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碗回到卧室的时候,黄翎靠在床头继续和骆霜聊天。
见这两人似乎每一天都有聊不完的天,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有这么多话题,尤其是一个还在旅游。
梁闻裴走到床的另一侧躺下,自然地凑到黄翎旁边:“骆霜不是和温瀚池介绍的那个新对象在恋爱吗?怎么她还有时间和你聊天。”
“聊天又不费时间。”黄翎不以为意,但说完它就反应过来梁闻裴真正想说的是什么,“旅游很累的,哪还有闲劲。”
“菜就是菜,身体不行就身体不行,找那么多借口。”梁闻裴傲慢地轻哼一声,“我当年十二个小时的航班落地后顶着时差都跟你做了三个小……”
“闭嘴。”黄翎伸手捂住他的嘴,脸颊微红,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你以后不要和我聊得这么百无禁忌。”
说着,她警告一般地看着梁闻裴,等他有所表示后才松开捂着他嘴巴的手。
她有的时候很纯情,有的时候似乎又很会勾引人。
二者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的她,但二者梁闻裴都很喜欢。
“好,我不说。”梁闻裴点头,随即真的转移了话题,“骆霜和这个老师真准备一直谈下去了?”
“应该吧。”
骆霜虽然总是很快就能进入下一段新的感情,但每一段感情她都会百分百投入,爱得起放得下,发现不合适了再很快抽身离开。
“那挺好。”梁闻裴点头,“不然她要是重新和温瀚池复合了,我也跟着倒霉。以前你们俩个就爱连坐。”
一旦温瀚池惹骆霜不开心,有极大概率梁闻裴也得被黄翎奚落两句“你们男的是不是都这样”。
“你个叛徒不是每次都倒戈得很快吗?”黄翎感觉肩膀一重,梁闻裴在她身边找到个位置,舒服地靠在了她肩头。
梁闻裴也是冤枉:“不快能行吗?你知道为什么我见你妈不紧张吗?大学的时候被这个小丈母娘锻炼出来的。”
黄翎假装没听出他的委屈,哦了一声:“那你记得下次碰见骆霜的时候和她说谢谢。”
难怪会有“咬牙切齿”这个成语的发明,梁闻裴被气笑了,咬牙想忍,还是没忍住,起身压过去,低头埋在她肩颈,自己的睡衣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随便一扯,肩膀锁骨就露在了外面。梁闻裴照着她肩头咬下去,可又怕咬疼了她,收了些力,却还是在肩头留下一排牙印。
像是被鸟类用喙啄了,感觉到痛,嘶了一声,那处又贴上柔软的唇舌。
黄翎推开他看了眼自己的肩头,气急:“还是个食人族。”
和他吵吵闹闹了一会儿,黄翎感觉饱腹感没有那么强烈后,给手机充上电,扯过被子睡觉。
白天消耗的精力太多,黄翎都没有酝酿睡意,只在梁闻裴身侧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后,把腿往他身上一跷,不出三分钟就睡着了。
早上她被闹钟吵醒,身体好像还没有通过睡眠回能完毕,拿起手机将闹钟按掉。骆霜这个点还没有醒,他们今天下午返程回来。黄翎睡眼婆娑地提醒她别忘记去找温瀚池接狗,从床上爬起来,黄翎洗漱到一半的时候,梁闻裴也起了。
“今晚上我就不过来了,骆霜回来了。”黄翎早起十分钟还有件事就是要收拾自己的衣服行李。
“哦,还真是一个坏消息。”梁闻裴撇嘴,“她怎么不多玩几天?”
“还要多玩几天?”黄翎气得手一抖,眉毛都画重了,“再多玩几天我替她顶班都要顶疯了。”
梁闻裴洗脸的动作一顿:“那她回来,是不是还要和你再换班?那你是不是就可以休息了?”
“对啊。”黄翎用干净刷子将多余的眉粉刷掉。
她专注在自己的妆容上没注意到梁闻裴脸上出现的笑容,继续说:“到时候应该有三四天的假期,我准备回杭城陪陪我妈。”
笑容刚出现就消失了。
行吧。
和阿姨没什么好争的,梁闻裴也有自知之明,肯定争不过。
国庆的高峰时段一过,黄翎上午将节后的清洁工作安排完后就买了当天下午的高铁票回杭城。
骆霜已经把大顺接了回去,家里也没有再发生大顺半夜对着门总叫的情况。骆霜猜测可能是自己一连出去好几天,所以大顺才会吠叫。
小狗的心思难猜。
临走前一天晚上,黄翎整理行李的时梁闻裴的电话也来了。
他已经到楼下了。
黄翎下楼,他两只手上拎了六个礼盒:“哪里在清仓大甩卖啊?”
梁闻裴把礼盒递给她:“你带回杭城给阿姨。”
黄翎看了看那些礼盒,燕窝、冬虫夏草。除了健康养生的,还有肤护品、丝巾和香水。
价格一个比一个贵。
“你绑架了你妈啊?”黄翎没接,“太多了,我懒得拎。”
真是拖自己后腿。
梁闻裴只能折中:“那你拿燕窝和冬虫夏草,这两个比较轻还最贵。明天我要上班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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