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刘音纱身边的辛辰已安排出去,现下并无特别得力的人手,身边只有曾服侍过杨紫曦的温吞。她眯着眼睛看是哪个不知深浅的人来刺杀自己。
&esp;&esp;“秦陌桑,你当我皇宫是菜市场吗?三番四次进来,若不是念在你曾救紫曦一命,朕早便将你拿下了!如今竟还大言不惭?”
&esp;&esp;“你来呀!为什么娶了雪儿又不珍惜,如今还让她不明不白地死了?!”秦陌桑本以为呼延冉雪只用在墨邪皇宫养老,安稳一生,不想竟已香消玉殒,她恨自己,更恨刘音纱。
&esp;&esp;刘音纱知道她是误会了,但此事不能宣扬,否则无以堵悠悠众口。
&esp;&esp;“有刺客!”温吞大叫着站在两人之间。
&esp;&esp;“你若现在离去,朕还可以放你一命。”刘音纱丝毫不见慌乱,也毫无表情,让秦陌桑知道他根本不在意呼延冉雪。
&esp;&esp;“呵呵,雪儿已死,我活着也无趣。”侍卫来得很快,鱼贯而入,见秦陌桑并无反抗之意,很快便将她绑起来。
&esp;&esp;“送往天牢。”
&esp;&esp;不算解决的解决了这件事,刘音纱想着这个人还是等呼延冉雪自己来领,便不再去理会。当夜她收到顾念依的紧急密函,道苍宇已是囊中之物,要她做好善后。这让她有了些许欣慰,那小墨子也还算是有点用处。
&esp;&esp;但很快她便笑不起来,那是一封信,看不出来是何人手笔,内里是两张信纸。
&esp;&esp;一张上写着,杨紫曦殁。
&esp;&esp;另一张,倒是杨紫曦的手书。
&esp;&esp;音纱,你莫要怪我狠心……你心怀天下,我又怎愿阻你江山一统,可惜我并没有一颗上位之心和一个与你携手的身。那个拥有你玉佩的女子,定然还在人世,你便可忘了我。
&esp;&esp;此情此生难全卿,若有来世再结缘。
&esp;&esp;刘音纱当场急火攻心,鲜血染上那句,此情此生难全卿。那句话,也氤氲着杨紫曦的眼泪。
&esp;&esp;“你为何要这样写?你不是说过那个呼延……你并没放在心上?”柳笑生有些惊讶,杨紫曦这般不就是要把刘音纱往别人怀里推?
&esp;&esp;“如此,她也可忘得快些,不会难过太久。”她将病态美演绎到极致。饶是见过大世面的柳笑生也有些失神。
&esp;&esp;刘音纱这一病,便久久未能痊愈,已多日未早朝,而苍宇也暂时无消息传来,墨邪朝廷气氛很是压抑。因着皇上病了,今年新年过得十分简洁,宫人也不敢大张旗鼓放烟花炮竹以免惊着皇上,合宫里冷冷清清的。
&esp;&esp;“皇上这是何意?”屋子里传来男子的声音。
&esp;&esp;“朕想了很久,朕要你让鼎钧不存于世,朕累了。”
&esp;&esp;“臣…遵旨。”
&esp;&esp;大年初五上朝时,刘音纱总算可以起身,这几日朝中有些不稳。她坚持要来早朝,不料朝中风云诡谲,异动频频。好些个官员拿司南和那场流寇做文章,暗指刘音纱决策失误导致朝堂损失一名大将。又有官员趁着苍宇战局不明朗启奏要撤军云云,五花八门确是热闹得紧。一个早朝刘音纱应付下来疲惫得很,她示意徐怀安可以结束早朝了。
&esp;&esp;“退朝!”
&esp;&esp;“且慢!”这一声十分洪亮,盖过了徐怀安有些娘气的声音。
&esp;&esp;“隆王还有何事?”刘音纱揉了揉太阳穴,这个隆王最近动作很多,看来是要逼宫了?
&esp;&esp;“皇上忝居高位,理当退位让贤。”隆王无视周围的视线,眼睛直直地盯着刘音纱,想要看她的反应,不料刘音纱除了病后脸色苍白外并未有多余表情。
&esp;&esp;“自皇上登基后,墨邪并没有欣欣向荣,反而陷入了与流寇、苍宇的苦战,单单一个流寇就损失了我们的威武大将军,不得不说是皇上决策有误;如今已过年关,苍宇却还没打下,也不知是否会有变故,如今墨邪简直千疮百孔,而皇上征墨邪竟是为了一个女人,为一个女人便可以弃江山、弃我墨邪百姓于不顾?”隋谦泽倒是是非颠倒说得激动,刘音纱平静地看着他,完全不为所动。
&esp;&esp;“父皇曾单独召见本王,并赐予本王一份圣旨,传位于本王。后皇弟也有圣旨传位,本王念在同是兄弟,只要是为墨邪好,谁登位皆可便不曾告知大家,如今,本王却是看不下去了。”这才是杀手锏吧,刘音纱默默想到。
&esp;&esp;众臣哗然,竟然有这样一份圣旨。
&esp;&esp;隋谦泽当众拿出那份圣旨,朝中几位老臣可为难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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