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戎:“二公子说的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是谁啊……?”
裴千度幽幽看他一眼。
思戎没看懂雨幕下裴千度的眼色,觉得二公子不打断自己就是可以说的意思。
“莫非……”思戎想到这几日裴千度莫名其妙的动作,短路许久的脑子突然一下连上了。
他惊叫一声:“莫非六皇子殿下真的是林公子!”
裴千度沉默着偏开脑袋,看着雨水压弯了枝桠。
裴千度:“不知道。”
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测。
思戎不知道裴千度私下都试探了林长云些什么。
他家二公子对于林公子的事儿向来是不让他们插手的。
思戎越想越心惊,嘟囔道:“六皇子上次在刺客要暗害您时出声提醒,还出手帮了您,虽说后来不知怎么的昏了过去,但是他绝对不傻。”
“二公子,就,就凭这一点,还有长得有几分像林公子,就判定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思戎小心翼翼地看着裴千度。
他一点都不希望六皇子就是林公子,林公子那么好的人,怎么能是皇家的人。
裴千度道:“当然不能。”
思戎还未松一口气,就听裴千度话锋一转。
裴千度:“不过有的是法子,看看他二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思戎,你拨一部分人手出来,盯着那个六皇子,日后他去了哪,见了谁,能知道的都告诉我。”
“再给我仔细搜,”裴千度眼神冰冷,“杨诚之那帮人在扬州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不可能没留下痕迹,若六皇子就是林长云,那么那些人极有可能也在京城,就是将这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搜出来。”
思戎从未见过裴千度这样的神情,浑身一抖:“是!”
他们说着已经到了华极寺前。
华极寺清雅肃穆,在烟雨笼罩下禅意更浓。
本该是净人心的地方,裴千度心头的火却越烧越旺。
“若他真的是……”
裴千度抬起伞沿,眺望西侧六皇子住的那院子。
裴千度提步进了华极寺。
“我不会再让他有再跑一次的机会。”
太过相像
裴千度衣摆边角沾了细碎雨珠,他走到廊外便收伞,将还滴着水的油伞交给随行内侍,踏过毡垫进了太后所在院落的主屋。
太后正斜倚着榻子捻珠阅经,六皇子裹着丝绸披风陪坐一旁,殿外连雨绵绵,殿内暖意融融。
裴千度衣角沾着雨雾,依礼跪拜请安,待太后示意方才起身落座。
林长云从始至终也没有分哪怕一个眼神给裴千度。
裴千度看了林长云一眼,坐在了林长云身边的客座上。
太后让身边的小宫女给裴千度送了杯暖茶,问道:“裴小将军刚从你阿姐那边过来,你阿姐那边一切可好?”
裴千度点头道:“阿姐那边一切都好,劳太后挂心了。”
太后点点头,叹气道:“你阿姐是个心善的姑娘,逢年过节的时候都会想宫里边递帖,只要皇帝允许,都会来看望哀家。”
“哀家在这华极寺数个月,竟是她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小辈来看哀家的次数最多。”
裴千度扯了扯嘴角:“阿姐打小就心细,小的时候也是她照顾我最多。”
太后如秋水般的目光落在裴千度身上,将他细细打量一番:“你们姐弟二人也真是……”
太后摇摇头。
她不好再多说什么。
太后叹息着转了话题:“你那日说有事非找六皇子说不可,是什么事儿?”
裴千度道:“太后娘娘可还记得六皇子刚回华极寺那日遇上了刺客?”
“此事事关重大,那帮人敢在皇城动土,甚至危及到了六殿下的性命,不可谓不大但。我已经上报给陛下,陛下下令彻查此事,只是那帮人见情况不对纷纷咽毒自杀,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身上也没有任何可以看出身份的痕迹。”
“还有一点就是,”裴千度说着,目光慢慢落到了边上的林长云身上,“这其中有些事情和六殿下息息相关,我希望能与六殿下私下谈谈。”
林长云好似没看见他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目光一般,只是依旧低着头。
太后不赞同道:“有什么话非得私底下说,六皇子的身体情况你也知道,就在哀家面前说吧。”
裴千度微笑道:“太后娘娘,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事儿六殿下绝对不会想让第三人知道。”
“是吧,六殿下?”
裴千度放低了声音,几乎是温柔地冲林长云说道。
林长云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
太后拉起林长云的手,轻轻拍了两下,倾身小声道:“琮宴,你可愿意同裴小将军单独说说话,要是愿意的话,就握紧哀家的手。”
太后的声音是这样宽厚温柔,握住林长云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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