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的身上。
&esp;&esp;毕竟,身份转化下,这也是他自己厌恶的方式。
&esp;&esp;可是这不妨碍他忧心。
&esp;&esp;他确实懂那种被人牢牢禁锢、事事被强迫安排的窒息感。
&esp;&esp;从前的桎梏与枷锁,他亲身体会过,所以在他无意识沾染了从前那些恶心alpha的戾气,做出了强制安排的决定后,宁伊白的出逃就像他当初的反抗一样,合情合理且在意料之中。
&esp;&esp;那么现在,他却再也做不出强行将人锁在非区的举动。
&esp;&esp;可心底翻涌的担忧,半点都压不下去。
&esp;&esp;那是刻在骨子里的牵挂。
&esp;&esp;他发誓要护着宁伊白,发誓要为他扫平所有风雨,让他过上自己从前渴望的生活。
&esp;&esp;如今骤然放手,任由他独自闯荡在未知远方,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大块,空荡荡的冷风往里灌,酸涩又焦灼。
&esp;&esp;他见过无人区的阴暗与凶险,那里从来不是温驯的历练场,是藏着厮杀、阴谋与无尽考验的炼狱。
&esp;&esp;纵然林忍说得笃定,纵然知晓宁伊白是顶级alpha,拥有挣脱一切桎梏的实力,可在他眼里,那个人永远是需要他保护的可怜兮兮的模样。
&esp;&esp;强者的历练是涅槃,可万一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esp;&esp;漫长的沉默里,陆灼修微微阖眼,长睫轻颤,掩去眼底翻涌的万千情绪。
&esp;&esp;良久,他才睁开眼,低沉的声线褪去了方才的暴怒与冷厉,添了几分沙哑的疲惫。
&esp;&esp;“你和他有所联系吗?”
&esp;&esp;林忍点头,“有的,他身上有我的定位器以及联系方式。我放他走的要求就是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如果遇到困难的事情,也必须向我求助。”
&esp;&esp;否则,他怎么敢把人放出去?
&esp;&esp;如果是他太过于自信,从而导致宁伊白像从前那些保镖一样死在外面,那么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了。
&esp;&esp;他也无颜再面对先生,甚至可以从中挑选一下自己的死法,自我了断。
&esp;&esp;陆灼修闻言,紧绷的肩线彻底松弛下来,心口悬着的巨石稍稍落地,却依旧沉甸甸的压着。
&esp;&esp;他缓缓抬手,揉了揉眉心,眉眼间是极致的无奈与纵容。
&esp;&esp;也好。
&esp;&esp;既然这是他选择的路,那就让他走下去吧。
&esp;&esp;反正无论结果如何,陆灼修都会给他兜底。
&esp;&esp;“盯紧定位,派遣保镖暗中观察,如果遇到宁伊白解决不了的危及生命地情况再出手相助,其余的就是记录所有,随时向我汇报。”
&esp;&esp;这是他最后的妥协,也是他唯一的坚守。
&esp;&esp;“是。”
&esp;&esp;话音刚落,门外突然发出一阵细微地声响。
&esp;&esp;陆灼修转头看去,正巧和一个小小的人儿对上了视线。
&esp;&esp;“小宝?你怎么到这来了?”林忍看见来人,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无奈,这小子估计是偷摸跟着他身后来的。
&esp;&esp;“先生,这是宁少爷的弟弟,小宝。”
&esp;&esp;陆灼修神情微愣,眨巴眼睛,心里在和曾经那个他抱着的哇哇大哭的小娃娃对比,怎么都会走路了?
&esp;&esp;“哥哥”小宝不明白会议厅的严肃,只看得见半跪着的林忍和坐在不远处的略微熟悉但实际上很陌生的人。
&esp;&esp;他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地冲到了林忍的怀里,脑袋缩着,悄摸露出水汪汪地眼睛看向一边陆灼修。
&esp;&esp;对上视线,害羞似的又缩了回去。
&esp;&esp;林忍没错过陆灼修的探究和一闪而过的好奇,心底里暗笑,把小宝扒了出来,“这是先生,乖,叫先生。”
&esp;&esp;小宝盯着陆灼修看,良久才跳出了林忍的怀抱,左脚拌右脚扑到了陆灼修的怀里,被接住了就咯咯直笑。
&esp;&esp;“哥哥!”
&esp;&esp;陆灼修双手无意识握紧,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样反应。
&esp;&esp;林忍在一边不语,小宝一岁了,会一些简单的语言,说得最多的就是对着他和宁伊白叫哥哥。
&esp;&esp;小宝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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