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嚷嚷的,唯独房间里面的两个人却不觉得喧闹,反倒觉得此时此刻相当宁静,静静地享受着来之不易的闲暇时刻。
路葶西两手捧着kdle,脑袋则是枕在柏檀的肩膀上面,她近日来养成了一个好习惯,那就是睡觉之前都要在kdle上面看一会儿霸道女总裁和一贫如洗大学生恨海情天的故事,不过每次都说只看一会儿,但其实每一次都要看到凌晨一两点钟,柏檀让她别看了好爱护一下眼睛,可是路葶西刚放下就忍不住又捧起来看。
要是以前读书的时候有这爱看书的好习惯,路葶西说不定连博士都申上了。
柏檀对这种小说就没有什么兴趣,总是很难看下去,觉得里头描述的人物和生活都太虚浮了,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没有那个能力去享受小说里面构造的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生活,所以一直以来都觉得很假。
你记得早点睡,不然再这么看下去,眼睛都要瞎了。
路葶西正看到最精彩的感情戏部分,根本腾不出多余的精力去理会柏檀,只一味地敷衍地点点头,好好好,嗯嗯嗯。
柏檀早就已经习惯大小姐这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了,她将被子拉起来了一些,然后将左手从后往前捏住了路葶西的脸颊,早点睡觉,听话。
她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偏黄色的屏幕,都快要和屏幕磨出火星子来了。
知道了,我看完这一章就睡觉。
但是立下fg的初衷就是为了打自己脸的,路葶西愣是看到半夜两点半也依依不舍地将kdle放下,要不是因为想到明天还得要早起上班,不然的话她高低能直接熬一个通宵。
路葶西翻了个身,一点一点地钻进柏檀怀里,枕边人早就已经睡着好几个小时了,她静静地欣赏着柏檀的睡容,很安静,像是一池平静的春水,她忍不住用指尖轻轻地来回划过柏檀卷翘的睫毛。
柏檀的睫毛不仅卷翘,还比常人茂密许多,仔细一瞧,她似乎有两层睫毛。
她情不自禁地撅起嘴巴,吻了一下柏檀的嘴角,本以为这个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的吻根本不痛不痒,没曾想眼前的人居然醒了过来,柏檀睁开眼看了一眼她,卧室里的吊灯已经关掉,只点着一盏台灯,灯光幽暗昏黄,只能勉强照亮路葶西四分之一的脸。
柏檀懒散地活动了一下双腿,被子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和窗外稀里哗啦的雨声押韵。
还没睡呢?
不是,我睡了又醒了。路葶西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柏檀虽然现在脑袋睡得晕晕乎乎的,但并不代表着她的智商因此变成了负数,她浅浅从嘴里叹了口气,快点睡吧,别亲我了。
知道了。
路葶西枕在松软的枕头上面,一种巨大的包裹感促使着她比平时更快地睡着了。
翌日清晨,外头的天刚蒙蒙亮,由于昨晚的狂风暴雨将暑热一咕噜地全都卷走,今天的天显得有些冷潇潇的,街上、马路上乱糟糟的,铺满了沾满泥土的树叶,甚至还有些许树木向昨晚的大风折腰,才不过早晨六点,环卫工人就已经开始戴着帽子,拎着清洁工具开始忙碌了。
掺着冷意的风从缝隙中倒灌进卧室里头来,路葶西不禁冷得打哆嗦,她不情不愿地将捂得热热乎乎的手臂从被子里面伸出来,然后摁了一下床头的空调开关,没了空调制造出来的冷气,房间里的温度很快就变成了一个适宜的温度。
柏檀比她早些起来,洗漱好后就打电话给前台,让工作人员帮忙送两份简易早餐上来。
她坐在床沿,单手握住路葶西的手臂,小幅度地晃了晃,西西,路葶西,起床了。
路葶西半梦半醒间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拧起眉头,语气有些不耐烦地一连嗯了好几声,但每一次是起床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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