不了,你在屋里干嘛呢?你今天明明没什么事,”荣桦固执,“你让我进去,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不说我睡不着。”
&esp;&esp;听那架势,大有一副你今天要不开门,我就直接死守在门口绝不挪窝的无赖样。
&esp;&esp;束函清受不了,十指攀附在雷诤的肩膀上,拼命直起上半身想往床头爬去,彻底挣脱出去。
&esp;&esp;雷诤哪里肯放,将人死死扣回胸前:“跑什么啊?”
&esp;&esp;束函清脊椎一阵阵过电,他很想骂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esp;&esp;床榻响动,雷诤那具烙铁般滚烫的躯体与人贴在一起:“滚蛋!老子现在没空给你解决问题!”
&esp;&esp;可门外的荣桦这倒霉孩子压根没听出雷诤语调里的异常。
&esp;&esp;他脑子还不大清醒,听着里头暴躁的拒绝,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隔着门道:“我不管!哥,我今天就要说!不说我心里不痛快。”
&esp;&esp;一门之隔。
&esp;&esp;外头是荣桦不依不挠的说话声,内里是雷诤不留余地的功/臣/略/低。
&esp;&esp;这种反差实在是太过刺激,束函清又没法逃,毫无办法,只能自欺欺人地死死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不去想心底源源不断涌上来的羞耻。
&esp;&esp;“他……他大病初愈……身体还没好……你别……别这时候刺激他……”
&esp;&esp;雷诤这会同样被束函清任人宰割的诱人模样折磨得不轻,恨不得外头那个碍事的混账立刻原地消失。
&esp;&esp;他动作愈发凶狠,冲着门口没好气地咆哮:“有屁快放!放完赶紧给老子滚回去躺着!”
&esp;&esp;门外,荣桦单手撑着下巴,深沉地叹了一口气。
&esp;&esp;经历了这场丧尸病毒的生死洗礼,荣桦那张原本略带青涩的脸孔虽然消退了几分稚气,多出了几分稳重,大病初愈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此刻却诡异地浮起两抹微红,全然一副陷入少男心事的别扭模样。
&esp;&esp;“哥,你之前明明跟我说,是束函清为了另外一个男人才甩了我,从头到尾都在玩弄我的感情,当时可把我伤心坏了,决心这辈子再也不会原谅他。”荣桦自顾自地对着门板嘀咕,“虽然我现在脑子不好,好多事记不清了……可我总觉得,他明明对我没那么狠心。哥,你说我要不要去跟那个男人争一争,把人再重新抢回来?”
&esp;&esp;雷诤:“……”
&esp;&esp;而原本闭眼承受的束函清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也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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