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直到江辞染拍拍他,才松口。
&esp;&esp;江辞染因为接吻时,与栩星渊争夺稀少的空气,总也抢不过他,每次亲完都喘不过气,靠在栩星渊怀里喘,身娇体软,雪腮凝露,春酲酡颜。
&esp;&esp;他们两个分开这么久,栩星渊又发病,江辞染又发脾气,打打闹闹、吵吵嚷嚷,直到现在两人才有机会黏黏糊糊。
&esp;&esp;栩星渊眯着眼望着被亲的晕乎乎的江辞染。
&esp;&esp;心里只觉得这世间哪有这样的宝贝,专门来降他的。
&esp;&esp;栩星渊重新把他放到床上,往他被自己磨红的腿上抹点清凉的药膏。
&esp;&esp;江辞染身量娇小,腿却很长,又白又直。
&esp;&esp;想到他的身体就心疼的发癫,想到他的身体就心疼的发情。
&esp;&esp;两种情绪随机出现,可称之为江辞染身体的波粒二象性。
&esp;&esp;栩星渊也是挺无奈的。
&esp;&esp;药膏涂得痒痒凉凉、还有点刺痛的,让江辞染忍不住合拢腿,栩星渊故作不悦地抬眸看他,他便噘着嘴分开,栩星渊低头他又故态复萌。
&esp;&esp;栩星渊明白了,抿唇微笑,眉眼间流露些轻佻,他哑声道:“想故意惹夫君生气?”
&esp;&esp;“才没有……”江辞染被戳破后脸皮发热,他确实有点喜欢栩星渊凶凶的眼神。
&esp;&esp;“啪。”
&esp;&esp;栩星渊敛去笑容,往他屁股上轻轻地打了一巴掌。
&esp;&esp;“啊。”江辞染忍不住缩了一下,娇滴滴地短促地轻喊了声。
&esp;&esp;江辞染腿在抖,眼眶又湿了。
&esp;&esp;确实喜欢。
&esp;&esp;栩星渊深吸一口气才稳住情绪,认真道:“不闹了,医生刚才来过,说得什么,又忘了?”
&esp;&esp;江辞染眸中含泪,上挑的凤眼妩媚如丝,刚被亲过的唇瓣烧得侬艳,如墨的头发随意铺开在枕头上,歪着头看他,嘴角甜甜地翘起。
&esp;&esp;他其实是很害羞的,但外在形象展露的羞涩和勾引无异。
&esp;&esp;他看着栩星渊。
&esp;&esp;又来了感觉。
&esp;&esp;自己对他门户大开,他倒好,一副正人君子,光风霁月的模样。
&esp;&esp;江辞染心里又来气,抬起脚踩他的左肩膀,却被他捉住,亲了脚底。
&esp;&esp;江辞染怕痒,腰侧、两腋、脖子、脚底都是禁区,被他一亲又忍不住笑出声。
&esp;&esp;江辞染坐起来,环着他的脖子,埋在他颈肩,道:“夫君,大夫说了,现在我脑中淤血尽除,可以进补,所以也能让你……”
&esp;&esp;栩星渊微怔,俊美的眼睛立刻眯起来,剑眉微压,修长的手指轻动,便将他紧紧揽在怀里,心里充盈奇异的温度。
&esp;&esp;栩星渊觉得自己并非天生的同性恋,以前过去二十八年里他没有表现过对任何同性有兴趣,他的诊断报告里清晰写明了无性恋。
&esp;&esp;所以他觉得自己能忍耐,他忍了二十八年,自然也不差余下的时光,更何况他并非没有碰他,只是没到最后一步。
&esp;&esp;更何况江辞染身体不好,出自绝对的理性,他坚决应该拒绝。
&esp;&esp;但他说出口地却是,“染染,想让夫君什么……”
&esp;&esp;他眼神鼓励着,让江辞染讲出来。
&esp;&esp;“……”
&esp;&esp;江辞染拳头又痒了,但他已经下定决心,坚决不能再打老公,也不能作了,要做个贤惠的妻子。
&esp;&esp;——至少应该可以坚持一个月吧。
&esp;&esp;江辞染一直觉得与男人同房这件事很可怕,更何况栩星渊还这么天赋异禀,他甚至觉得和女人生孩子一样,得走一次鬼门关。
&esp;&esp;直到在梦里,他看到那个在沈家长大,父母俱在的沈慈染和太子做这事儿。
&esp;&esp;虽然他没感觉,又都闭上眼,装作和自己无关,但却潜移默化的明白了,这件事并不可怕,梦醒之后,坦然来讲,他还挺期待。
&esp;&esp;太子和栩星渊一点差别没有,没道理沈慈染可以,他不可以。
&esp;&esp;他一定能装得下!他很厉害的!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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