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理所应当的事情都能被他们联想,并且无止境地发散。
比如她和白瑾川今天都是从地下车库搭乘电梯上楼,不同时间,不同电梯,却能被他们说成是跨时空的间接同框。
何开颜:???
磕cp的人真是太疯狂了,她突然有点共情娱乐圈的明星了。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一些人举着显微镜也找不到磕点,便凭空想象,写起了他们的同人文。
洋洋洒洒的白纸黑字间,何开颜还是籍籍无名小职员,白瑾川还是遥不可及的ceo,但她三天两头被白瑾川叫去办公室,以各种名义。
当然不会是为了工作。
光是匆匆晃过那些文字,何开颜都被露骨的,大胆禁忌的描写震惊到了,面颊滚烫发红。
她即刻在心里呐喊:污蔑!这纯属污蔑!她和白瑾川才没有在办公室!
不过与此同时,她抑制不住地想:要是真的在办公室……
这个念头方才浮出脑海,何开颜就被自己吓到了。
她使劲儿甩了甩脑袋,暗骂自己想什么呢。
她可是正经人,怎么可能在办公室。
就算她不是正经人,白瑾川也是正经人,绝对不允许在办公室。
为了不让自己想入非非,何开颜专注于“咪咪宇宙第一可爱”这个账号,很想问问白瑾川查人的进度。
可是中午在食堂,何开颜隔着浩荡人群,遥遥望见白瑾川,惊觉他很是疲累,面色苍白,眉宇间尽是化不开的倦意。
何开颜忽地想到眼下可是年关,她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都忙成了陀螺,更何况是他。
他身为集团一把手,需要操心的桩桩件件不可估量。
四下来往频繁,边边角角不知道藏有多少双探究的眼睛,何开颜不敢多看,找到座位放下餐盘后,偷偷摸摸给他发消息。
开开开颜:【你不舒服吗?】
五千万:【没有。】
何开颜才不相信,三下五除二地吃完午饭,回到工位也无法安然午休。
她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趁大家陆续开始午休,悄无声息搭乘电梯上了顶楼。
她过分担心,以至于一个人置身电梯轿厢也忘了紧张害怕。
顶楼全是集团高层,白瑾川的办公区域占了一大半,此刻在这层楼工作的凤毛麟角们也在午休,整层楼空荡沉静。
位于西侧的ceo房门紧闭。
何开颜出了电梯,轻手轻脚穿过开阔空间,用一张卡刷开ceo办公室房门,这是白瑾川之前给她的。
进入面积宽广,装潢简洁清冷的室内,何开颜一眼看见白瑾川。
他脱掉外套,只穿一身挺括西服,估计实在撑不住源源不断重压下来的疲倦,不得不小憩,却没有进里面专门打造的休息室,而是趴在桌子上睡,相当凑合。
何开颜看着心疼,轻声走过去,拿过挂在一旁晾衣架上的大衣,轻轻披上他肩膀。
然而衣裳刚刚接触到他肩膀,他倏地蹭了起来。
何开颜小惊一跳,怔讷片刻。
等反应过来,她已然被白瑾川扼住手腕,拉坐到了他腿上。
她手劲儿一松,大衣落去了地上。
白瑾川动作极快,修长双臂圈抱住她纤柔腰肢,脸颊埋入她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清浅甜香。
微热的鼻息扫过脖颈,何开颜一阵酥麻,她慢慢回过味来,他刚才好像没有睁开眼睛。
“你怎么知道是我?”何开颜由不得问。
“除了你还有谁敢擅作主张进来?”白瑾川嗓音低沉缱绻,带了些刚刚睡醒的含糊。
何开颜唇角浅浅弯了下。
慢慢,她感觉白瑾川将自己搂得太紧,还时不时蹭一下脖颈,猫爪一样地挠。
这样久了,谁招架得住?
“你很困吧?快松开我,去里面休息。”何开颜试图掰开他。
白瑾川却越抱越紧,彼此贴得严丝合缝,蓬松衣料都被压得扁平,相互厮磨嵌和。
他非要埋首在她颈侧,嗡嗡地说:“不要。”
只简简单单两个字,何开颜莫名听出了软软糯糯,撒娇的味道。
她以前无法想象顾彧讲过的白瑾川小时候嘴巴可甜,最会卖乖撒娇那一套,现在陡然有了实感。
且她也无比相信只要他肯低头撒娇,任何人都抵抗不住,拿他没有办法。
谁受得了一个平时高贵冷艳,不苟言笑的古板男人突然软下来呢?
反正何开颜受不了。
她没再有其他动作与言语,任由他缱绻地抱着,偶尔蹭一下脖颈。
她也眷恋地嗅着他身上独一份的雅致沉木香。
时间沉静绵长,万籁俱寂,好似两人什么也不用,就这样拥着贴着,便足以慰藉所有。
只是没过多久,何开颜思绪乱飘,冷不防联想到上午摸鱼时看过的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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