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思考着天童的问题,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寒山挺好说话的。”
“哈哈哈。”天童笑得更大声了。
“之后寒山应该会常驻接应位了吧?”平松辉远已经开始想下一届的事。
白石小春:“井闼山不会固定一个战术的。”
犬伏东的古田纪明也在犯愁。
井闼山现在这套打法基本上成型了,之后对付起来一定更加麻烦。
“不过人员在变,现在这帮三年生毕业后,以后能打成什么样还是个未知数。”大将优毫不客气地评价道。
但说不定还会更强,桐生八想。
他记得柳田选手的弟弟要升高中了,肯定也会去井闼山。
“他们还把监督看中的一个副攻手薅走了,”北岛三郎和后辈分享着八卦,“听说稻荷崎也去找了,不知道井闼山怎么把人抢过去的?”
稻荷崎一行人还在等菜,店面是古森昨日推荐的,香喷喷的饭菜上桌,他们的讨论暂告一段落。
中场休息结束,昼神一家继续观看女子组的比赛,悬念比上场比赛要大,两边纠缠五局才决出胜负。
………
最后一场比赛过后,时间似乎流逝得非常快,井闼山队员间刚聊了几句,转眼又回到了场馆。
灯光轻得奇异,像层纱般罩住众人,身体里仅剩的酸疲感也融化殆尽,奖牌贴住干净的队服,话语掠过耳畔,无数人影远去,又有无数热量汇聚。
“三、二、一——”
“咔嚓!”
炫目的光闪过,一群人围住摄影师。
“好蠢的表情。”
“你手怎么又遮到我了?”
“糟糕我没睁眼!”
“寒山佐久早你俩就不能笑笑吗?”
“麻烦再来一张,你们两个别跑——”
喧腾声追在寒山无崎耳后,无法摆脱,从颁奖式现场到后台,从大巴到庆功宴,身旁这群人的精力异常充沛。
食堂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不少人上半身只穿了件短袖,电视机播放着新闻,熟悉又陌生的比赛画面晃过,有人比拼着镜头数量,有人偷偷摸出手机,嘴角刚扬起就被队友团团围住,桌上的菜几乎都被扫空,连桶里的米饭也见底了,饭纲掌和荒木明哉走进来,叫寒山无崎去另一边拍摄。
十分钟后,最后的采访结束,寒山无崎总算解脱,他穿上外套,准备去外面透会儿气。
“出去吗?”下一个拍摄的佐久早圣臣停住脚步。
“嗯,透气。”
“哪里?”
“我在门口等你。”
天色漆黑,但暗得仍不够彻底,建筑群里有无数房间亮着,像一只只橘黄色的眼睛,它们的视线穿过窗帘和玻璃,投向遥远的夜空,细雪飞扬。
一片雪落到寒山无崎的脸颊上,转瞬就被他的体温融化,只剩下一抹隐隐约约的凉意。
寒山慢慢数着秒,终于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响起。
“晚上好。”
佐久早圣臣顿了顿,也说道:“晚上好。”
两人并肩,朝前走去。
佐久早接着开口:“为什么要问好?”
“我们平时不这样吗?”
“但……感觉不太一样。”
两人继续走……
寒山琢磨着问题:“应该是仪式感。”
“杀人祭祀。”
两人同时弯了弯嘴角,继续走……
静了良久,佐久早又说:“无崎你还是在意那事。”
“只是在意,但到不了困扰的程度。”
继续……
思绪在夜色里飘扬,又一片接一片落下,全部落到了佐久早身上。
寒山问道:“想得更清晰一点了吗?”
佐久早思索数秒,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是什么样的感觉?”寒山有些好奇佐久早的描述。
“无崎你觉得是什么样的?”
寒山喜欢用飞跃和自杀去描述,但这不太适合佐久早,对佐久早来说,那种感觉应该更加安宁与柔和,不是开花,也不是燃火和落雷,而是……
“按下最后一块拼图的感觉。”
簌簌,风猛然变大,一栋栋建筑物紧密相靠,树枝噼里啪啦伸展,路灯下方,空间却宛若静止。
佐久早圣臣停下脚步,定定望着寒山,朦胧的光芒映照着寒山的面庞,他时而像一位得道的老僧,全知全能,时而又露出孩子一样探寻的眼神。
一股奇异的力量扯开佐久早的唇瓣,但他的理智又用力把字词按回喉咙深处,他听到寒山又一次开口。
“佐久早你的答案呢?”
“……拥抱。”佐久早长长地呼吸。
拥抱,寒山思索着这份感觉。
世界上有许多人都生活在混沌之中,但只要将这片混沌刺出一个小缝,看到那一束光,闻到那一缕清爽的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