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感兴趣。”余浪说,“明日全家船帮来送海货,届时可详谈。”
“好。”越行点头。
次日,全家船帮的伙计过来送货,余浪提到要见全大当家,伙计立即把人带了过去。
余浪和越行去全家船帮并没有瞒着温沅,温沅知道后,沉默一瞬后,和二人说:“福香大酒楼是孙家的命脉,而福香大酒楼的命脉,是孙夫人弟弟负责的供货商。”
越行一愣:“供货如此重要的事,孙修义竟舍得给旁人?”
“酒楼当年能起来,孙夫人的弟弟功不可没,不过自从孙季霖成了酒楼少东家,他们便有了嫌隙。”温沅说。
“如此一来,孙家之事,又多了几分把握。”越行说。
“哥哥。”温沅看着他,“去了青州城万事当心,若是有什么不对,及时撤出。”
“哥哥会的。”越行说。
余浪和越行一道去了全家船帮,天黑才回。
温沅并没有问他们具体谈了什么,得知全大当家应承后,便让三娘和七豆给越行做些好吃的干粮。
后日越行收拾好行李,坐上全家船帮的船去了青州城。
没过几天,越夏也回了凤平县,越正明和肖叶倒是多留了些日子。
中秋一过,天渐渐变凉。
之前的荔枝羹、冰饮子慢慢撤下,换上了板栗焖鸡、莲藕排骨汤、桂花米酿、山药南瓜粥等菜品。
秋意盎然,凉风徐徐,客人就好一口温热的汤。
各家食肆酒楼的汤品层出不穷,但都没有温家食肆的好味道。
只因温家食肆的汤都是用慢火熬足了时辰,不把骨头熬出香都不许上桌。
除此之外,温家食肆还上了一道新菜,名唤拨霞拱。
拨霞拱以红汤为底,将兔肉或是羊肉、虾、鱼片、各色青菜放入汤中涮,片刻后,再蘸上调配好的酱料即可吃。
肉在红汤中翻滚如红霞,因此得名。
秋风微凉,滚烫热肉正是客人最爱吃的,所以拨霞拱一上桌,不出三日,今州城人尽皆知。
为了这道拨霞拱,客人顶着泛凉的秋风都要来排队。
鸡鸭贩一看温家这红火生意,真恨不得当场扇自己几巴掌。
当初受锦花楼采买唆使,断了和温家的买卖,现在锦花楼翻脸不认人,家里养的鸡鸭越养越老,眼看着砸在手里,只得回头求温家。
“温老板,先前是我目光短浅,竟舍了您的买卖,我现在是天天后悔。”鸡鸭贩叹道,“您也知道我家的鸡鸭养得好,这回我按之前的价钱,让一成利,如何?”
温沅歘地收起折扇,扇尖一指:“得问问古老板答不答应了。”
鸡鸭贩一愣,回过头看到一个黑条条的小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似狼。
他吓了一跳,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温老板,这……”
“收货。”古野说。
温沅甩了甩折扇,蔡多多和余泽安赶忙上前接过鸡笼鸭笼和背篓。
“王老板,商人重利更重信,您家的买卖,温家以后再不会接,请回吧。”
“温老板……您就给个机会,我家的鸡鸭都是用心养的,皮脆肉嫩,求您再考虑考虑……”王鸡鸭贩道。
“你,不好。”古野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阿爹的好。”
王鸡鸭贩脸一黑,想呛回去,余光瞥见温沅微冷的神情,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就在这时,洪捕头从后门跑进来,急匆匆地问:“温家食肆今日可开门?”
“巳时正三刻开门。”温沅问道,“洪捕头可是有什么事?”
洪捕头走到温沅跟前,声音不高不低:“烦请晚食留一部分好菜,大人亲临。”
众伙计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大人亲临”是什么意思,等反应过来时,几人脸上满是惊讶。
是他们想的那个大人么?
知州大人?
之前知州大人也派人打包过食肆的饭菜,但人一次也没有来食肆,这一回,竟然要亲自来?
王鸡鸭贩更是震惊,同时后悔莫及,早知当初就不该为了锦花楼断了和温家的买卖!
现如今后悔也无用了。
他恼恨地瞪向古野,谁料古野只顾着让钱来福结钱,压根没主意洪捕头说了什么,他拿到银钱数了数,揣进衣襟背着笼子背篓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样好的机会,也不知道争取争取!
王鸡鸭贩恨铁不成钢。
“有位大人赴任路过今州城,知州大人要为这位大人接风。”洪捕头说。
温沅一顿:“为何不去天月楼锦花楼?”
按理说接风宴合该去大酒楼,那处伺候得好,大人脸上也有光。
“知州大人原本已经在锦花楼订好了雅间,谁曾想那位大人在来的路上听闻了温家食肆有一道菜叫拨霞拱,他专程为此菜品来。”洪捕头解释道。
伙计们闻言,险些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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