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让你们都回家吵?
沈兰和杨爱国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娘的李大富,老子上次就应该将他打出屎来!
看他那臭嘴还敢不敢在外头喷粪!”
“我们兄弟想要对付他很简单,以后他说一句我们就打一次,打到他学乖不敢再说那些屁话为止!”
刀疤挠挠头,“但他之前到底是兰婶你家的女婿,咱们也不晓得你对他是个啥态度,也没敢真这样教训他!
婶,只要你一句话,我们一定能让李大富闭嘴!”
沈兰眯了眯眼,“打他是不够的,毕竟大家在乎的也不是真相是什么?
大家就是想看别人的笑话,站得越高的人,大家就越爱看他的笑话!”
她唇角突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我听说下礼拜会有领导来我们县视察,提前将李大富打死老婆,摔死女儿的事情大肆宣扬出去。”
妇联都是劝和不劝分,每次都用管不了别人家务事这种理由来和稀泥。
她就要将这事捅出去,名声越臭就越好!
到时她倒是要看看,领导视察的时候名声这么坏的人,妇联和派出所到底管还是不管!
杨爱国阴沉着脸,看来他也得到杨寡妇那走一趟了!
杨寡妇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以前就想过勾引他,但他看不上那种女人,于是就给她说了李大富多好多有钱。
杨寡妇一听就喜欢上了,于是眼巴巴攀上了李大富。
听说杨寡妇现在每天都被李大富打,你说她要是知道用什么办法能治李大富,她会无动于衷么?
呵,李大富,这都是你自找的!
刀疤和老鼠很快回了镇上。
张永纯是厂里的记分员,这几天她明显有人用奇奇怪怪的眼神打量她,然后几人凑在一起就嘀嘀咕咕的。
可她一看过去,说话的那几人就不说话了,好像正常在做事的样子。
她又不傻,怎么可能连别人好意和恶意都分不清?
杨爱国那边也是一样,不少人背对他的时候就撇嘴,不用猜他都能知道在别人嘴里他是个什么嘴脸。
为了巴结厂主任,不惜勾搭她女儿,讨一个二婚女!
他们嘴里的话可能比他想要还要更难听!
回家张永纯就躲回屋里哭了一场。
沈兰等她哭了一会儿,这才敲门。
张永纯红着一双眼来开门,开口声音都带着哭腔。
“妈,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们这样说我,我听到了也不敢当面骂回去,只能装作没听到。”
张永纯越说就越觉得她委屈!
家里几个姐妹,有谁想她性子这么窝囊的?
沈兰拍拍她的背,“知道就好,下次听到谁在你背后说你坏话,你就冲到她面前让她当着你的面说!
要是她真敢搬弄是非,你就问她有没有证据,是不是亲眼看到,如果不是,那就是污蔑!
厂里是干活的地方,可不是给男人女人碎嘴子的地方!”
张永纯被她妈这么一说,胸腔瞬间就鼓上一股气!
“我明天指定骂回去!”
她妈可是厂主任,她妈那么泼辣不饶人的性子,要是她一直窝窝囊囊的,还配当她妈的女儿么?!
沈兰满意地点点头,“稍微像点样子了。
好了,擦擦脸,去帮你五妹做饭去!”
“哎!”
隔天,张永纯真跟人吵了起来。
“你说什么?谁搞破鞋?你亲眼看到了?你有没有证据?”
那女人没想到张永纯竟然突然发疯冲到她面前,她支支吾吾地不敢应声。
“你,你在说啥啊?我咋听不懂?”
张永纯都要气炸了,“听不懂?”她指着那几个女人,“你们背地里嘀嘀咕咕我好几天了,真当我听不见?
她指着墙上挂着的前进砖厂管理规章。
不识字么?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第四条,禁止破坏团结!
严禁在厂内嚼舌根、散布谣言,不得挑拨职工关系或诋毁领导决策!
情节严重者开除!
你要是有证据我搞破鞋,那就向厂里反映!
要是没有,那就跟我去见主任,看她怎么说!”
那女人没想到就说了那么几句,张永纯竟然这么较真!
她也急了起来,“你,你松开!我没有说过那些话!”
张永纯这回可不打算惯着她们,“说了,我听到了,你们几个都说了。
不仅我听到了,厂里所有人也都听到了!
走,你跟我去见主任!”
那女人急得要死,“又不是我一个人讲,你怎么不拉她们?!”
其他几个女人听她竟然还攀扯到自己身上了,急忙撇清关系。
“不关我们的事,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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