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理揣着疑问回到办公室,在工位前不远处站着个男人,西装革履。
皮蛋特意绕了半圈过来跟人打招呼,“汪哥,来我们这儿有何贵干?”
汪秘?!
连理呼吸暂停,他就这么光明正大来找她了?
她、她、她如今的身份还见不得光啊!
她不敢向前,犹豫着要不要先离开再做打算。
汪秘搭上皮蛋的肩,快速地瞥了她一眼,和见到陌生人一样的反应,“拿快递拿错了,不好意思。”
他举起手上的快递文件袋,“连理是你们这儿的?我专门看了花名册,没找错地方吧?”
“对。”皮蛋指着默不作声的女孩,“那个就是。”
汪秘径直朝她走去,把快递袋交给连理,留下一个潇洒离开的背影。
只剩皮蛋挠头,“把连理的快递拿错了,这眼得花成什么样?”
连理中午没休息,紧赶慢赶在两个小时内整理出会议纪要抄送全员,又梳理出她手上负责部分存在的待解决问题。
两点过一刻,刚睡醒的同事们勉勉强强找到上班的状态,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往酒店走。
汪秘给的文件袋里装着房卡,她顺利上到顶层套房。
不过用几个小时而已,何必开间套房,连理心里小小吐槽两句有钱人的骄奢淫逸,抓紧时间去洗澡。
傅衍之说过造型师会带衣服来,她洗完澡后裹了条浴袍,叫客房服务送洗衣物。
时间尚早,她从i bar取出一瓶橙汁,小口喝下半瓶,终于压下心头那股燥热。
连理不怕冷怕热,纯粹是在江城染上的毛病。
江城顾名思义有条江,夏天闷湿难耐。连译支教的学校从上到下只搜罗出三台电风扇,一台还不会转头。
夏天最热的时候,一家三口会卷着铺盖睡楼顶,连译给她表演徒手切西瓜,樊景虹摇着蒲扇,帮她赶走扰人的蚊子。
可后来……又有谁知道。
放下饮料,连理抱着电脑坐到书桌前,继续细化手头资料。
-
“空调是不是有点问题?”会议进行到一半,傅衍之脱了外套,松开领带。
曾雯面露惭愧,“节能减排,不让开26度以下。物业现在撞见了就罚款。”
会议室不大,挤了十来号人,一人面前一杯冷饮,依然热得满头大汗。
顾文廷骂了句,“咱们一个屋子坐多少人啊?一人吐一口气,都够温室效应了!”
会议结束,顾文廷跟傅衍之一块儿回了办公室,路上他犹豫几次,试探着提起陈芷宁的事情。
顾文廷心底没底,他在的时候,傅衍之身边的确没出现过女人,可在国外上学那几年呢?他又不是24小时全时段监控,万一呢……
“欸,现在天行的法务团队还是汇邦?”顾文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自顾自烧水泡茶。
傅衍之走到书柜前找东西,随口答:“习惯了,风途那边一直用的是他们家。”
顾文廷揶揄道:“就这儿?不是因为律政俏佳人?”
傅衍之回身,侧目,“你想说什么废话就赶紧说。”
顾文廷撂下桌子上那一摊,朝他走两步,“真不是你近水楼台、再续前缘?”
“跟谁续?”傅衍之显然被问住了,“你?”
“陈芷宁啊!”顾文廷急得直拍大腿,“你怎么想的,把前女友跟老婆弄一块儿!”
“等等,”傅衍之一个头两个大,他眯起眼,“前女友?陈芷宁?我劝你先去看看脑子吧!”
顾文廷彻底蒙圈,“这不是我说的,这陈芷宁自己说的!人一女孩,有必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吗?”
说完,两人同时沉默。
是没必要,可玩笑里的人是傅衍之,那就有必要了。
没人敢拿这件事来问傅衍之,而陈芷宁只需要态度暧昧,言辞中微微透露一点二人关系上的不寻常,自然有数不清的人情主动送上门。
“怪不得汇邦这两年势头这么猛,这姑娘不是一般人啊。”顾文廷半天憋出一句,“她这是看你结婚了……狗急跳墙啊!”
他还想说两句,傅衍之抬手示意他闭嘴。
顾文廷只好作罢,换了个话题,“海南现在什么情况?”
傅衍之还有心情笑了两声,“没什么情况,等着吧,捂不住就炸。”
“让你说的,我还以为小孩儿放炮呢!”顾文廷跟胃疼似的吸了几口气,捂着额头,“手续上不是问题,问题是钱。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在干什么吗?”
傅衍之站在办公桌前,扯掉领带,随手扔桌上,“钱也不是问题,只求一击毙命。”
“我怕你先死!”顾文廷压低声音呵斥。
知道海南项目内情后,顾文廷好几天没睡好,缠着秦叔问了好几次这种情节最少要判多少年。
“你不信我?”傅衍之看他,继而释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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