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九提了梦里的符城很冷，提到那位拉车的的黄包车师傅脚上的一双鞋都开了口子，鞋面已经很破，鞋底也很薄，几乎一整个脚背连同脚趾都露在外面，十个脚指头都是冻疮。
&esp;&esp;关于他自己却只是寥寥数语。
&esp;&esp;台上的霸王、虞姬，那柄泛着冷芒的长剑，以及随之响起的密集枪声……
&esp;&esp;“是不是挺招笑的？这么大一个人了，还会被梦给惊扰得睡不着觉，你就当听个故事。”楚九掀起唇，自嘲地笑了笑。
&esp;&esp;什么前世今生，听起来太过荒诞无稽，不若就当成一个故事，一场大梦，和着杯中酒一饮而尽。
&esp;&esp;人生，不就是如大梦一场？
&esp;&esp;楚九伸手去捞台面上的啤酒，手里的易拉罐极轻。楚九心底顿时划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他不信邪，瓶口对着杯子可劲地倒，只倒出零星的几滴。
&esp;&esp;楚九气得一把将易拉罐捏扁，“算了，不喝了，夜深了，我也该回去了。”他松开了易拉罐，双手撑在台面上借力站起身。
&esp;&esp;陆含章低低地问道：“疼吗？”
&esp;&esp;楚九撑在台面上的双手忽然泄了力道，陆含章及时在他腰间揽了他一下。
&esp;&esp;楚九也便顺着陆含章手臂的力道，缓缓跌坐回椅子上。
&esp;&esp;疼吗？
&esp;&esp;楚九还当真仔细想了想，他现在属实想不太起来了。
&esp;&esp;只记得自己剑刺进去的瞬间，喷涌在脸上的血是热的。
&esp;&esp;梦里倒是挺疼的，胸口像是被带着火星子的尖捶给连续性地狠狠凿穿。
&esp;&esp;“做梦怎么会……”“疼”字，在看见陆含章泛红的眼尾时微微一怔。片刻，他扬唇一笑，指腹轻碰了碰陆含章的眼尾，语带调侃地道“怎么回事，听个故事还给听哭了？”
&esp;&esp;他的指尖也没有沾上湿痕，说明这人没哭。可他就是不喜欢这双他喜欢的眼睛红了眼眶，这么好看的眼睛就应该常含笑意才是。
&esp;&esp;他拿话逗他：“没事，许是拍这部戏拍了太长时间，才会导致夜有所梦，应当过段时间可能就…… ”楚九话还没说完，抚在陆含章颊边的那只手忽然被握住，一个湿热的吻落在他的手背。
&esp;&esp;“我没有觉得可笑。”陆含章拿过楚九的手，掌心贴上自己的脸颊，他的声音暗哑，眼尾仍旧是红的。
&esp;&esp;有什么东西坠在了他的手背上，那热意像是烛台上滴落的灼热，烫得楚九心头猛地一惊。
&esp;&esp;他错愕的抬起眉眼，不等他确认，一只干燥温热的掌心却是罩住了他的眼睛。
&esp;&esp;……
&esp;&esp;陆含章另一只手的掌心抚在楚九的后颈，不让他看见自己眼底的心疼和难过，珍重地吻上恋人的唇。
&esp;&esp;哪里是梦，分明是前尘。
&esp;&esp;在《演我》的时候他就隐隐猜到，小九对枪|支的恐惧应该是跟他，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真相会是那样惨烈。
&esp;&esp;只恨君生我未生。
&esp;&esp;“含……”他抬起手，下意识地想要将陆含章蒙在他眼睛的那只手拿开，着急地想确认后者眼下的情况。
&esp;&esp;因着这一张嘴，更多咸意漫过唇瓣，顺着相贴的缝隙渗进来。
&esp;&esp;这一下，再不容错辨。
&esp;&esp;楚九心下震动。
&esp;&esp;原本攥着陆含章手腕的手猝然松了劲，他闭上了眼。
&esp;&esp;贴在他唇上的温热始终未有更进一步，仿佛他是什么易融的物件，一个吻就能将他亲化了似的。
&esp;&esp;楚九不满这样浅尝即止的接触，在察觉到贴在他唇上的温热将要离开之际，他温柔地捧住对方的脸，主动挑开对方的唇缝，并且在对方的唇边也尝到咸湿的味道。
&esp;&esp;……
&esp;&esp;窗外又一次滚过几道闷雷，大风裹挟着雨水，撞击着玻璃。
&esp;&esp;雨又一次下大了。
&esp;&esp;楚九一贯喜欢掌控，每回只要是他掌握主动权便总是吻得又急又凶。这一次，却吻得格外地温柔，且有耐心。
&esp;&esp;他的舌尖吮走对方唇边的湿意，之后右手拢在对方的后脖颈上，将自己的气息悉数渡到陆含章的口中，大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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