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坐得纹丝不动,视线也始终凝在她身上,深邃莫名。
何开颜双颊没来由地又添了热度,色厉内荏地说:“你不许看,出去!”
白瑾川被她踩中兔子尾巴似的,炸毛的模样惹得牵唇,他听话地起身背过去,抬步朝房门走。
但没走两步,他稍稍侧过身,煞有介事地问:“我没看过?”
何开颜:!
她立时想起昨晚的他何其过分,不仅掀起衣衫看过,还切切实实碰过。
不提及这个还好,一提及,何开颜感觉自己身前也不太舒服,那时袭来的力道陌生羞耻,激得她深刻怀疑他当真是白瑾川吗?
平日里的古板严肃,一派禁欲呢?
怎么一触及这些男欢女爱之事,他就恐怖如斯。
无论是之前的接吻,还是昨晚。
何开颜越想越气,有种之前一直被他表象蒙骗的恼火,怒不可遏地骂:“无耻!”
这个评价叫白瑾川着实怔了一下,他这段时间对她,确实容易急躁,容易失控。
不像是他。
赶走白瑾川,何开颜利索换好衣服下床,没办法,她肚子咕咕直叫,催促她急不可耐地赶往楼下餐厅。
阿姨恰好做完最后一道菜,收拾完厨房,简单同他们打过招呼后就解散围裙准备离开。
何开颜清楚家里长期请有阿姨,一个负责日常卫生扫除,一个负责做饭,但白瑾川应该不喜欢和外人过多交集,不仅没留她们住家,和她们的交流得也少之又少,非必要不交谈。
眼下也是,他仅仅是对阿姨浅淡点了点头,很平地说了一句“辛苦”。
何开颜知道阿姨肯定习惯了他的淡漠性子,但还是替他热情了一把,逐一看过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情绪拉满地夸赞了好一通。
阿姨估计少有被这么热忱地夸过,讪讪地笑起来。
一旁,白瑾川见此撩起眼,不咸不淡地扫了何开颜一下,那意思好像是在啧她浮夸。
何开颜还在置气,白眼送回去,等到阿姨离开后,她才开口回怼:“怎么?你自己嘴巴梆硬,对人像块冰一样,还不允许我嘴甜一点,热情一点?”
白瑾川不置可否,他想起小时候的自己和一个阿姨关系极好,成天咧着嘴角,一口一个“周姨”,叫得比妈妈的次数还多。
因为那时应女士太忙,要顾及事业,顾及丈夫,三天两头当空中飞人,不着家,陪在他身边最多,最亲近的只有周姨。
白瑾川垂了垂浓密眼睫,掩饰底部不自觉汹涌的惊涛骇浪。
再抬起眼起,他已恢复为了素日里的泰然处之,给何开颜拉开餐椅,淡声说:“吃饭。”
阿姨手艺了得,做的又都是何开颜喜欢的硬菜,她津津有味夹了几筷子,倏然顿住。
冷不防的,她脑海中窜出昨晚一段记忆。
她偷偷私藏在储物间的零食柜!
她高举筷子,定定望向对面儒雅从容,慢条斯理吃饭的男人,眼前浮现的却是昨晚他跟随晕乎的自己进入储物间,看见自己拉开满是垃圾食品的抽屉的表情。
无语,阴沉,压抑,恼火等等,应有尽有。
他好像完全无法忍受家里存在这么一个“脏污”角落,要和里面所有零食决一死战一般。
何开颜吓了一个激灵,替自己心爱的零食柜捏了好大一把汗,香辣可口的饭菜都不吃了,放下筷子就往储物间跑。
白瑾川被她陡然的动静惊到,抬眸追上那道急急吼吼的身影。
确定她的去向,他轻声放下筷子,用纸巾擦拭唇角,起身跟了上去。
跑去储物间的路上,何开颜做好了“完了完了,我的宝贝零食柜肯定大难临头,不保了”的思想准备,毕竟距离昨晚她神智不清,主动将零食柜公之于众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白瑾川有太多时间毁尸灭迹了。
然而她在储物柜前蹲下,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一看,不仅没空,还变得满满当当。
何开颜呆讷地盯了几秒,使劲儿摇晃脑袋,确定不是自己还醉着,眼花缭乱了。
她的这方宝贝确实被人填满了。
何开颜用手拨了拨,新加入的一半零食无一不是她最爱的,日常屯得最多的那几样。
何开颜大喜过望,正好听见沉稳的脚步声,回头望去,盈满笑意的一双浅色眼瞳直直去撞白瑾川。
“你把我的零食柜填满了?”虽然心里已经确切答案,但何开颜还是问了出来,话语间染满惊喜雀跃。
无论看过多少遍,白瑾川依然会因为她一瞬间打弯眉眼,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的明媚表情晃神。
他眼睛不自觉闪烁两下,眸色若拂柳春风般柔和,脸色却是故作的冷意,煞有介事说:“一天最多一包,不能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何开颜笑得更为灿烂,见牙不见眼。
对于他教导小孩一样的规矩,何开颜充耳不闻,午后没多久就去抱出了三包薯片,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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