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后方的两个男同事马上赶来,客气有礼地打招呼。
当然,每个人口吻中都不自觉流露了莫大疑惑,很想问问白瑾川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会和何开颜处于同一画面,目测两人间的距离还不算远。
同事们骤然出现,何开颜警铃大作,赶忙把骂白瑾川的话咽了回去,佯装不知情,故意问道:“白总怎么在这里?”
同事们听此,纷纷打住了对她的怀疑,不约而同把惊奇眼神瞄向白瑾川。
清源古镇位置偏远,和北城相隔十万八千里,白瑾川身为集团一把手,平时日理万机,他们可不会认为他是恰好路过。
绝对有要紧事。
众目睽睽之下,何开颜有意把这个难题抛给白瑾川,叫他好好犯一犯难。
白瑾川也接招,风轻云淡直接道:“来找人。”
何开颜和同事们都惊了。
特别是挑起这个话头的何开颜,她合理怀疑白瑾川也是故意为之,否则她怎么会从他掩藏至深的眼底捕捉到一抹转瞬即逝的促狭呢?
有同事问:“白总找谁啊?”
“他在清源吗?”
“需要我们帮忙不?我们乐意效劳。”
白瑾川礼貌地回视热情的职员们,余光却瞟着安静下去的何开颜。
他淡淡弯唇:“谢谢,不用,我已经找到了。”
同事们暗暗交换眼神,无不在猜是谁,但大家伙口头上说的是:“找到就好找到就好。”
何开颜杵在热闹的人群中央,只感从头到尾被一股羞臊窘迫笼罩,真的很想骂白瑾川几句。
“白总,这花是……”女同事先前就关注到了白瑾川手中的花束,实在是太好奇了,禁不住小声问。
明烈肆意的黄玫瑰是何开颜的最爱,自然是白瑾川特意买来送她的,但她一直没收。
这几个同事出来,白瑾川悄无声息地把花收回去了一些。
何开颜紧张地瞟向他,生怕他又会使坏,讲一些似是而非,令人浮想联翩的话。
幸亏他还算有分寸,回得无懈可击:“来的路上看见一位老奶奶在卖,顺手买了。”
同事们没有挖出猛料,有点遗憾,但口头上的恭维半分不少:“这样啊,白总真是好心。”
“不愧是我们尊敬钦佩的白总,找人的路上都在做好人好事。”
何开颜不清楚白瑾川讲的几真几假,但稍稍松了一口气。
女同事真是实打实的热心肠,接着又问:“白总在这边待几天啊?安排住宿了吗?”
“两天,还没找住宿。”白瑾川抬眼看向他们身后古色古香的民宿,“这家怎么样?”
“挺好的,镇子里面就数这家民宿的条件最好了。”同事接话道。
白瑾川不假思索做出决定:“那行,我就住这里。”
何开颜略微平缓的心脏又蹦了起来,弹簧似的。
她忍不住斜去眼神,狠狠瞪了他一下。
白瑾川平和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逡巡,缓慢地移向何开颜,客气询问:“何小姐有时间吗?麻烦带我去一下前台,我办理入住手续。”
何开颜不想,脱口要回“没时间”,但架不住女同事推波助澜。
她在背后轻轻推了何开颜一把,蚊声提醒:“白总叫你呢,快去!这可是一个和总裁相处的大好机会。”
何开颜清楚她没有别的暧昧心思,纯属是想让自己抓住结交大老板的工作机会。
何开颜有口难言,不得不顶着一众人的目光压力,为白瑾川引路。
同事们都是在职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精,知道白瑾川不喜欢人多嘈杂,没有讨人嫌地跟上,各自忙活去了。
白瑾川怀抱一大束玫瑰,不徐不疾和何开颜并肩,穿行在民宿狭窄幽长的巷道。
他低头小声问:“不愿意让我办理入住?”
何开颜睨他一眼:“废话。”
白瑾川:“不办理也行。”
“真的?”何开颜一喜,可转念想到他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怕不是怀揣了更加阴损的招数。
果不其然,白瑾川下一句话是:“你是住单间吧?我和你住。”
何开颜刷地停下脚步,掀起眼帘飞出眼刀。
白瑾川站近一步,倾斜身体靠得更近,沉木香似有若无地萦绕。
他煞有介事问:“我们是夫妻,不该住一间房吗?”
这间民宿住了好多熟人,不止同事,还有元家班的叔伯们,随时可能撞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何开颜杯弓蛇影,着急忙慌和他拉开间距,赶紧带他去往前台。
工作人员动作麻利,很快递出一张房卡。
何开颜帮忙接过,走出去几步,将房卡转交给白瑾川时,她压轻音量说:“白总,请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白瑾川拿过房卡,有些不解:“我什么身份?”
“追人的身份。”何开颜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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