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金炼国穷追不舍地跟着须弥来到曲朝的孽海,她的肌肤却饱满光滑,吹弹可破,连细细的毛孔都清晰不已,哪里像死了接近三四月的人?
刚接触柒八-九兄妹二人时,落花啼和曲探幽就曾暗暗嘀咕过他们的不对劲之处,哥哥浑身杀气,手脚健壮,舞刀弄剑的招式行云流水,游刃有余,完全是个江湖上叱咤风云的练家子,大抵有小小的名气。
妹妹从出现到此刻就一直裹在白布里,一动不动,可她全身上下不见有药物进行防腐,竟能在日渐温暖的天气下保存这么久,无一丝腐臭气息。
落花啼百思不得其解,私底下便叫纸鸢去打探一下江湖上有无一人叫柒八-九的,果是叫她瞎猫碰上死耗子赌对了。
落花啼盈盈淡笑,不留情面地诛心道,“柒八-九,不,应是大名鼎鼎的柒大侠,‘揣颅魔’也。你伪装成一山野樵夫,急功近利哄骗我们带你来空见寺找圣童,到底是何居心?”
一手拎着大刀,一手砸成硬拳的柒八-九夹击在出鞘入鞘的中间,耳朵捕到“揣颅魔”三字,腮帮子的肌肉以肉眼能见的速度抽-搐了两下,“太子妃,你在说什么?”
“金炼国的著名杀手柒八-九,传言只为金炼王室做事,喜爱把人杀了开膛破肚,砍掉头颅,将尸体倒挂,再把头颅塞进尸体的腹腔,尸体倒悬,头颅正放,摆出令人闻风丧胆的血腥之景,所到之处必会玩一手揣颅的戏码。你来空见寺找圣童,是否想如此对付圣童呢?”
落花啼得知了纸鸢查出柒八-九的背景,愈发笃定柒八-九来者不善,更是深深怀疑柒十一的死究竟是不是真的。这些事她并未和曲探幽透露分毫,何故与傻子交流。
曲探幽坐得离落花啼最近,一面听她侃侃而谈,一面笑吟吟的,也不知在笑什么。
纸鸢趁机偷偷睃曲探幽一眼,极速拿回眼神,秀发高束,英姿勃勃。
柒八-九见落花啼把他老底掀出来,怒极一笑,揎拳捋臂道,“曲朝的太子妃居然不是绣花枕头,倒叫你发现了,哈哈哈哈哈!”
他反手擂出两拳去轰一左一右挟持自己的出鞘入鞘,好在出鞘入鞘身经百战,早有防备,旋身跳远,拔出腰间利剑便朝柒八-九刺去。
殿里顿时刀剑的光影雪亮,铿锵乒乓的炸耳打斗声撕裂了房顶,蹿上了天穹,震耳欲聋。
乐惠乐敏在须弥的同意下领着僧人去助出鞘入鞘暴打柒八-九,奈何柒八-九不是吃素的普通武者,他的一套刀法耍得五花八门,总能出其不意把人重伤,不少的僧人都吃了亏,挨了刀锋,疼得血流不止。
僧人皆去围堵柒八-九,画面乱如菜市场,那白布女尸无人扶着,“砰”地摔回地面。
不消片刻,“哧啦”一声,白布里陡然钻出一只纤细似柴的青白色大手,收成爪状,二话不说逮住一僧人的脚踝就是一抓,直抓得皮肉脱离骨头,留下一条条血呼啦滋的伤口。
那僧人哎呦痛叫,一跟头撂下摔倒,白布里的柒十一迅雷不及掩耳地抢过僧人的棍子,一脚将人踢飞。手里的木棍旋出眼花缭乱的虚影,一棍一棍打得旁的僧人措手不及,挨了闷棍章法大乱,不得不分出一股人来对付这个“诈尸”的怪物。
柒八-九道,“杀须弥!”
柒十一咯咯咯笑道,“要你说,我又不是记忆力不好。你以为我是曲朝太子那样的傻子?”
话声未绝,她猛的转身,手腕粗的木棍径直敲向了坐在椅子上端然不动的须弥,孰料眼前红影一闪,她手中的木棍咔嚓折中烂成两截,掷在地上发出轰隆厉响。
落花啼跳起抵挡,绝艳出鞘,轻轻松松削掉了柒十一的木棍,她目光凝结,打量着柒十一那张刻意伪造的死人脸,讥笑道,“好手笔,就连我都信以为真你是个死人!”
其实柒十一从始至终都未死,活得那叫一康健,兄妹俩在曲朝队伍前演了一出酣畅淋漓的大戏,无非是想借曲兵势力混入空见寺,闹大丑事,伺机除掉圣童教的圣童。
想来柒十一是学过闭气假死的武功,天天在柒八-九的保护下不让其他曲兵靠近发现端倪。柒八-九会偷偷向白布里塞几块食物和喂她喝几口水,必要时会支开曲兵让妹妹在密林解决三急,随后让柒十一继续以白布尸体的形象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就这样瞒天过海,诓了所有人。
要不是落花啼留了心眼让纸鸢去查,说不定她现在还死死地相信柒八-九找须弥就是为了帮妹妹柒十一报仇。
看样子,柒姓兄妹无一不是厉害的杀人如麻的大杀手。
柒十一的嘴角一撇,幽幽响出鬼笑,凛凛道,“哈哈哈哈,与你何干,你快滚开!”
“斗胆一问,你们为何要置圣童于死地?”
“恕不奉告!”
柒十一丢开半截木棍,抽出腿上绑着的一卷锁链,叮叮当当就朝落花啼的面目砸去,喝道,“滚!好狗不挡道!”
落花啼的绝艳剑身横势去格挡那铁链,腰身一紧,足下一空,整个人被曲探幽腾空抱起,远远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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