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沿着他的腿流出,却怎么也不肯转移目光。
&esp;&esp;这个oga,曾经对他万分宠爱,同时也推他入了深渊。
&esp;&esp;“什么阿崽”宁父痴痴地看着自己的oga,许是太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小名,显得非常的无措。
&esp;&esp;“阿崽,是阿崽回来了?”宁父顺着目光看去,浑身一颤,继而又看向了旁边的陆灼修,什么都明白了似的。
&esp;&esp;他知道他那个儿子被卖进了拍卖组织,也就是说,他以为他儿子是攀上高枝了!
&esp;&esp;“哈哈哈阿崽!是爸爸啊,快救救爸爸啊!”
&esp;&esp;手下人转眼看向陆灼修,只见先生的面孔被缭绕的烟雾遮挡,根本没有做出示意。
&esp;&esp;他就只好狠狠踢向宁父的胸口,“玛德,叫什么叫!”
&esp;&esp;宁父怎么可能再承受得住这一击,当即吐出一口血来,剧烈咳嗽。
&esp;&esp;而这次,宁爹没有任何表示。
&esp;&esp;血越来越多。
&esp;&esp;宁伊白双眼看着下面的赤红,心脏犹如被无形大手狠狠抓了一把。
&esp;&esp;有点晕。
&esp;&esp;下一秒,他就倒在了椅子上,确切的说,是陆灼修的身上。
&esp;&esp;陆灼修眼里担忧一闪而过,搂住人让他缓气,照旧一言不发,等待他的抉择。
&esp;&esp;而站着他们身后的高峰,原本伸手想上前接一把,看见这场景只是默默退了回去。
&esp;&esp;所有保镖,在他的示意下纷纷低了头。
&esp;&esp;可怜oga的哭声从破旧窗户传出,凄冷的风又把它吹了回来,落到了宁伊白的耳边,窜进了心里。
&esp;&esp;陆灼修只感受到滴落在脖颈上的温热的泪珠,他还是明白了,宁伊白不是“陆灼修”,宁伊白还有心。
&esp;&esp;宁伊白总会心软。
&esp;&esp;或许有片刻走神,陆灼修都听不见那细微的哽咽,“先生我想要个弟弟”
&esp;&esp;他还是选择了原谅他的爹爹。
&esp;&esp;这个结果,陆灼修并不意外。
&esp;&esp;“好。”
&esp;&esp;守在一旁的烛端第一时间上前,避嫌般地盯着自己的鞋尖,低声道:“先生,有何吩咐?”
&esp;&esp;“把那个oga带去治疗,孩子生下来后抱走。至于那个alpha,砍了双手,扔到垃圾堆去,让他自生自灭。”
&esp;&esp;烛端本想问那个oga之后如何处置,但是余光却扫过了先生搂着怀里人的手,也就了然了。
&esp;&esp;“是。”
&esp;&esp;烛端的工作效率非常高,几乎立即就实行了计划。
&esp;&esp;几近昏厥的宁爹被担架抬走,而宁父惨叫时,陆灼修正好捂住了宁伊白的耳朵。
&esp;&esp;就好像,这样他就听不见了。
&esp;&esp;这样,他就什么都可以不知道了。
&esp;&esp;而陆灼修自己,习惯了。
&esp;&esp;现在的宁伊白,确实和他“陆灼修”不一样,他们好像两个人,而事实上他们拥有着同样的灵魂。
&esp;&esp;“先生,解决了。”烛端上前试探道,“需要属下抱宁先生回去吗?”
&esp;&esp;“不必。”
&esp;&esp;陆灼修看了一眼怀里人,精神受到打击、伤心过度、激动过度,已经昏厥。
&esp;&esp;只有眼泪还在流动,温热的,活着的。
&esp;&esp;他以前真有那么脆弱吗?
&esp;&esp;
&esp;&esp;再次睁眼,宁伊白已经躺在了先前的房间,他左右打量了一下,确实是在别墅里。
&esp;&esp;一时静下心来,他才发现这个房间和他记忆里的房间很相似。
&esp;&esp;床头有一架飞机模型,是他五岁时爹爹送的生日礼物。
&esp;&esp;书桌上立着一个变形金刚,是六岁时的生日礼物。
&esp;&esp;除此之外,七岁、八岁、九岁、一直到十岁前夕,都在。
&esp;&esp;但是这房间也有所不同,就好像刻意模仿却记忆模糊,只能弄个大概。
&esp;&esp;宁伊白侧身看着,说毫无波澜是假话,只觉得割裂感极强,好像他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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