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则是打探阳家是否得到了有关玉家人或者玉家事物的线索。
再结合之前阳澄麟话中透露阴谋,可以推断荀家背后之人也是当年玉家灭门真相的知情者之一,甚至极有可能也觊觎着《琨瑶心经》。
玉苍鸾手指扣紧信纸,眼神之中透出冷光,他越读越心惊,最后猛地抬起头来,伸手一把掐住脚边黑衣人将对方从地上提了起来,而后狠狠掼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他双眼之中翻起猩红血色,手放在对方脖子上越收越紧,他恨不得立刻就找出所有灭门仇人一一手刃!
但那黑衣人紧闭着眼无知无觉,仿佛对即将到来的死亡和滔天的仇恨一无所知。
玉苍鸾动作一顿,眼中血色褪去,手劲蓦地松开,黑衣人失了支撑,靠着墙软倒在了地上。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玉苍鸾深呼吸几口,平复下翻涌的情绪,眼前此人只是一个小喽啰,而他需要做的,是找出幕后的主使,如此才能查清真相。
他重新站直身子,看向手中信纸,片刻后冷笑一声,将那封写有“玉家”的信抽了出来,而后将其余信纸与簪子收起,接着拎起地上之人出了房间。
玉苍鸾带着人掠过阳家高低起伏的宫殿楼阁,一路直奔后山中阳澄麟修炼的洞府。
他将人掼在地上,朝洞内喊道:“抓到一个。”
阳澄麟的声音在四周响起:“一个半死不活的小喽啰也要来找我?我赐予你的‘逐日’长戟莫非只是个摆设么?”
“呵。”玉苍鸾冷笑一声未作反驳,只是将那簪子与一叠信纸朝洞中扔去。
阳澄麟使灵力接过东西,片刻之后但见其本尊从洞府中走了出来,在玉苍鸾面前站定。
“吃里扒外的东西!”阳澄麟阴森森道,“我会派宣秉呈去将荀家的老东西捉来,你来负责审问他们。”
玉苍鸾点头应下,不料阳澄麟却突然脸色微变:“嗯?宣秉呈竟不再阳家之中?他跑哪里去了?”
但见他闭上眼睛,似乎在与宣秉呈联络,不一会儿又睁开犀利双眼重新看向玉苍鸾:“你,和宣秉呈一起去荀家。”
玉苍鸾没立刻答应,只是挑了挑眉,抱臂开口道:“你好像忘了我还有你设下的‘金乌印’。”
“我会给你权限,有宣秉呈在侧,你休想逃跑,”阳澄麟竟然退了一步,不过他紧接着开口道,“但是——你也要给我看好宣秉呈。”
有意思了,玉苍鸾心道还有人上赶着挑拨离间,虽不知对方目的为何,却正好给了自己一个去荀家打探的机会。
于是他道:“我明白了。”
宵行敛送走了神色匆忙的宣秉呈,站在院中若有所思地摸了摸白胡须。
宵中露从屋内走出来,好奇道:“父亲,事成了?”
宵行敛笑笑,拿着手中长杖敲了敲地面,就见方才在屋中给宣秉呈斟过茶的小厮走了出来,摇身一变成了宣秉呈的模样。
“这是我主赐给宵家的异士,”宵行敛道,“可以撷取他人身上一缕灵力化为己用,从而模仿出对方容貌气息,骗人耳目。”
“这一直是我的杀手锏,不到关键时刻不会动用,如今正是要他代替宣秉呈去阳家地牢中放出听澜阁之人来。”
宵中露大惊:“这、这不就和……昨日那假扮听澜阁主的是一样的手法!”
“正是如此,”宵行敛眯起眼来,语气阴冷,“所以我更要去会一会这位故弄玄虚的幕后之人。”
他说着转过身来看向儿子,问道:“竹栖砚那边有回应了么?”
“有了,”宵中露拿出联络法器,“我按照父亲的意思主动联系他,假装不知道之前计划失败是他搞的鬼,又向他表示了我们希望与他见面以商议下一步行动的意愿,他已回复说愿意和我们见面。”
“很好,”宵行敛勾起一抹冷笑,“待我稍作准备,便去与他会面。”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