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开空调,随便你吧,熬夜熬熬熬,香烟抽抽抽,你作贱你自己的身体,行呀,与我何干?!”
谭冰宜静静地看着他发火。
李裕安脑子乱乱的,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好几天没见了,见了面却吵起来,怎么有点像老夫老妻的既视感呢?但他也不是故意这样的,仔细回想,真是疯了,对谭冰宜还甩起脸色?
他怎么敢的呀?
“……我走了。”他转身欲走。
谭冰宜出声提醒他:“保温桶拿回去。”
切。
用她说啊?
李裕安同手同脚地走了过去,僵硬地拿起保温桶,心想,今晚她就留在这儿吧,谁会管她呢?谁会在乎合家欢乐的时候这儿有一个孤零零的小恶魔?她不需要人间的温暖,她有自己惦记的事儿,并且也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他一点儿也不想替她分忧,一点也不想陪着她在这儿加班。
谭冰宜看着他绷紧的下颌,暗自发笑。
李裕安说:“有什么可笑?我就走了,回去吹暖气,打一晚上的游戏,你就在这儿苦闷地……”
“过来。”她突然朝他伸出手。
李裕安捏着保温桶的把手,站在原地。
“我说,过来,快到我身边来。”
啊,烦死了,李裕安走到她的面前。办公椅缓慢地滑动,发出一些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明显。两个人对视上,李裕安莫名想要别开视线,谭冰宜的手还在原地,等着他去触碰。
to be,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estion
几秒后,李裕安还是捏住了那只手。
“要干嘛?”他混不吝地问。
谭冰宜轻轻地拉住他,把他往自己的怀里带,她没用多大的力气,是李裕安太过于倒贴了,等他反应过来,已经顺其自然地坐在谭冰宜的大腿上,啊,怎么回事?他自己都被吓了一大跳!
他怎么会这么廉价啊?
“喂,别这样”李裕安立刻就感到不适应了。
“怎么啦?”谭冰宜环搂住他的腰肢,轻佻地晃了晃,又颠了一下大腿,让他紧贴着她的胸膛。李裕安尴尬得额头都开始冒汗,一个女人抱着一个男人坐,这像什么样子?母亲和儿子吗?
不行,不行,这不行!
李裕安挣扎起来:“别搞我了,别这样!”
“好啦,我说——好啦!”谭冰宜从背后贴上来,能感受到她温暖而柔软的脸颊。李裕安僵硬着,任由她紧紧地抱着他。在她的大腿上,啊,一切都无所适从,她说:“就让我抱一会儿。”
“……到底要干嘛?”
“不干,”谭冰宜忍着笑,又微微叹息,“唉,我的丈夫来找我,不给摸,又不给碰,好吝啬。”
“……我才不是问你干不干!”李裕安耳朵飞快地烧起来,“而且本来就不是我来找你,我是奉你父母的命来给你送汤的,别搞得我好像很掉价,眼巴巴来找你一样!我都说了我立刻要走!”
“别走,”谭冰宜说,“留在这儿陪我。”
李裕安被抱在怀里,别扭得很,“你需要吗?我看你一个人乐得自在,我生怕自己打扰了你!”
“呵呵……”谭冰宜的胸腔里传来低低的笑声,隔着薄薄一层衣物,震得他脊骨发麻,李裕安有奇怪的感觉,暖暖的从小腹爬下去,他顿时不敢再在她身上待着,但她也没有放他走的意思。
“哎呀!赶紧松开我!”李裕安拍她的手臂。
“让我抱一会儿,有这么难吗?”
“你也不嫌臊得慌!窗帘都没关,这……这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怕什么?哪有人那么闲,不上班还来公司?”谭冰宜死死地抱着他,怎么都不撒手,“再说了,你不也挺喜欢的吗?呵呵,都起反应了。好啦,别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可忙着呢。”
李裕安被她调侃得无地自容,咬了咬湿润的嘴唇,只喃喃说:“……你总有一天要把我气死!”
“在那之前,好好地在我怀里待一会儿吧。”谭冰宜说完,就把脸埋在他身上,深深地呼吸着。李裕安感觉到她缓慢地松懈下来,像一台怠工的机器。可能她真的很累,都没心思玩弄他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谭冰宜把他松开,眼睛亮闪闪的,疲态不曾显露:“好啦!我又有精神了!”
“你要忙到几点?”李裕安起身问。
“可能要通宵,你困了的话就先回吧。”
李裕安:“……我哪有这么金贵,我在沙发上眯一会儿就行。我不是在这里陪你,我只是懒得开车了,你知道我从老宅开车过来要多远,我今晚不想再碰到方向盘了……行了!别笑了!”
谭冰宜撑着下巴看他:“我不笑了,嗯嗯。”
懒得管。李裕安裹住毛毯,在沙发上睡觉。
周遭的灯光悄无声息地暗了下去,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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