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到了
电视内声音嘈杂,裁判宣告比赛结束的哨音响起,解说用欢庆惊喜的声音呼喊着“冠军是乌野!!”
画面中日向朝着场外家人呼喊的声音也一并不落地被摄像机收录,传到在看直播的每个人耳中。
乌养一系终于停了停,他缓缓呼吸,然后转头、微笑:“我徒弟。”
和他同在一间病房的老人笑骂:“好了,你这几天都说了多少次了。”
乌养一系也不再矜持,闻言终是放开大笑。
过来医院看他的老友也开始祝贺,病房之中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
直到场上影山摔倒在日向身上。
病房笑声陡然一停。
几人同时看着电视画面,表情僵在脸上。
“你徒弟……”病友的手指颤颤巍巍指向屏幕,乌养一系暂时没有反应。
同一时刻,同在看比赛的宫城其他队伍也全然愣住,一片死寂。
金田一瞳孔地震,国见英也难得露出诧异;岩泉的大脑被轰炸一空;白鸟泽、伊达工、条善寺等校也哑口无言,就连牛岛的眼睛都在此刻瞪大了些。
及川彻在家捧着手机,连发出了好几道“欸?”“欸——”的声音。
所有人似是失去呼吸本能,望着屏幕连眼睛都忘了眨。
“他、他们……”京谷一脸世界观破碎的模样,机械式偏头,“z、嘴……?”
这个画面对从小只会对女性脸红的男子高中生而言还是太超出认知了。
决赛摄像头到处都有,地面角度那是拍得一清二楚。
金田一颤抖着倒吸一口凉气。
直播室弹幕都空屏了几秒,解说的专业素养也在此刻卡壳。
鹫匠教练像是定在原地,半晌没动。
宇内震惊之时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日向和影山妈妈,不知为何又多瞄了眼不远处的教导主任,幸好除了惊讶和担忧外没有别的情绪。
球场上,日向先是一痛,睁眼便撞入一双满是震惊的眼中,影山清冷眉眼近在咫尺。
有只手在他头下垫着,日向已是没半点力气,连挣都挣不开,只能任由影山压着,他想说什么,但鼻尖和唇齿酸痛,紧接便感受到唇上紧贴着的柔软。
脸颊感受到对方轻吐拂过的鼻息。
铁锈味在口腔中漫开,他终是恍然,然后宕机。
然后影山动了,他缓缓撑起身,撑在日向身侧的手指微颤,日向瞥到了他微红的耳尖,紧接有一滴温热液体落在自己刚被吹得燥热的脸颊上。
……
“鼻血?!”他听到了菅原前辈惊慌的声音。
影山坐起,移开手掌。
日向呆滞,嘴唇破皮,上方点点殷红;
影山鼻子流血,嘴唇上也有伤口。
说话间,又有几滴鲜血从影山鼻子滴落,日向也感觉到口腔中的不适,捂唇闷哼支吾一声。
因为见了血,刚才那几分旖旎和尴尬消散。
众人方才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没了,就连枭谷低落的心情都暂时停下。
场上瞬间变得混乱。
解说也拧起眉:“乌野那边出了点小状况,看样子是受伤了。”
赤苇没力气再动,木兔和鹫尾直接掀过球网走了过来。
“日向。”木兔扶起日向,一群人慌慌张张将两人挪到场边。
“磕到了鼻子吗?”
“日向你是哪里痛?”
“多半是牙。”
“影山你不要仰头……清水,纸、快!”
“送医务室、医务室!”
谢过枭谷几人,乌养教练和武田老师一起带着日向和影山离开。
黑尾和研磨对视一眼。
“你们在这里,我和研磨去看看。”两人直接起身离开。
木兔和鹫尾回到枭谷这边,气氛虽被打断,但还保留着淡淡阴郁。
木兔俯身,轻轻拍了拍连脸上泪痕都没擦去的赤苇,将他扶起。
一群人这才相互扶持着往场下走去。
另一头乌野的方向爆出欢呼,但热闹的氛围被中间一层薄薄球网阻隔,枭谷众人仰头望向上方的应援队,缓缓俯身鞠躬。
一滴滴泪珠终于砸在了地上。
木兔在所有人之前先行开口:“在‘成为普通的王牌’这条道路上,我还有很长路要走啊。”
赤苇的喉间发出一道哽咽。
……
一同去医务室的还有四位伤者家属,谷地带着日向和影山妈妈等四人赶到医务室时,医生已经在处理伤势。
医务室里十分安静,日向和影山相隔不远,但身体各朝一边,视线半点不交错。
黑尾和研磨朝两位问了声好。
日向夏一进去就站在哥哥旁边,隔了一两米远小心问:“哥哥,没事吧?”
日向正张着嘴让医生涂药,朝妹妹比了个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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