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攥住oga的手腕, 后者知道自己计谋得逞, 笑着跑开。
“顾暮初,要克制!”
季羽然站在石墩后面,双手环胸故作苦恼。难得捉住对方的错处, 开始教育起她来。
衣领上的绒毛被路灯勾勒得根根分明,随风左摇右晃, 刺挠得她脸颊痒痒。
“明明是你主动……”顾暮初哭笑不得,朝她走去,对方警惕躬身, 连忙拉开距离。
她一路小跑到车前,奈何钥匙在顾暮初手中,她只能贴着车窗,蹲在那里可怜巴巴等人过来。
alpha落拓的身影斜射在窗上,拎小鸡崽似的提起她的脖颈,按在车旁,倾身覆上来。
车停在绿化带附近, 灯光从常青树叶罅隙擦过两人交合的脸颊,窥见oga沉醉的侧脸。
鲜有人至的地方, 顾暮初动作放肆起来。
夹杂凉意的指尖擦过温热的肌肤,季羽然瞬间打了个寒颤, 又倔强地扬起脖颈, 不甘示弱。
她整个人被困在双臂之中, 手搭在另一方的肩膀上推搡, 像欲拒还迎的调情。
舌尖搅合时发出的啧啧水渍声, 在安静的街角暧昧刺激。毕竟都不是经验老道的人,亲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
分开的水丝挂在嘴角,色泽莹亮。顾暮初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她,嗓音低沉喑哑。
“换气。”
季羽然仰脸,胸口剧烈起伏,想要攥取空气。深冬中氤氲霜花般冷冽的气息,吸入肺中如被刀割。
但她沉浸在被甜蜜包裹的喜悦中。
两人离得极近,恨不得融为一体。胸口被挤压,有种莫名羞耻的疼痛。
“姐姐,压到了。”
季羽然声音细得像奶猫,扬起水润的双眼凝望顾暮初,后者心被击中,后退一步不知所措。
“对不起。”
复杂心绪化为三个字。
“原谅你了。”话音落下,oga踮脚,双手揽住顾暮初的脖颈。
呼吸擦过细腻修长的脖颈,顾暮初眸底晦暗。
这是个绝对信任的姿势,无害暴露自己最脆弱的脖颈,如同承诺自己的忠诚。
她猛嗅,信息素的气息浓郁到目眩。忍不住闭上双眼,凑到脖颈侧面,轻咬一口。
怀中人哆嗦,喉间发出嘤咛,然后抱住她的头朝下压,双眼失神地盯着头顶的夜幕。
脖颈是oga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又啃又吸,季羽然觉得自己酥酥麻麻化掉一样。
蓬松的绒毛搔刮顾暮初的脸,她埋进去,紧锁的信息素炸开,让她险些失去理智。
在锁骨印下深红的吻痕,她甚至能听到对方心脏剧烈撞击胸膛的声音。
在失控的前一刻,她站直身体,替季羽然拢紧外套。
“不早了,回家吧。”
oga双目重新聚焦,见她手伸过来,不禁闭眼,却听耳边一声轻笑。
“想什么呢?”
额头被敲了下,手臂旁的车门打开,季羽然被顺势推入副驾驶。
明白自己会错了意,她“哦”了声,揉了揉发热的耳廓。
沉溺于刚才的情事,车内气氛诡异尴尬。顾暮初并非故意保持沉默,只是刚开口,就怕暴露自己的意犹未尽。
这样的状态持续到回家后,她洗完澡出来,正站在镜子前用吹风机。
门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动静,窸窸窣窣有风从门缝传来。
她转头,拉开卫生间门的那一瞬,恰好和季羽然对视。
oga一脸尴尬,抱着轻薄的被褥手足无措。
望着这似曾相识的场景,顾暮初拢起发尾,无奈叹息。
“这么冷的天,一个人睡冷,你来了刚好。”她习惯性给对方找台阶下,后者闻言,掀起唇角,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她迈着步子来到床沿,把被褥往上面一扔,自己滚上去裹了圈,只留下圆溜溜的脑袋冒出来。
瞪大双眼和顾暮初对视。
像只小仓鼠。
柔顺的卷发披散,这种任人揉搓的样子很可爱。
顾暮初放下吹风机,把她压在身下亲了亲,又克制分开。
“睡吧,明天还要赶飞机。”她扯过旁边的薄被盖在季羽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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