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长的美,难怪把能许鹤庭迷的五迷三道的,你可不知道,从前他哪儿有出门的功夫,读书的时候只死命读书,入朝的时候就死命的专于政务,何曾有歇的时候。”
沈眠川被夸,甜甜一笑。
“我就说他为人太过死板,一点都不晓得生活的情趣。人活一世,何为有意义?还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呢,肖统领,你说是不是?”
肖锐朗声一笑。
这沈眠川是个有意思的人。
“嫂夫人说的极是。”
许鹤庭见两人相谈甚欢,一把将沈眠川拉回了马车内,隔着车帘道:“你今日话有些多!”
肖锐嘿嘿一笑。
车帘再次掀开,露出一张圆脸。
男人脸圆乎乎的,眼睛透亮,指着他的马大声道:“川川,大马,有大马唉,我想要骑大马”
肖锐好奇道。
“这位是?”
沈眠川再次探头出来。
“肖统领,这是我娘家二哥。”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二哥心地纯良,是个孩童性子,还望肖统领多担待。”
肖锐为人豁达,向来不拘小节。
他拍了拍马背,对着沈宁溪招了招手。
“来,我带你骑马。”
沈宁溪高兴极了,眼巴巴的看着沈眠川。
“川川,我一定乖乖的。”
沈眠川叮嘱了一句,又亲自送沈宁溪下了马车。
沈宁溪高兴的围着马儿转了转,又摸了摸马背,柔声道:“马儿,马儿,你要乖哦,千万不要把我摔下来哦,等到了晚上我给你喂草吃。”
肖锐扶着沈宁溪上了马,跟着自己也上了马,他拉着缰绳道。
“咱们山脚下见。”
跟着扬起马鞭,在马背上抽了一下,只见马儿如离弦的箭一样,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天边。
“啊”
“我要飞起来啦”
沈宁溪的叫声里透着欢快。
许鹤庭轻声道:“眠眠,咱们也骑马!”
【作者有话说】
沈宁溪:我最喜欢骑大马了。
肖锐:好,那天天骑。
天清气朗,白云悠悠。
连风都柔和的像是情人间最温柔的呢喃。
沈眠川不会骑马,只能跟许鹤庭共乘一骑。男人的双臂穿过他的腰侧,松松的拉着缰绳,相较于肖锐的骑快马,两人慢慢悠悠的骑着。
他又新奇,又高兴。
骑了一段,他小心的接过许鹤庭手里的缰绳,双腿轻轻夹着马腹。
“等得了空,你教我骑马。”
说完又觉得不妥,毕竟许鹤庭眼睛看不见了。许鹤庭答了好,他察觉到了沈眠川的一顿,自打眼盲后,所有人都对他小心翼翼,他害怕这样的照顾。
沈眠川不同,他总把他当成正常人。
“我听说宫里的喻妃娘娘已有一月身孕,太后和皇上高兴的不得了,这可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据说皇上也允了,等喻妃娘诞下皇长子,便封为贵妃。”
许鹤庭在京中浸淫多年,消息最是灵通。
“随他去吧,咱们且乐咱们得。”
他接过缰绳,喝了声“驾”,马儿跑开了,迎面的风吹来,带着淡淡的青草气息,春风拂面,熏的人犹如醉酒一般。
等到了山脚下已是晌午时分。
沈宁溪等的不耐烦了,一见沈眠川便跑了过来,他兴奋极了,圆脸通红,眼睛亮晶晶的。
“川川,你们好慢呀,我们都等了好久了。”
他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拉着沈眠川开始爬山。
肖锐跟许鹤庭并肩走着。
“也沉寂这么些时日了,什么时候出山?”
年少相知,他岂不懂许鹤庭的抱负。
许鹤庭淡淡一笑。
“权势富贵不过是浮云,风一吹散了,日头一晒化了,总留不住。”
肖锐定定的看了他几息。
男人依旧是那张清冷的俊颜,只似乎又有哪儿不一样了?
“还没拜佛呢,倒先入空门了?”他玩笑着,见许鹤庭神色如常,便正色道:“真的考虑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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