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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漱蹭他脖子,“嗯,我想你。”
凌度疯癫地摸到沙发侧兜里的安全套,撕开,套上,兰漱的衣服都没脱完,只褪到膝盖,他就已经一手捏住她两只脚踝,举高双腿,堵在出口,俯身下来,威胁:“不要嫁给卫林洲。”
“我答应不了。”
凌度猛地进入,“做好婚外情准备,我要给他戴绿帽。”
“嗯……”
兰漱装满他,通道本能地收缩。
凌度被夹得也“嗯”一声,“哪天想上位,我就给他宰了,再把你吃到肚子里,然后自杀。”他动起来,动作不大,但塞得很满。
兰漱没理会他那句疯话,漫不经心地移开视线,语气不咸不淡,“你不是都官宣了?嗯……管我跟谁结婚。”
凌度挑眉,自然想到那张合照。
一抹惊喜在眼底晕开了。
她把他拉黑,他以为她是烦他,眼不见为净,原来是吃醋,不想看见他和别人的照片。
想跟他做爱,只能说明她屈服于身体本能,为他吃醋,那可是爱他的表现!
他入得更猛了,故意逗她,“那你现在这样可不道德。”
“嗯。”兰漱像逆羽翻飞的蝴蝶,“反正你也一直说我五毒俱全。”
凌度无奈。
这都是哪一年的账了。
他只有刚认识她那会,觉得她面若桃花、心如蛇蝎,后来他都实心眼儿的觉得她是个天使了,完全不歹毒。
他笑了下,脱掉她的裤子,托住她的腰,一个利落翻身,他坐下来,她坐在他的身上。
她一手撑着墙,一手摁着他的腰,耸动腰肢,让他的大家伙钻得更深。
他很坏,突然变得更硬。
她“咝”一声,照着他左脸扬手就是一巴掌。
他脸上巴掌印很刺眼,顽劣却没有收敛,甚至更张扬,从他不断上扬的唇角体现出来。
“等下坐我。”他不叫妈妈了。
兰漱上下颠动,“不想奖励你。”
凌度识相,“求求妈妈。”
兰漱微笑。
凌度在她放松享受时,又带着她翻身,把她放下,转过去,缓慢地插进去,“喜欢吗?爽不爽?”
兰漱用更激烈的声音来回答他。
跟他做爽,就是一直说话,好烦啊。
他太贫了。
明明对别人都不,对她就很贫。
但她喜欢。
兰漱往后伸手,凌度立刻握住。
两手交握那一刻,过往的好与不好,甘与不甘,都被揭了过去,只剩手指传递的释然,和两个和解的灵魂。
后面凌度如愿,爽吃了。
兰漱也如愿到了七八次。
不知道为什么,失而复得的爱就是做得爽、吃得满足。
他俩都这么想。
阳欢凭窗看雨。
雨声刮着神经,搅得她很焦躁。
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打断这份静谧。接通的瞬间,她温柔起来,“宝贝,先别哭,慢慢说到底怎么了?”
电话那头,女孩的声音稀碎,夹杂着派出所的嘈杂。她语无伦次地交代始末:她找了几个刚出狱的社会人员去前男友家恐吓他父母,谁知道他母亲心脏病突发,死了。前男友赶回去,把人堵住,纠缠中被打瞎了眼。现在警方介入,她一早就被带到了派出所。
“你一定要帮我!我是按你说的去解决他,我没想变成这样……”女孩浑身颤抖。
阳欢痛心地说:“宝贝,我说解决是让你好好谈,他那是敲诈勒索,对他不好,我也是为你和宝宝未来着想。法治社会,我怎么可能让你去买凶伤人?你真是糊涂啊。”
“我不管!”女孩尖叫道:“你不帮我,我就把我和陈靖之的事全抖出去!你必须救我!我还怀着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不救我?”
阳欢更温柔了,“你要是把他扯进来,你想想你之前盗刷的钱。那只会让你数罪并罚。你想下半辈子都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度过吗?”
女孩被彻底震慑住,不说话了。
阳欢安抚道,“你放心,千万别慌,我这就去托关系。”
挂断电话,阳欢脸上的温柔褪去。她什么电话也没打,只静静看了五分钟的雨,接着不紧不慢地回拨过去。
女孩急切地接起:“找到人了?我现在是不是能走了?”
阳欢并没回答,只是问:“那些社会人员你从哪儿找的?”
“我收到一个境外号码发的广告,说能解决麻烦事,我就加了……只要给钱他们什么都做。”
阳欢叹口气,无奈道:“现在形势对你不利,而陈先生在日本,联系不上。”
“那怎么办啊!”女孩绝望道。
“别慌,我会为你安排最好的律师,你一切听律师的。”
“我会坐牢吗……”
“事情已经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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