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闳慢悠悠地开口,“口称什么奴才,本督面前,可称‘属下’。”
那姓赵的遮不住的喜色,砰砰又扣了两个响头,“奴……属下,属下谢督公抬举!”
只听声音都觉得脑袋疼。
此时的由之还不知道,有些人只是脑袋疼,而有些人,疼的是屁股。
闲杂人等退下后,宴会厅便静了下来,只剩下辜闳慢条斯理吃饭时的碗筷碰撞声。
郑由之抬头看看黑漆漆的屋顶,目不可见,但那房梁上一定挂着不少暗卫。
已经喝空的酒杯就摆在他手边,转念一想,这场聚会,到场的都是如今最如日中天的权阉,怎么可能混进来路不明的人,何况那舞女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手脚,像是并不怕被拆穿似的。
郑由之真想骂醒自己!真是狗拿耗子!早知道不夺那杯酒!
好像能感觉到郑由之的视线,辜闳不再吃东西了,他拿起帕子擦了手,看着由之笑了起来。
郑由之不喜欢他这样笑。
好像他是个做了什么糗事的傻子,或是什么毫无自知之明的智障,惹他发笑。
在现代时,他好歹算是个学霸,可从来没人觉得他不聪明!
辜闳一撩袍子站起来向后院走去,果真从房梁上蹭蹭跳下来几个暗卫跟在他身后,郑由之也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只能急忙跟着站起来,却麻了腿,差点扑跌在地上。
辜闳那好听的声音从高处响了起来,他远远地转身看着他,说,“不是满肚子疑问吗?跟上。”
有点不对劲儿,好像不是腿麻,整个人都有些使不上力气。
穿过流水的回廊,经过的屋子紧闭着门,昏暗的烛光闪烁着,还有交叠的呻吟声、叫喊声绵延不断。
郑由之好像明白那个赵掌印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席中人告退之后都来了这里。
不对劲儿,太不对劲儿了。他渐渐迈不动步子了,头晕得厉害,浑身没有一点力气。
不知道是不是辜闳步子迈得太大,他渐渐有些跟不上了。
好在,此时他们已经站在了一个独院门前,门口的小太监低眉顺眼开了门,辜闳停了下来,他站在郑由之面前,声音中带着些笑意,他怎么这么爱笑呢?
他说:“那杯酒里是解药。”
郑由之单膝跪了下来。
不知道是什么药这么厉害,浑身发软,抓耳挠腮的痒意从脚底细细麻麻地升上来,并不多么激烈,却很磨人。
他喘着粗气说话,“催/情药……下在菜里。”
辜闳不置可否,“这可是好药,在外轻易得不到,在场诸位,自然都得享受一番……”他顿了一下,“可是阉人,本不配享受情欲,这样的好药,此等残废的身子即便用了,也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由之啊,”他的靴子抬起了由之的下巴,“可这漫漫长夜,本督不忍你情动难忍,特赏你些别的。”
郑由之半张着嘴呼吸,脑子早已经乱成了一团。
有人将他抬起来,有木门开合的声音,随后,他被扔到了满铺着软垫的床上。
太安静了,只能听到喘气的声音,辜闳慢慢解开他的衣服,只三两下,衣服就一件不剩了。乍来的冷意让他有些不适地双手抱在胸前蜷缩起来,辜闳强硬地捏着他的手腕向上伸展,他扯下郑由之的发带,绕了几圈,将他的双手绑在了床栏上。
郑由之颤抖不已。辜闳的衣服上带着一层寒气,垂落在由之身上,扫过他的【】,药力的作用,让他更加难受。
他单膝,由之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这怎么可能是他的声音?可是好难受啊,想让他用更大的力气,想让他再碰自己一下。
辜闳却一点都不着急,他好像喜欢看别人战栗不止的样子,那双拿惯了刀的手,粗剌剌地划过他的肋骨,最终停在上,,由之半张着嘴不住地喘气,呼出的气息滚烫。
辜闳衣冠整齐,俯身看着他,脸上带着些嘲弄似的欣赏。
他抿了抿嘴唇,突然掐住了【】
郑由之短促地惊呼一声,怕声音太大,及时忍住了,只剩下喉间一声呜咽,他看向他,低声求饶,“疼……”
他很满意地笑了起来,“这么娇气可不行,一会儿有你疼的。”
眼睛蒙了一层眼泪,难受极了,郑由之闭上眼睛,又睁开,那层濛濛的水汽却去而又返。辜闳盯着他的眼睛,神情很不对劲儿,眼底有些红,像是兴奋了起来。
没多久,他拿来一块黑布,将郑由之的眼睛蒙了起来。
什么都看不见。
能感觉到他的动作粗暴很多,
郑由之也不顾什么廉耻了,高声喊起来,“疼,疼!”
“疼?”辜闳轻声说,“不疼一点,怎么能开心呢。”
郑由之很害怕。但又奇迹般地更兴奋了起来,好像出了很多汗,浑身烫得不行,内心好像有一个声音叫嚣着要疼一点,要将我绑得更紧一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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