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双脚步声只在他们门口停留了一会儿,便很快消失了。
可是桑九依旧不敢动,直至大概过了三分钟,桑九才压低了声音,如同蚊子一般的问,“他们走了吗?”
新的风暴
唐野的声音隐着笑意,“还没呢,他们好像在门外面听墙角呢。”
“什么?!”桑九怀疑又震惊的低呼了一声,意识到声音大了,连忙压低,“那怎么办?”
“我们也演一场戏,这样他们就会走了。”
话落,还不待桑九理解也演一场戏是什么意思,他的双唇就被死死堵住。
没有过多的温存,直接就长驱直入,灼热的温度像是要把桑九烧化了。
旁边是一出活春宫,鼻息间又充斥着男人霸道侵占的气息,简直不要太超过。
桑九羞愤欲死,他推搡着男人,想要夺回自己的呼吸,但是在完全的力量面前,简直就是奶猫挠痒痒似的存在。
桑九似乎都能听到暧昧的水声,终于,桑九的脑袋开始变得晕眩,身体也渐渐发软,他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自暴自弃的放弃抵抗。
不知道过了多久,桑九身体发软的靠在男人的怀里,呼吸着终于恢复正常温度的空气,这才注意到那两个陌生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这个房间里了。
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桑九脸颊上是尚未褪去的红晕,他圆眸瞪的溜圆,“你耍我?”
唐野眼底带着餍足,一点也不觉心虚的继续哄骗,“没有啊,你看这人不是走了嘛?”
桑九明显不信,但是他又找不到证据,只能生气的瞪着笑得不怀好意的男人看。
最后,经过这么一出惊险万分的追杀,桑九也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心情,就怕再逛下去,就没这么好运逃脱了。
只是看着走在前面的唐野,桑九疑惑,“这不是回去的路吧?”
话落,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正在四处打量四周的桑九没注意到,差点没有撞上去。
有些惊疑的连忙退后半步,桑九不解,“干嘛突然停下?!”
唐野转过身,对上桑九微微带着埋怨的眸子,黑瞳中闪过莫名,“你怎么知道的?这边的建筑群很相似,第一次来的,很难分清楚方向的。”
桑九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他总不能说他从夜店出来的那一刻就在默默记路吧,他立马调整好表情,理所当然的道:“那当然是因为我记忆力超群了,方向什么的,我比较敏感。”
唐野眸中的笑不达眼底,“最好是这样。”
桑九见蒙混过去,连忙转移话题,“所以我们现在这是要去哪?不应该立马回去躲起来嘛?”
唐野转过头,继续朝前走着,桑九亦步亦趋的连忙跟上。
“你猜我换了一张脸,那些人为啥还能精准无误的锁定我?除非是我们在刚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在跟着我们了,那个地方已经不能回了,换个地方。”
桑九一听已经把那批追杀他们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他在的时候出手,纯纯有病!
这下好了,一切又要从零开始,今天一天的努力也全部白费,他什么时候才能从这个变态的手中逃脱啊
……
天辰星最高帝法议事大厅,处于上位的男人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规律的敲击声在这沉寂的气氛中,像是一串串的警铃敲在其他人的心上。
银白色发丝在灯光下格外的醒目,玫瑰金的金丝眼镜下,同样银色的长睫低垂着,遮住眸中那不假于人的异色。
下面的几人默不作声的对视一眼,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做第一个出头的人。
这时,敲击桌子的声音戛然而止,长睫掀开 露出一双银灰色的浅眸。
温润如玉的男人,莞尔一笑,明明儒雅随和,却显露出一股淡淡的疏离。
“各位,没有想说的吗?一个籍籍无名的杀手,毫发无伤的逃脱你们派遣所谓的顶级暗杀者,各位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男人的嗓音温柔,却像是厉冬的冰冷,带着刺骨的寒意。
“议事长,这是我们的责任,但是我们也着实没有想到,那个人在被追杀的时候,还能做出那种事来迷惑我们的人啊。”
终于,有人扛不住压力,擦着额上冒出的冷汗,讪讪的张口。
银发的男人漫不经心的伸手扶了扶眼镜,语气依旧温煦,“哦?可以说一下具体是什么事吗?”
那个说话的男人临近老年,听到这个,布满褶子的脸上,直接涨成了猪肝色,他呜呜囔囔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满脸都写着羞于启齿。
其他人朝那第一个发言的男人投去一个怜悯的目光,谁不知道欧恩作为天辰星最高帝法议事长,有着绝对的决定权,其政坛地位无与伦比,就连天辰星的国王都要避之锋芒。
平时待人处事是温润儒雅,妥妥的天辰星第一绅士,但是只要惹到了他某个点,苛刻尖锐简直是欧恩的代名词,丝毫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