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却觉得自己热得冒汗。
贺书远在这方面总是有极强的掌控欲,他紧紧扣着阮清和的后颈,舌尖勾着他,听他的喘息,看着他绯红的脸,眼尾垂下湿润的情态。
这个吻和刚刚在父母家里那个完全不一样,阮清和被吻得喘不上气,他下意识要推开贺书远,“唔……”
“和宝,上次不是学会换气了吗,又忘了啊。”贺书远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手扶着他的后腰,不让他离开。
阮清和气得咬在他肩上,“明明是你亲太凶了!”
“还有更凶的。”贺书远微微仰头,又含住了准备控诉他的唇瓣。
阮清和被吻得晕头转向,他第一次在接吻时睁着一双眼,他在俯视着贺书远,看他为自己意乱情迷的模样,离开了那层镜片,贺书远所有的欲望都赤/裸/裸地表露出来。
他喜欢贺书远这副模样,“贺哥……”
“叫我的名字。”
贺书远的吻顺着他的下颌落到颈侧。
“贺……书远……”
阮清和手指抓着的肩膀,眼神迷朦,挠人的尾音很快又被吞掉。
他晕乎乎的,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了,突然他被贺书远抱了起来,轻轻放倒在床上,片刻的清醒,又在吻里丢失。
夏天的真丝睡衣又薄又滑,还短且宽松。
蹭一蹭,藏蓝色的睡衣扣子便开了几颗,贺书远的手轻而易举的转移阵地,探进腰间,熟练地找到那颗红痣。
“不行……”贺书远猛地抬起头,声音艰涩,“没有准备好东西。”
“再亲一会儿,好想你。”
阮清和揪着他的衣领,往下带。
于是两人便又吻成一团。
次日早,阮清和接了个电话,他最近的主要工作还是“山寻”的项目,已经在收尾阶段了,央金那边已经把小毯子寄过来了一批,还有一批这个月中也会寄过来,这边再进行加工。
“嗯,对,按照我给的那个进行缝制。”阮清和手里捧着一杯豆浆,“做好之后发我照片。”
“当然每个角度都要,正面侧面背面,包括里面。”
“特别是里面,那个口袋走线一定要平整。”
“我知道这个工时肯定会比普通的长……”
阮清和坐在大理石吧台处,看着计算机上的设计稿,手边那杯豆浆还一口未动,他和工厂那边沟通完,长长呼出一口气,给自己批了个居家工作的条。
贺书远这一觉睡得格外久,他醒来,房间空空荡荡,胸口上还沉甸甸的,他一摸,元宝不知道什么时候趴上来了。
“这可是你爸爸的位置。”他一个翻身把元宝罩在被子里,然后元宝挣扎着从被窝里钻出来,迈着猫步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他这才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
脑袋有些昏沉,贺书远走进浴室里洗漱。
平整的洗手台微微有点坡度,上面摆着两个同款不同色的牙杯,其中一个电动牙刷上已经挤好牙膏了。
他一边刷牙,一边放空,昨晚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浴室面积客观,整个都是深灰色调,还砌了一个很大浴缸,灯光是暖色的,单向玻璃可以很好地看到外面的景色。
贺书远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阮清和正在厨房拿微波炉加热外卖。
“醒啦,头晕吗?”阮清和踩着拖鞋就跑了过来。
贺书远抱住他,摇摇头,“洗了把脸,不晕了。”
“点了外卖,我们晚点再出门吧。”阮清和说道。
广东的夏天,从十点开始,一直到下午四点都不是个出门的好时机,太阳是又毒又辣,这种毒辣和高原是完全不一样的。
广东的太阳是个烧红了的锅,带着灼灼热气就这么倒扣下来,闷闷沉沉,热浪里的一层层水汽,把人裹得黏糊糊的,汗淌下来还带着一股油腻腻的感觉,就算躲起来也没有什么用,热气四面八方的来,风也热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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