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喜欢你身上淡淡的味道，一点都不会觉得孤单了。
&esp;&esp;“嗯。”
&esp;&esp;从女孩出现在视野范围里开始，艾德里安就在目测她的身高。
&esp;&esp;还是那么瘦，没有长高。
&esp;&esp;司机没来。
&esp;&esp;女孩书包丢在后座，艾德里安打开前座的车门。
&esp;&esp;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盈盈笑意的小脸上，像是有说不完的话，明明都是在信上传递过的内容，她忍不住又同他讲了一遍。
&esp;&esp;艾德里安认真听着。
&esp;&esp;“我们不回家吗？”她发现路线不对。
&esp;&esp;“要去挑选圣诞树。”
&esp;&esp;
&esp;&esp;柏林南部郊区的森林里，四面种满了各种松树，一座园艺林场坐落其中。
&esp;&esp;车停在一片冷杉林前，里面很多树木已经被砍伐过了，留下光秃秃的树桩。
&esp;&esp;夏莉跟着下车。
&esp;&esp;林场的负责人考夫曼先生过来接待他们。
&esp;&esp;在看见小公爵身边的女孩有着一头黑发时，他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
&esp;&esp;往年圣诞树都是由士兵来挑选后，直接送去阿尔布雷希特上将官邸的。
&esp;&esp;今年迟迟没有人来。
&esp;&esp;夏莉听见他们的谈话。
&esp;&esp;考夫曼先生询问他们，是否需要员工已经包装好的圣诞树，还是自己去林地里挑？
&esp;&esp;艾德里安：“自己挑选。”
&esp;&esp;考夫曼先生态度恭敬，“需要工作人员帮忙吗？”
&esp;&esp;“不用。”
&esp;&esp;艾德里安拿了帆布工具袋，带夏莉走入高耸密集的冷杉林。
&esp;&esp;冷杉或高或低，散发着清新的味道。
&esp;&esp;夏莉抬手触碰，浓绿的针叶并不扎手，质地柔软。
&esp;&esp;“诺德曼冷杉，”艾德里安回答女孩眼中的疑惑。
&esp;&esp;从他有记忆开始，每年家里的圣诞树都会选用诺德曼冷杉。
&esp;&esp;“我们要怎么挑选，需要多高？”她完全不懂他们的文化，这和在江城法国餐厅里的圣诞树不一样。
&esp;&esp;“挑你喜欢的，至于高度，是你的两倍。”
&esp;&esp;“……我怎么会知道？”夏莉撇嘴不满，难道要另一个夏莉踩着她的脑袋，做对比吗！
&esp;&esp;丢下拿着工具袋的男人，她决定独自去挑选漂亮的，树形饱满的。
&esp;&esp;艾德里安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esp;&esp;每一棵都是漂亮的，从下到上，摊开的树枝，针叶茂密，像一座森绿宝塔。
&esp;&esp;眼花缭乱，她难以做出选择。
&esp;&esp;傍晚的阳光成了金色，透过针叶，形成一条条光柱，照在女孩身上，她时不时地回头询问男人的意见，脸上挂着新奇愉悦的神采。
&esp;&esp;艾德里安跟在她身后，像是在评估战术地形一样，否决了她挑的四棵。
&esp;&esp;第五棵，无论是树形还是高度，都不错。
&esp;&esp;他解开外套的扣子，脱掉后递给一旁的女孩，“拿着。”
&esp;&esp;夏莉接过，大衣还留有他的味道，温温的热意，抓着衣服的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
&esp;&esp;她发现，这件衣服远比穿在艾德里安身上时更长，一时不注意，大衣的衣摆拖到地面。
&esp;&esp;她连忙对折后抱得高高的，仔细拍掉衣摆沾到的松针和灰土。
&esp;&esp;艾德里安从工具袋里取出手锯，屈膝蹲下，修长的手指抚过树干根部，选定下锯点。
&esp;&esp;夏莉低头看着他。
&esp;&esp;锯刃摩擦木头的声音，打破了冷杉林里寂静。男人专注认真，耐心地重复着单调的工作。
&esp;&esp;“需要我帮忙吗？”她不认为自己能帮上。
&esp;&esp;“不用。”
&esp;&esp;意料之中的回答。女孩怕他无聊，走过去，蹲在他身旁，陪着他。
&esp;&esp;似乎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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