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卡卡看着他笑了，阳光从阳台门涌进来，铺满整个客厅的地板。克里斯赤脚站在那片阳光里，脚背被照得几乎透明，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
&esp;&esp;“行，”卡卡说，“那我告诉他，那个位置还是你的。”
&esp;&esp;克里斯忽然扑过来，整个人挂到卡卡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腿差点缠上他的腰，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在清晨表达感情的方式。卡卡被他扑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走廊的墙壁，笑着把他接住。
&esp;&esp;“干什么？”卡卡的声音被克里斯压得有些变调。
&esp;&esp;“还今天的吻啊，”克里斯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那片被阳光晒暖的皮肤，“提前支付。”
&esp;&esp;阳台外面，马德里的早晨正在慢慢苏醒，远处的天际线上，城市的轮廓被初升的太阳染成了淡金色。
&esp;&esp;街角的桔树在晨风里轻轻摇晃，青涩的果实挂在枝头，等着被九月的阳光慢慢催熟。
&esp;&esp;他们就这样站在走廊里，一个挂在另一个身上，在上午九点的阳光里交换了一个漫长的、不计入利息的吻。
&esp;&esp;欠的那些，慢慢还就是了。
&esp;&esp;反正有的是时间。
&esp;&esp;第144章
&esp;&esp;弗洛伦蒂诺约了克里斯在伯纳乌见面。
&esp;&esp;豪尔赫已经在走合同流程了, 这次见面不算是正式谈判，用弗洛伦蒂诺自己的话说，是“回家看看”。
&esp;&esp;克里斯站在球员通道入口, 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指尖无意识地转着小指上那枚戒指。
&esp;&esp;通道里的红色灯光从两侧墙壁底部打上来, 和几年前一模一样——拐角处那块松动的瓷砖还在，热身区旁边那个淋浴喷头大概还是坏的，进场斜坡上方的通风管道在起风时仍然会发出破风箱似的声音。
&esp;&esp;弗洛伦蒂诺的助理领着他穿过通道，推开更衣室的门。
&esp;&esp;更衣室里空无一人，储物柜的金属门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空气里飘着极淡的清洁剂味道，混着皮革球鞋和草屑的气味——那是所有更衣室共有的味道，但这个更衣室的味道不一样, 这里多了一层极淡的香根草气息。
&esp;&esp;他走到自己从前的储物柜前面。柜门紧闭着, 门板上还残留着他当年贴上去的标签残胶，边缘卷起来一小截, 被清洁工擦过无数次但始终没有完全清除。他用指尖碰了一下那片残胶, 指甲轻轻刮过那道模糊的痕迹。
&esp;&esp;“你转会之后这个柜子一直空着，”弗洛伦蒂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不紧不慢, “咳咳, 几个赛季，我们从来没有把它分配给任何人。”
&esp;&esp;克里斯没有回头。他把手指从残胶上移开, 转向旁边那个柜子。那个柜子属于卡卡, 门半开着, 里面挂着一件白色的训练服，袖口卷了一道, 领口内侧的标签上隐约能看到一个手写的字母。柜门内侧好像用透明胶带贴着一张照片，可是毕竟弗洛伦蒂诺还在场，他也不好把头伸进卡卡的柜子里一探究竟。
&esp;&esp;他伸手摸了摸两个柜子之间的隔板，指尖从金属边缘慢慢滑过。那道隔板薄薄的，冰凉的，把他和卡卡的名字分隔在两个并排的柜子里。
&esp;&esp;“这个位置我不用换。”
&esp;&esp;以前放鞋的地方、挂球衣的地方、贴照片的地方，我全都记得。连旁边那个柜子里香根草的味道，我都记得。
&esp;&esp;弗洛伦蒂诺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极轻但意味深长：“欢迎回来。”
&esp;&esp;克里斯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卡卡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位置和多年前等他从同一扇门里出来时一模一样。弗洛伦蒂诺的助理给他倒了杯水，他说了声谢谢，手指在纸杯边缘慢慢转圈，纸杯被他转了一圈又一圈，水面微微晃动。
&esp;&esp;终于等到了克里斯出来。
&esp;&esp;门打开的时候，克里斯先走出来，弗洛伦蒂诺跟在后面。他拍了拍克里斯的肩膀，转向卡卡，说了一句话。
&esp;&esp;“其实当初我问你推荐谁的时候，已经想到了，你百分之百会说‘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esp;&esp;卡卡站起来，把纸杯放在椅子上，向弗洛伦蒂诺道了声谢，目送他走了之后，才走到克里斯面前，伸出手帮他把被空调吹歪的领口整理好，手指沿着领口的边缘慢慢捋平，指尖碰到他锁骨上方那枚戒指的轮廓。
&esp;&esp;“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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