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棋与火器营的神器,我们十拿九稳。”
“公主殿下!”
“去吧,本宫乏了”
偏殿内,英国公张懋憋屈的被软禁在此两日,心急如焚。
此时殿门被打开,张懋愤恨背过身,不想再看那人。
“懋郎,今晚我们成亲可好?立即成亲。”长公主一身嫁衣,急步朝张懋走来。
“公主殿下,陛下是您的亲弟弟,您为何利欲熏心,牝鸡司晨?臣对您很失望,为何曾经的公主殿下,会变成如今这副丑恶嘴脸?为何?”
张懋失望质问。
“先喝了这杯合卺酒,本宫就将一切都告诉你,可好?懋郎,来不及了,娶我可好?”
“公主,您已有驸马”张懋一转身,却见面前之人一袭朱红婚服,泪流满面注视他。
到嘴边的苛责再无法说出口,从来都是她一哭,他就对她束手无策。
朱淑元趁机牵住张懋的手,握紧。
“娶我,我这辈子只有这个执念,只在这里,朱淑元是张懋的妻,只在这,只今晚。”
“过了今晚,我就放你走,求你别拒绝我。”
她哭得伤心欲绝,张懋早就神魂不宁,鬼使神差接过合卺酒,仰头一饮而尽。
“公主,臣这辈子最后悔之事,就是认识您,这杯断情酒,臣喝,今后你我再无瓜葛。”
张懋狠狠砸碎杯盏,愤恨转身。
“重庆长公主,臣对您很失望,臣这辈子最后悔之事,就是当年在太液池初遇,若知道您是如今这幅鬼样子,臣不会救您,长公主,已死在太液池里。”
“公主当真以为臣不知晓,是你!你害死了妙荣与尚未出生的孩子,是你!”
“为何你会如此歹毒,连尚在胎中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懋郎,王妙荣喜欢你,你也对王妙荣动情了,不是吗?你明明先说爱我,是你先说爱我的!你为何还会对别的女子动心?”
朱淑元绝望质问。
“公主!你我各自婚嫁多年,臣钟情自己的妻子,何错之有?您与驸马亦是琴瑟和鸣,生儿育女,凭什么见不得臣过好日子?”
张懋满眼愤恨,她嫁人多年,他为她担忧多年。
直到听闻她为驸马诞下孩子,她过得幸福,他才终于释怀,才肯与妻子妙荣圆房。
他对那段孽情,已仁至义尽。
可她却苦苦纠缠,甚至对身怀六甲的妙荣下毒手,叫他如何原谅她的歹毒?
“好,好,今后我也管不着你,你想喜欢谁就去吧,去吧”
“公主,莫要一错再错”张懋忽而浑身一僵。
脸颊热烫从里往外烧,烧得浑身轻颤,额上青筋浮起。
“懋郎,你还爱我吗?”
身后柔婉嗓音摄魂,在无数午夜梦回时,总能无端入梦,梦中禁忌狎昵与现实交织,分不清是梦非梦。
怎能不狂情爱慕,他此生只钟情于她一人,别人的妻。
他心中从来只有她一人,魂牵梦绕,却终是断情难续。
“别过来”张懋隐忍得难受,浑身都在发抖,眼底全是克制到发狂的血丝。
困在心底多年的狂兽想冲出来,他在忍,在发抖。
“走你走”张懋惊慌失措躲开她的触碰,胸口剧烈起伏。
“走快走臣不想伤公主”
面对她,他从无防备,即便她赐给他毒药,他亦甘之如饴。
朱淑元含泪靠近,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
只是一触即离的靠近,竟烫得像火,张懋呼吸凌乱无序,猛地缩回手掌,整个人往后退一大步,后背撞在门扇,发出沉闷声响。
“别碰”张懋的声音在抖,他快克制不住疯涌的妄念,他闭上眼,额头撞向门扇,撞得咚咚响。
“公主求您走”他的呼吸更重了,嘴唇抿得发白,牙关咬得咯吱响。
“连你都不肯要我吗?懋郎”
朱淑元已宽衣解带,款款走到张懋面前,伸出手,捧住他英朗俊逸的脸,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温暖的唇,吻他。
这个吻,她臆想了许多年。
嗡地一声,张懋被这个吻彻底引燃。
她的呼吸喷在脸上,烫得他心尖发颤,慌乱想推开她,可手指碰到她瘦弱的肩,手指在抖,矛盾的松开,攥紧,又松开。
“懋郎,你只能属于我…”
朱淑元忍着羞意,伸手为他宽衣解带,声音带着颤抖与末路的狂喜,潸然泪下。
他的手终于落下来,她知道此时他并非真情实意,而是被药物控制得失智。
来不及了,她此生却只能用如此卑劣的方式得到他。
二人拥吻着滚落床榻。
殿内欢好燃情,殿门外,长公主的心腹奴婢却悲从中来。
胜利在望,公主有无数种方式能力挽狂澜,却因为张懋要以身殉国,竟束手就擒,功败垂成。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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