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了,但看着妈妈爱怜的目光又把那两个字给咽回去。
栗秋黎缓缓直起身子,不算严肃地对席朝樾说:“看小禾的气色,你应该是把她照顾得不错,最近是不是有备孕的打算了?”
“妈……”郁听禾打断这个话题,“你怎么扯这里去了,我们才刚结婚,着急忙慌地就开始催生了?”
“妈妈不急,妈妈是怕席老爷子和你奶奶等急了。”
席朝樾适时围护她道:“我们还没这个想法,等开春之后会先办婚礼,所以这段时间不适合备孕。”
“也好,事情就是要一样一样完成。”栗秋黎温和地笑了笑,“妈妈先上去看看你爸爸的情况,你们也早点休息。”
“好。”两人目送着栗秋黎身影走远。
这场漫长的,几乎耗尽所有人精力的家宴终于散场,郁听禾卸气地靠在了席朝樾身上,沙发里只坐着他们两个。
席朝樾拨了拨她的发,牵住了她的手,问道:“今晚要不要去我那边睡?”
郁听禾声音懒怠地答道:“嗯,好累。”
心很累,她也想暂时逃避这里。
男人起身站在她的身边,打算将她抱起,郁听禾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小声说:“席朝樾,我害怕。”
微微抽泣的颤音,她怕很多,怕父亲还要这样带着偏见对待姐姐,怕姐姐和家里从此分隔两心,怕家不像家,亲人不像亲人,怕他们手持利刃敌对相向。
席朝樾轻轻抚平地她的后背:“我知道,你还有我,别怕。”
他可以成为她的矛,也可以是她的盾。
他会一直都在,是她不用回头也知道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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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冬夜的冷空气像一堵厚重的墙撞上来,浸透了冰水的棉被,从天而降覆盖于身上。
虽然很近,但两人还是需要穿上厚外套抵御严寒,他的围巾深蓝格纹,羊绒的,与她情侣款。
但郁听禾今天被催促回来得急,没来得及戴围巾,席朝樾看到后将自己的解下,一圈圈绕在她的脖颈,确保不会有风灌进去。
那上面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无比熟悉的气味,很好闻,郁听禾将半张脸埋在那过于宽大的围巾里,露出清透的眸子。
“我上楼拿一条就行,哪用这么麻烦,我还戴你的。”
“戴着吧,我抗冻。”穿戴好后他手揽上她的肩,因为厚外套和围巾分顶着距离,两个人歪七扭八地走着,又累又滑稽。
院子里黑松木光秃秃的,枝桠裸露空中。
还没走出多少距离,郁听禾受不了了说:“要不你背我吧,好不好?”
“这就走不动了?”席朝樾边问着,边朝她低下身子,宽阔的背影半蹲于她的面前,“上来,老公背你回家。”
庭院里扫了雪,已经踩实融化成了透明冰层,介于银白和淡蓝之间的颜色,泛着不太真实的冷色。
这条路,他们从小走到大,走了二十多年。
上一次他这样被背她是什么时候,好像是高三她摔跤的那次,其实当时他们的关系,以及男女之间的性别距离,已经不适合这样背她了。
但席朝樾好像想也没想,就在她面前蹲下。
容她在那内心天人交战,他一句:“伤成这样还讲面子,再不上来我直接抱你回去了。”
当时她整个脸爆红,慌不迭地上去怕被他看出来,等到真趴他背上的时候,又矫情地在想,被他公主抱会是什么样呢。
她172,体型和骨架都不算娇小的类型,在校园列队通常是站在最后排的那几个,在她刻板印象中男生是抱不了她这种身材的女生的。
没想到后来席朝樾公主抱她,从车库一直到家里,那么远一段路,都没怎么喘,还有次他们约会路上遇到积水坑,他单手轻松就把她带过去。
靠谱,果然选老公还得是这种体型健壮,穿衣有型,脱衣显肌肉,胸肌、腹肌邦邦硬的男人,好像他的臀肌好像也不错。
郁听禾自己脑补着,竟不自觉趴在他肩头偷偷笑,这般抖动着身体,终于引起了面前男人的注意。
席朝樾懒声称奇:“谁戳你笑穴了?从上来就开始发出这种娇淫的笑声,像是要扒光我的衣服,对我意图不轨的样子。”
好像是这样也没错,但是郁听禾反驳道:“还不让我笑笑,你怎么这么霸道。”
席朝樾还能真拦着不让她笑,怎么可能。
他善意提醒道:“大晚上在这抽冷空气,小心别背过去成干尸了。”
“那我也是楼兰美女干尸。”
她还顺便给他赐名:“你是干尸二号。”
“怎么我没名字?”
“别那么在意外貌行不行,你有有趣的灵魂还不够啊?”
“骂这么脏?”
“喂,你可别!”郁听禾阻拦他,“在外面可别说这种话,不然有人要破防了。”
席朝樾唇角笑意明显,冷冷的呼吸在空气中散成白雾,鞋底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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