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打算把他带到哪里去?”
严必行的脸“唰”一下变白。
来不及了?
成大器同情地看着他:“西极山至少地广人稀,寻常人不会上来,波及最小,你若把他带走,不仅救不了他,还会祸及旁人。”
严必行惶然着:“至少让我陪着他……”
谁知这样的祈求也不能实现,那几人互相看看,冲他摇了摇头。成大器侧过身,让出了他身后的景象。
一座漆黑的鸟笼,罩在北庙之上。
鸟笼的栏杆扭曲着,是一个又一个祟物互相咬合,首尾相接而成。拔地三丈,若一宏伟的宫殿座落在西极之巅,将那破败的寺庙同其上盘旋的鸦群囚于其中,不得天日。
严必行的视线顺着那鸟笼往上。
珠玉坐在鸟笼的顶端,一条腿落着,轻轻晃荡,一腿屈起,倾着背,头枕在膝上,一头乌黑的长发逶迤而下,流淌到鸟笼之中,嘴里哼着听不出名堂的小调。
似一只朱雀落在笼子歇息,俯瞰这无聊又无趣的人间。
“说是饿了很久。”
成大器不知悚然还是忧心,声音有点发颤。
“他要吞了送上门的所有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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