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山城干什么?”
江知珩故意说:“不是说探班吗?”
“是探你的班。”裴疏低头看着手腕上的红豆手串,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忽然联想到什么,“胸还疼吗?”
江知珩呼吸漏了一拍,拉紧了衣服的领口,“早就不疼了。”
“我看一下。”
“不准。”
“说好了一起洗澡的。”裴疏仗着身高和体力优势,动作霸道语气却宠溺:“我帮你脱衣服,好不好?”
他哪里是询问,根本就是通知,说完就把人扒得干干净净。
这具身体,他从上次尝过之后就开始想念,今天终于又落入了他手里。
裴疏双眸一暗,把人放进了浴缸。
他自己也跨了进去,水位上涨,漫至胸口。
两人面对面,身体不可避免的触碰到一起。
江知珩低着头不敢看他,身体也僵住,一动也不动。
裴疏托起他的下巴,命令道:“看着我。”
江知珩从来不是听话的人,没动。
裴疏使出杀手锏:“江老师,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我两件事?”
这下江知珩不得不抬头,他能感觉到裴疏身体的变化,认为对方是要提出一些有点黄的要求,红着脸说:“说。”
裴疏不满意他的态度:“这么冷漠?你当初求我不要告诉别人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江知珩简直要骂人,可他不会,极力忍耐着:“请说。”
裴疏说:“第一件事,今天的事不许反悔。”
“第二件呢?”
裴疏张开双手,把江知珩拥入怀中,胸膛贴着胸膛,能感觉到对方心跳的律动。
声音那么好听。
裴疏说:“永远不要离开我。”
他说的是“不要”离开我,而不是“不许离开我”。
他不要命令,他要的是承诺。
江知珩心头一颤,眼眶微热。
他没想到裴疏要的,是这样两件事。
原来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人是他自己。
他笑了笑,轻声说:“好。”
然后调侃:“没想到你还挺柏拉图的。”
裴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给了对方这种错觉,皱着眉头询问。
江知珩说:“我以为你会提那种要求。”
裴疏忍不住了,手脚都开始不老实,说:“还需要要求?那是日常。”他贴着江知珩的耳垂低语:“是夫妻义务。”
什么进度条就快进到夫妻了啊……
江知珩闭着眼睛,长睫微颤:“……你别乱动。”
裴疏哪肯,冠冕堂皇地:“我在帮你洗澡。”
他闭着眼睛,咬牙忍耐:“洗澡要洗这么全吗?”
裴疏喉结滚动:“我有洁癖,要全洗干净……”
……
他羞得想把自己沉进水里。
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指很长……你会不会弹钢琴?”
裴疏说:“下次弹给你听。”
“好……”江知珩的声音沙哑。
浴缸里水波荡漾,有些洒了出来。
裴疏凶悍无比,说:“江老师……我觉得你的结论可以推翻了。”
江知珩连眼皮都泛着红,睫毛颤动着,他轻轻地说:“什么?”
裴疏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笑:“你()……好……”
裴疏贴着他的耳廓,他真的太不要脸了,还给人布置作业:“明天写一万字论文给我看。”
江知珩又羞又恨:“我才是老师!”
裴疏低喘一声:“那我写,你帮我改,好不好?”
江知珩:“……”
高智商的大脑拥有丰富的学术知识,却在此刻被搅成一团浆糊,只剩下感官和本能。
他咬着唇,试图反驳,却想不出任何一句话,能堵住裴疏那张嘴,最后只能睁着一双泛红的眼睛求饶:“不要说了……”
这一眼叫裴疏浑身都酥了半边,他红着眼睛,“那你说句好听的。”
……
江知珩偏着头去蹭裴疏的颈侧,声音又软又哑:“……every shiver that runs through is you, reachg where no one else c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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