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顶雪白的天花板和看起来很漂亮的吊灯。
&esp;&esp;身体的感觉不对,枕头不是她习惯的枕头,被子贴着肌肤也有着陌生的感觉。
&esp;&esp;低头看自己,手臂放在天蓝色被子外面,被子的颜色有点熟悉,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肌肤与埃及棉的被套摩擦,传来丝滑触感。僵硬的身体像忘记上油的钟头,动一下就卡一下。
&esp;&esp;唐宋的眉头皱地像丘陵,脸上的肌肉纠结地挤在了一起。
&esp;&esp;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唐宋用手挡住脸,发出呜呼哀声。
&esp;&esp;身边的人推了她一把,叫她闭嘴,别打扰她睡觉。
&esp;&esp;唐宋感觉到某人的手滑过自己的腰侧,就像是半夜里见了鬼那么惊悚,全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汗毛直竖。
&esp;&esp;那只手碰过她的腰侧,轻轻抬起,放在她的小腹上,紧接着整个人都挪了过来,火热的身体贴上唐宋。
&esp;&esp;唐宋眯起眼睛,过三秒再睁开,眼前的世界还是没有改变。
&esp;&esp;完蛋了。唐宋心沉了下去,掉进了深渊里。
&esp;&esp;元明清累到极点只想好好睡一觉。昨晚狂欢一夜后她在酒吧外面吻了唐宋,唐宋却回报她一身的呕吐物,两个人全身酸臭,相顾无言,去叫出租车,出租车都不愿意载她们这两个疯婆子自顾自开走,被忽视好几次以后终于揽到车子回家,元明清不但要清理自己身上的酸臭味,还要帮唐宋洗澡卸妆。
&esp;&esp;这辈子都是别人伺候她,哪有她伺候别人的份。唐宋占尽了她便宜就睡地不省人事。
&esp;&esp;元明清自认倒霉,擦干头发和她躺一起。
&esp;&esp;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睡着,刚睡得香甜就感觉到身边的人有动静。
&esp;&esp;一摸上身边人的身体,就索性把她压在身下,免得她打扰自己。
&esp;&esp;元明清的长腿压住了唐宋的另外一半身,手放在唐宋的腰上,扣住她的细腰。丰胸贴着她的手臂,脸镶嵌在她的颈部。
&esp;&esp;两人靠得太近了,唐宋甚至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esp;&esp;唐宋回过神来,一股脑甩开元明清的束缚,挣扎着爬起来,拉起薄被围在胸前,在房间里找自己的衣服,她想要快速逃离这个叫她尴尬的现状,如果可以顺便毁尸灭迹。
&esp;&esp;睡的好好的发现被子被抽走,这情况任是谁都会抓狂,元明清睁开困倦的眼睛,看到那条被子正裹在唐宋身上。
&esp;&esp;唐宋满房间找她自己的衣服,元明清坐了起来,说:“你想冻死老娘啊!把被子还给我。”
&esp;&esp;“我的衣服呢?你把我衣服藏哪里了?”唐宋急切地问。
&esp;&esp;“卫生间里,丢垃圾桶里了。”今早唐宋吐了两人一身,害的元明清想起来就反胃。
&esp;&esp;剥了唐宋的衣服以后就随手把那件衣服丢垃圾桶里了,唐宋就算找到了也不会想穿。
&esp;&esp;唐宋说:“我是说我自己的衣服,我来的时候穿在身上的衣服。”
&esp;&esp;“你的衣服?我不知道,你随便找件我的衣服穿会死啊!”元明清的耐心被消磨光。
&esp;&esp;亚历山德罗三世跑了上来,绕着唐宋打转,以为这是新的游戏,咬着她裹在身上的被子一角拖着唐宋走。
&esp;&esp;唐宋抬起脚踹着亚历山德罗三世,但是又不敢真的踹,力道很轻,就跟按摩一样,亚历山德罗三世反而更用力。
&esp;&esp;“元明清,叫这只狗不要缠着我啊!”
&esp;&esp;元明清说:“别烦我,你昨晚太会折腾了,把我折磨的半死。你就算不爱我,也至少要懂得怜香惜玉啊!”
&esp;&esp;说完伸出手抓唐宋身上的被子,虽然屋子里不冷,但是这样赤~裸裸暴露在空气中还是不舒服啊。
&esp;&esp;前有元明清后有亚历山德罗三世,唐宋一时不察松开手,被子滑了下来,一丝~不挂的身体暴露在半空中。
&esp;&esp;“住手!”唐宋反射性地尖叫。
&esp;&esp;元明清把眼睛睁大,看到唐宋一手遮胸前一手遮下半身演绎了世界名画维纳斯的诞生,不禁笑了起来。
&esp;&esp;这一笑惹恼了唐宋,唐宋说:“你够了没有!”
&esp;&esp;唐宋相信她今天会这么倒霉都是元明清的错。
&esp;&esp;元明清冲着亚历山德罗三世喝道:“贱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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