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注意安全。]
[按时吃饭睡觉。]
[那边天气冷,记得穿厚些,戴围巾。]
其实他还想说,如果有人欺负你可以告诉我,又转念一想,现在的小竹的性格怕是没什么人能欺负到他。
何况那边还有他和白溪安排的人,总不至于让人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受欺负。
那所学校有他的朋友,和他的老师联系上了,至少能随时了解他的近况。
其实他嘴上说着不去送白竹,早就之前就把过去的飞机票订好了,这样说只是不希望让小竹心里抱有希望。
他赶到机场的时候刚好看到白竹和白溪从车上下来,他站在一旁,找了个遮挡物,白竹的目光在周围扫视,眼里暗藏期待。
看到没有自己想见的人和白溪说了几句话往里走。
快要进去时,他又不死心地回头,结局依然一样。
席郁和白竹的背影拍了张照,一转身,隔着人群和白溪对上目光。
“……”
吓得他一哆嗦。
席郁朝他挥挥手,晚上还有应酬。
深秋,太阳把一切成熟的东西焙得更成熟,白云绵绵如絮,梧桐的落叶随风而起,摇晃地飘落。
十一月九号。
白竹的生日。
距离白竹去国外已经一年多了。
白溪在学校附近给他买了套房子,请了国内阿姨照顾他,偶尔他朝席郁透露最近白竹在学校的情况,和朋友的相处情况等等。
出国后的白竹像是变了个人似得。
变得温柔又好脾气,周围朋友有什么事情他偶尔会主动帮助,社交也正常,学业上更是取得一些小成就,尤其是在数学上。
这是白溪从白竹朋友嘴里听到的,刚开始他听到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
温柔?
好脾气?
这是他弟弟吗?
席郁持保留意见,毕竟白竹在他面前也挺温柔好脾气的,当然,是在没有戳到他怒点的情况下。
—
白溪进门,白竹立马放下手里的书,少年的嗓音也发生细微变化,声线淡冷而低磁,头发在他来到国外的第一天就染成了黑色,睫毛和眉毛同样如此。
“哥。”
“嗯,最近缺什么吗?”
“没。”
“学业上呢?有什么困难没。”
“没。”
“今天你生日,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不要。”白竹看向白溪身后,敛了敛眼尾,他想要的礼物没来。
竹竹子和郁郁子
白溪把手上的蛋糕放在白竹面前的桌子上。
“我最讨厌吃蛋糕。”
白竹坐回原先的位置,拿起满是英文的资料书,阳光恰好落在他的左肩,扫去一切阴霾,披上一件阳光的薄纱。
白溪没说话,将蛋糕的盒子拆开,蛋糕的造型是一只棕色的小熊,抱着一颗丑陋的爱心,眼睛鼻子也不对称,各长各的。
“啧。”
“丑死了。”
白竹轻扬下嘴角,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
白溪拆盒子的手停住,默了默,道:“小竹,你会被打脸的。”
“嗯?”
“你觉得它是谁做的?”
白溪将卡在上面的贺卡递给白竹,白竹迟疑地接过,贺卡上面熟悉的字体让他的心被什么扫过,攥紧了手心。
[21岁生日快乐!]
席郁的字迹。
白溪道:“他这两年比较忙。”
“哦。”
白竹把手扔到一旁,盯着小熊上面的爱心,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挑,染上喜色,平淡无波的心情被袭来的风打断,唇角是他自己都没注意的笑意。
从离开之后没有回去过,也没有去主动打听过席郁的消息。
更没有…去偷窥。
但凡是一点关于席郁的消息他都不敢看。
他怕自己又反悔了。
他怕自己会因为看到席郁就放弃。
一开始他以为席郁怎么也会主动来看他的吧…毕竟他们又没说分手,还算是情侣的关系,连消息也不给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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