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成品稳定性，一行行字迹规整冷静，条理清晰。
&esp;&esp;指尖在屏幕边缘停了一瞬，然后他左滑了一下，切回备忘录的主页面。
&esp;&esp;页面上的条目按日期排下来，大部分是实验参数和观察笔记。
&esp;&esp;他的指尖顿了顿，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小字上——「上一篇：社交行为观察记录」。
&esp;&esp;他点了进去。
&esp;&esp;「826&esp;观察对象：谢玟汀。目标个体：女性初中同学，身份待确认。」
&esp;&esp;「数据采样方式：视觉。」
&esp;&esp;「频率：视线停留于目标超过5秒的次数，共计3次。发生场景：海边。」
&esp;&esp;「初步判断：兴趣程度显着高于平均水平，继续记录。」
&esp;&esp;「数据分析:待补充。」
&esp;&esp;他忍不住蹙了蹙眉，数据分析那栏是空白，因为他到现在也没有分析出来这是什么情感。
&esp;&esp;谢玟汀于他而言，只是一个可以被记录、被量化、被归档的数据样本。
&esp;&esp;他也观察别人，往常他会通过其他人的动作知晓那是表达某种情绪的方式，但这种视线的注视，他不太明白。
&esp;&esp;“少爷，”前排驾驶座传来司机陈叔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斟酌，“老先生吩咐过，您今晚……耽搁得有些久了。”
&esp;&esp;戚枳言没抬头，只从鼻腔里极轻地“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esp;&esp;“老先生在书房等您，”陈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说是……今晚的琴还没练。”
&esp;&esp;“知道了。”
&esp;&esp;司机张了张嘴，想再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是默默发动了车子，墨黑色的车身缓缓滑入夜色，引擎声低微得像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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