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女眷个个都如花似玉,冯氏虽然老了,可模样气质还是很好,这次那矮冬瓜是个色鬼,而且还老幼不忌,要不然也不能肖想那妇人,所以冯氏去也不保险。
“你们都太美丽,这次我去,我和东子一起。”尹微月说着就撅了滩涂上一块臭泥往脸上和身上抹。
没办法,谁叫她是这堆女人里长得最普通、最不突出的那个呢。
但尹微月却并不因为自己的长相自卑,她又不是缺鼻子少眼,她只不过是普罗大众中的一员罢了。
人嘛,不能做人下人,但也不必非要争着做人上人,做人中人就挺好,所以长相普通没什么好自卑的。
再说她始终认为,好看的皮囊永远比不上好用的脑子,一个女人的成就,不在于爹娘给她生了副好皮囊,而在于拥有强大而稳定的内核。
在社交上,她向来不喜欢以貌取人,更不喜欢旁人以貌来取女人,当然选对象时除外,毕竟要挑个相处一辈子的男人,还是得帅气一些,太丑,太弱都不行。
这时霍钧的声音突兀响起:“我不同意。”
脆皮哥罕见跟尹微月唱起了反调。
这女人什么意思?什么叫别人都太美丽?难道她不清楚自己的魅力吗?
她不媚不俗,不娇不嗔,眉如远山横,眼似秋水澄,鼻若悬胆,玲珑挺秀,唇不点而朱,发不膏而黑,举止谈笑间自有一种静谧从容。
初看平平,等铺展开来,才见满纸烟云,她才是走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被找出来的那种存在。
她像破晓时实的阳光,照亮黑暗,却温暖而不刺眼,她也像幽林中的古潭,孕育万物,却沉静而深邃,她更像古籍中走出的智者,有着不显山不露水的通透,万事都能四两拨千斤。
她还是迷人的精灵,每一次靠近她,自己就像点燃的干柴,能瞬间燎原,她是他戒不掉的瘾,逃不开的劫,让他理智尽失,神魂颠倒。
思至此霍钧再次坚持:“我不同意你以身犯险,若要将你置身于危险中,那么这对母女不救也罢。”
其他人倒没说什么,一旁的霍坚偷偷给他这七弟竖了个大拇哥,这小子终于会追媳妇了。
尹微月看向霍钧,罕见地没有开骂。
因为上次自己在小木车里出尔反尔亲了他,关键亲完又不负责任,把这厮弄伤心后,她心里一直对他有点愧疚。
于是女人拽着男人的袖子,将他拉到一边。
霍钧身体一僵。
他低头看着那只手,白皙修长,好看极了,而现在它正捏着他的衣角,轻轻摇晃。
男人顿觉喉头发紧,被揉皱的衣袖仿佛成了烙铁,烫得他浑身血液都往头上涌。
明明霍钧比尹微月高出一个头,此刻男人却觉得自己才是被俯视的那个。
“霍钧。”尹微月低声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她仰起脸,眼中锋芒尽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哄孩子时才会露出的柔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心意已决,我保证,一定不会让自己和东子有危险的。”
她向来飒爽利落,何曾有过这般小女儿情态?霍钧僵着身子不敢动,生怕惊了这如梦般的时刻。
“那、那我陪你一起去,遇到突发状况起码我比东子管用。”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尹微月抬眸看他,露出一抹微笑。
霍钧虽然长得高,最近一段时间身体素质也比以前好很多,但还是一派书生气质,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
关键这厮脑子好使,应变能力强,和他一起去救人确?比小霍东更适合,但他有非常致命的弱点,那就是痛觉感应,他的死活关系到她的死活。
只这一条,霍钧就必须留在大本营,像熊猫一样被保护起来。
“可你去我也担心你,所以你就在这儿安心等我们回来。”男人袖分处又传来轻微的拉扯感,她的话在他耳边响起,她的笑如春雪初融。
老天,她竟然在对着他笑!
霍钧觉得眼前仿佛换了片天地。
“好。”半晌他叹息着吐出一个字,就这样轻而易举被说服了。
直到尹微月和霍东走出去好远,男人才回过神来,他抬手摸了摸袖分,那里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
他大概是疯了。
这一刻霍钧无比清晰地知道,自己将永远陷在这女人身上,再也出不来了。
尹微月循着记忆,风风火火带着霍东朝原路走,手里除了六个金锭子外,还拿了根木棍。
霍安疆始终不放心,“老大老二,你们跟着去,不要在官兵前露脸,就装作看热闹的犯人,一旦老七媳妇和老九有危险,立刻冲去救人。其余人就留在这里,尤其女眷们一个不许去,免得节外生枝。”
“是!”霍远、霍坚赶忙追上去。
当尹微月重新回到人群内时,心中震惊不已,除了先前那对母女,挨打的怎么又多了两人一狗?
这、这怎么办?
事到如今也只有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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