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亦伸出手往后去探,想去抓他的胳膊,却摸到了他汗水淋漓的身体,“换一个。”
徐行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轻车熟路地把她压/在浴室玻璃上。
往常他都是会给她留出一些距离,可这次却让她实打实地贴住玻璃,身上的r被挤压得狠,景亦咬着唇说:“好冰。”
话音刚落,他便贴上她的后背,躯体的滚烫让她头晕眼花,一半冷一半热,景亦的双脚离地,她悬在空中,急促的k感让她濒临绝境。
她的身体又r了下来,虚靠在他的怀里,她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听到他说:“现在不说谢谢?”
景亦迟钝地眨了下眼,尾音在空气中飘,“谢谢……”
“谢我什么?”
“谢谢你帮我查监控……”
徐行的手指抵着她的下巴,“还有什么?”
景亦迷茫地看着他,直到他的手指再度放/进/去,景亦才恍然明白过来。
下流。
景亦有些分不清白日黑夜,直到停在落地窗前,窗帘漏入一缕月光。
她恐惧地看着脚下的高度,猛地一抖,慌张地说:“我怕高。”
她往身后去缩,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榨得更紧,景亦被鼎得欲哭无泪。
徐行遮住她的双眼,双唇贴住她的耳根,“怕就不要看。”
结束在夜晚的十一点钟。
酒店送来一些精致的餐食,只有景亦饿了,她坐在餐桌前慢慢嚼着那块茯苓糕。
原先的几件衣服湿透,景亦只能穿着徐行的衬衣,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打扮,从领口望下去还能瞥见胸/前抓出的红印。
衬衣是他的,内/裤是新买的,景亦抿着茶水,想起他从她身上撕下了那块布料,又盯着门口的外卖包装。
如果有人瞥见上面的小字,那徐行的名声大抵是要毁了,堂堂集团总裁,在深夜买女人的内/裤,还送到酒店房间。
景亦无奈摇了摇头。
徐行离开书房时,景亦刚好吃完最后一块茯苓糕,她懒散地靠着椅背揉肚子,举着手机和尤珈打视频电话。
“你的狗把我家马桶垫咬坏了,咬什么不行,非要咬马桶垫。”
景亦撑住下巴,笑道:“你应该庆幸它只是咬了马桶垫,它去哪里了?”
“多多,你妈找你。”尤珈把狗抱过来,手机怼到比格的脸上,“打个招呼宝贝儿。”
景亦听到它在叫,将耳机音量调小,冲它笑了笑,“想我了吗?”
多多吐/出舌头舔手机屏幕,尤珈立马捂住它的嘴,“不准张嘴!”
多多瞪了一眼尤珈,趴在桌子上呼噜两声。
“你这是在哪里?”
景亦抓住领口,心虚地搪塞她,“在酒店。”
“我知道是酒店,你在酒店房间吗?这么豪华?还有冰箱和岛台?”尤珈惊叹,“你们公司够有钱的啊。”
景亦将手机对着膝盖,“受伤换的。”
尤珈睁大眼睛,“怎么伤成这样的?你平地摔了?!”
“参加活动的时候摔的,不过快好了。”
“疼不疼?”
“疼啊,回去要穿长裤了,不然被我妈看到,又要问东问西。”
尤珈哼哼笑两声,“你这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景亦和她聊了半小时有些困,她挂断电话,在他的视线中去卧室找出一件浴袍,将腰带系好后,景亦拿上房卡,临走前回过头,那双眼睛澄澈干净,“不要忘了明早的监控录像,不要违约。”
徐行皱眉,“违约?”
景亦以为他要反悔,同样严肃起来,“你说话不算数?”
“景亦。”徐行倚着岛台,硬朗的眉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你把今下午的事当成你口中的补偿?”
“我不需要你的这种补偿。”
景亦愣住,“那你为什么要……”
为什么要吻她?为什么要将她抱去床上?为什么要和她做?
男人轻描淡写道:“想做就做了。”
景亦不能理解,“但是,你说不会无缘无故地帮我。”
徐行有些头疼,他揉着眉心,又叹了口气,“有人说过你很钝吗?”
不止做之前,甚至做的过程中,她拜托他帮她调查监控时,脸颊熟透,可眼睛诚恳又明亮,会让他想更加用力地占据她。
他卑劣地拒绝她的求助,想从她的脸上看到些不一样的表情,可她脾气忽然倔起来,双手推着他,说要离开。
景亦没听别人说过自己很迟钝,她平静地盯着他,“我不管,总之你把监控录像给我,不然……”
她拿起地上的外卖包装,威胁他,“我就告诉别人,你半夜买女士内/裤,明寰老板是变/态。”
徐行拧开一瓶冰镇矿泉水,漫不经心地说:“随你,负面消息传出去最后还是需要你们部门负责把控,你想加班?”
景亦攥紧外卖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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