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身离开,她的下半身没有力气,双腿垂着踏在地上,连带身体也滑下椅子,躺在地上。
他站起身只留下一个背影,她的视角里逆着雾霾蓝色的傍晚,他随手把上衣脱了扔在地上,拿起酒喝了一口。
她这才真正看到他的身体。雕塑一样的肌肉,与颀长的形态映照,令她觉得远不可及。
冰块早已化了,他皱眉放回去,她的眼神随着他的手指移动,发现放在烟灰缸里的烟也早已燃尽,在镀银水晶里死气沉沉。
她心中升起一股绝望。像一朵棉花堵在肺里,让她喘不上气。
他拨通电话:“送一杯威士忌过来,冰块大点,化得太快了。”
他的手指敲着电话,不耐烦了。射完精反而有些焦躁,像是心中冲动无处发泄。他转头看到陈听澜,仿佛才想起有这个人。
“怎么哭了。”他垂眼看她。
她眨了眨眼,手背碰到脸颊,擦下来:“没什么。”
他挑眉,看向她下身,似乎想起什么。
“腿抬起来,让我看看。”他说。
她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心中一酸又要落泪,可他弯腰,眼神一过来,自己却听话地抬起腿给他看。
他一根手指推开她的膝盖,让她双腿分开。嫩红的逼肉被操得一塌糊涂,逼穴却又缩成一个小口。
“吃我的精液吃得这么死,是想怀孕吗?”他笑道。
受刺激了一般,逼肉慌张地瑟缩了一下,逼口蠕动,接着啵的一声,精液缓缓流出。
他看着,笑了一下。他的笑很熟悉,那种高傲又有涵养的笑,像是欣赏一幅画。她不由得对自己心生厌恶。
“我不想怀孕。”她澄清道。
“哦,”他说,“吃避孕药的话,时间还来得及。”
她不是这个意思,他没有听懂。她看着他在动的的嘴唇。
门敲响了,他起身去开门,门外有轻声说话声,但似乎知道不能进来,只留了一个门缝。
他拿了酒回来,搁在边上。他随意地托着她的屁股一把抱起,瘫在一张干净的沙发上。
她滑稽地缩成一团,挤在他的臂弯间。她的光裸身体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上,温热又柔软。
他看着窗外,感觉到荒唐从性爱的余温里一点点消退。那种躁动的刺痛转移到从他肩上落到手臂的长发,他用指腹摩挲她的腰。
连雾霾蓝的颜色也要褪尽了。他想起之前睁眼醒来时是午夜,从国外回来后昼夜不分,直到昨天才稍微清醒。
无穷尽的年轻虚度就如同挥霍不完的金钱,就连时间和生命都能延长。那些庸碌的生命甚至能卖了自己。他现在仍然觉得什么也能得到,就像怀中女孩的青春。
不过她确实给了他惊喜。他醒来时外面都在玩,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有一瞬间觉得,现在就连自己被呛死在房间,都不会有人发现。然后她就进来了。
自投罗网。在他最暴露本性的时候。
上周下了飞机,司机开车到庄园里。佣人都是说斯拉夫语的东欧人,对他的脸很熟悉,但不熟悉他本人。
庄园临一片湖,风景很好,是度假的好地方。父亲和他在湖边喝茶。
“李今明最近在国内花十亿做了度假产业,但他之前他在波斯湾的航运资金链出了问题,”辛鼎铭说,“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
辛澹容回答:“杠杆收购,他想要花少钱办大事,让收购公司替他还钱补缺口。”
辛鼎铭说:“李今明他的债务不是一个度假酒店就能还的。这是人老了糊涂了,还是身边人在作害?”
“李今明人虽然老了,但还是一样不择手段。”辛澹容说,“度假酒店是洗钱圣地,他给别人当白手套。”
辛鼎铭才懒洋洋地点了点头。
辛澹容和他长得很像。都是肤白俊秀,气质文雅。辛鼎铭更有些不怒自威的气场,虽然穿着休闲在泡茶,但是辛澹容知道他坐在这里只是在操纵商业帝国的同时,顺便享受东欧风景而已。
“他成功不了,”辛鼎铭说,“你回国去把事办了,我要让他把港口给吐出来。”
“好。”辛澹容说。
他又问起辛澹容的学业。
学业没什么好说的,他的绩点没问题,在所有以绩点为门槛的项目中畅通无阻。也只是随口一问,因为父亲其实知道他在学校的一举一动。
聊到最后,辛澹容问:“妈妈怎么样?”
辛鼎铭说:“你妈妈很好。”
说到她,辛鼎铭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不是厌烦这个人,而是厌烦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过问。
辛澹容很明白。正如从小到大的每一次。
他没有说什么,起身告辞,辛鼎铭没有留他,坐在湖边看风景。
佣人小心地为他引路,辛澹容前回头看了一眼。
十九世纪旧贵族的住宅已经做了现代化翻修,但外表还保留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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