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景亦猛地回过头,见城管走过来,厉声问他们,“干什么呢?!”
张唯珩说不出话,只能大开大合地指着自己的嘴。
城管皱着眉,说:“这怎么弄的?”
徐行抬手将他的下巴复位,张唯珩揉着下颌,喊叫道:“他们打人!我要报警!”
张唯珩最后还是闹进了公安局。
景亦担忧地问徐行,“会不会出什么事?”
“那条巷子里没有监控,他脸上也没留下伤口。”
“那他下巴会不会……”
“已经复位了。”他只用了五成的力道,仅仅是让张唯珩说不出话而已。
没过多久,一位民警走出来,和徐行握了下手,说:“没什么事了,二位可以离开。”
景亦还是放不下心,“真的没问题了吗?”
民警笑了笑,“别担心,他好得很。”
听到警察的话,景亦稍稍松了口气,她看徐行和一个比较年长的警察聊了几句,离开后,景亦问道:“你认识他们吗?”
“嗯,姨夫退休前是公安副局长,有过交集。”
景亦点头,目光依旧停在他的手上,“去医院?”
徐行看了眼手背,几厘米宽的伤口逐渐结痂,“没事,回家处理一下。”
景亦纠结着说:“那我开车吧,你休息一会儿。”
景亦第一次开他的车,调整好座椅后,景亦摸着方向盘,不太熟悉部件,有点后悔,“我万一把你的车撞了怎么办?”
徐行把她那杯关东煮放到中控台上,“撞了再买。”
景亦抿紧了唇,屏气凝神地握住方向盘,徐行看着她那副样子,说:“你考驾照有这么认真吗?”
景亦的手心冒出一层汗。
六百多万的车被她开成龟速,等红绿灯的时候,徐行抽出张纸帮她擦了下手,“别紧张,有保险。”
她是怕再给他添麻烦。
意外让他收拾,若是再撞坏他的车,景亦会更加内疚。
“对不起,”景亦低着头,小声喃喃。
“这不是你的错,景亦,你是受害者,不要把结果全部揽到自己身上。”徐行将她脸侧的头发捋到耳后,“他以前伤害过你吗?”
景亦攥紧方向盘,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他只敢在背地里说些难听的话。”
“爸妈当时知道吗?”
“我没告诉过他们,不想让他们太担心,而且后来也解决了,没有旧事重提的必要,过去的东西还是不要抓紧为好。”
景亦很通透,虽然几年前深陷谣言舆论,但等风波离开,她从中抽身,去过新鲜的轻盈的生活,人不能总是掉进眼泪里,没入情绪的漩涡,她永远能把握住看淡悲痛的能力。
绿灯亮起,景亦轻轻踩了下油门,从徐行的角度望过去,她的视线正认真地看着路况,做好转弯的准备。
他想起和她结婚以前,他去楼下开会,碰见一个实习生借用她的电脑传资料,不小心将水泼在她的键盘上。
实习生低着头和她认错,她也没生气,还好脾气地安慰对面的女孩,“没事,一个键盘而已。”
“姐,等我发了工资,我赔你一点钱可以吗?”
她笑了笑,“你自己挣得钱还是花在自己身上吧,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你下了班和我一起去找店家维修。”
实习生还在哭个不停,景亦合上电脑,说:“人都会犯错的,更何况你也不是故意的,我已经原谅你了,别把自己困在错误里穷思竭虑,去卫生间洗个脸,收拾一下情绪,要准备上班了呀,不然会被领导抓住摸鱼的。”
旁边的车打开转向,徐行看她踩下刹车,让对方加塞。
她像是一根包着棉花的铁丝,表面摸起来柔软,但有自己那一套无坚不摧的处事法则。
回到家后,景亦找出碘伏和棉签,看他用左手拧开碘伏,她说:“我帮你吧。”
她轻车熟路地卷起他的袖口,用棉签蘸了些药水,涂在伤口上。
“你当时怎么处理的?”徐行问她。
景亦说:“报警了,后来他和我道过歉,可能心里还是不服气吧,没事,不和那种人较劲。”
知道她不喜欢提过往的事,徐行没再多问。
景亦给他贴上创可贴,将碘伏和棉签都收好后,拿出那杯已经冻冷的关东煮,将关东煮放进微波炉地热了两分钟。
景亦永远认为吃饭和睡觉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件事,若是某天莫名其妙心情糟糕,大概是饥饿或者犯困了。
她坐在餐桌前,将关东煮分成两份,喊徐行过来吃。
景亦让他去买关东煮之前,特意叮嘱过要加什么食物,不能放什么食物。
徐行看着那份金黄色的汤底,又见她像个虔诚的信徒般品鉴着魔芋结,他拉开椅子,尝了下那份关东煮。
“怎么样?好吃吗?”景亦问他,“是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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