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到最后，竟然不知道是说给长孙棠的还是说给宫阳的。
&esp;&esp;宫阳抱着被子，转了个身。
&esp;&esp;长孙棠叹了口气：“那么……这些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过宫阳呢？”
&esp;&esp;杨肆望了望宫阳的背影：“不急，等她什么时候想好。”
&esp;&esp;两人推门走了出去，房间又变得一片安静，宫阳翻身而起，哽着喉头，将泪水洒在了被子上。
&esp;&esp;杨肆和长孙棠出门后，也打算回房歇息了。
&esp;&esp;一直到上了床，杨肆还是失落，长孙棠没有说些空话宽慰她，而是说道：“你知道的，宫阳不一定会跟你走。”
&esp;&esp;杨肆闭着眼睛，语气沉重：“我知道的，只是我不忍心看她这个样子。”
&esp;&esp;长孙棠：“你也不能陪着宫阳一辈子。”
&esp;&esp;杨肆将头埋进她怀中：“这我当然也是知道的。”
&esp;&esp;长孙棠：“咱们什么时候走？”
&esp;&esp;杨肆猛地抬头，在黑暗中退开身子，颇为不满地瞪她，语气毕恭毕敬：“长孙三小姐，你就这么急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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