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样子?”
祁一衍胳膊环住他的腰,嗓音温柔:“没有的……我就是怕我们分手……”
卦象显示他们未来没有彼此,那分明预示着他们会分手,祁一衍根本不敢想,如果江溪真跟他分手了,他会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来。
咯咯咯的笑声传入祁一衍耳中。
“小易你真的、好可爱!我都来见你了怎么会和你分手呢。”江溪用脑袋蹭着他的肩膀,“我好喜欢你的,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这么喜欢的人,舍不得分手。”
祁一衍沉浸在这些话里, 脆弱到想哭。
“我好开心哥哥爱我,可我害怕……”祁一衍忍不住将卦象的事和江溪说了,“我卜了四次卦,显示我们命中没有彼此……”
江溪给他拍拍的手一顿,有些生气地说:“不准迷信,那些都不准的!”
祁一衍把脑袋埋在他胸口,“好,我不信,我现在就全都扔了。”
新做的银币统统被祁一衍扔进垃圾桶,他擦了把眼泪再抬头时笑着道:“我去厨房给哥哥做饭!”
祁一衍一走,江溪脑袋又沾到枕头上泛起困意。
不知是赶路没休息好还是怎的,他的脑子总发昏发沉,仿佛怎么睡也睡不够。
两个小时后,祁一衍端着一桌子的饭菜进屋,发现江溪又在床上睡着了。
这次他没舍得叫江溪,小心翼翼地过去给江溪盖了盖被子。
他哪也不去,一直坐到天黑,全程视线直勾勾地盯在江溪身上。
苗寨到大学的路程太远,江溪只能留宿一晚,周一便要回去上课了。
一想到江溪要走祁一衍心脏就憋闷得喘不过气。
他很害怕
江溪是外面的人不会懂那卦象有多准。
他们现在感情是好,但说不定……江溪出去以后会遇到更爱的人,外面的世界那么大,优秀的人也很多,比他漂亮的人更多,他的江溪又那么好,一定会遇到更好的人。
如果……如果能一直一直把江溪留在身边就好了。
可硬留的话,江溪会跟他吵架……
江溪不喜欢吵架。
黑暗中,祁一衍视线落到床头的那把刀上——
——
江溪醒时,屋中没有开煤油灯,一身苗服的少年坐在床头的椅子上,空洞的视线直直盯着他,江溪被吓了一跳!
“小易 !”
祁一衍忙把床头的银灯点燃,灯光燃亮少年的整个面庞,立体锋利的五官映进眼内,江溪心中的恐惧转瞬被驱散。
拍了拍自己心脏,“小易你真是、你都不知道自己不开灯盯着我时有多可怕!”
“我本身就是个可怕的人啊。”
“你说什么?”
祁一衍轻轻笑了,“我说我怎么会是可怕的人呢,哥哥无需怕我,稍坐一下,我去把饭菜热热。”
祁一衍再回来时将一盘盘热乎的饭菜摆满餐桌,除了饭菜,他手里还拿着一捆红线。
江溪右手吃饭的时候,祁一衍握着他的右手将红线一条条缠绕在他的手腕、小拇指、无名指、胳膊上
江溪掌心被弄得有些痒,他看着绑在自己全手的红线觉得好有趣。
“小易这是在弄什么呀?”
“红线,我们族的秘术,一旦绑定,哥哥就是我的人了,永远也不会有跟我分开的那一天。”
他的话深情动人,实际上绑了红线,若江溪有分手的那一天,无论逃到哪里,他都能把人抓回来。
看着他专注的样子江溪只是一个劲地浅笑不止。
“你啊,就是太没有安全感了,根本不用绑这些的,不过话说你懂的秘术这么多,我还真有点好奇”
黑眸望向祁一衍的飘着淡蓝的眼珠,小声问:“小易你、你会下蛊吗?”
还是舍不得
祁一衍想都没想直接回答:“我不懂下蛊。”
江溪明显有些不信:“可寨中的人都说你是蛊师?”
祁一衍眸子弯弯,解释说:“蛊师是负责帮寨中人养蛊的,我只会养蛊,下蛊之事一概不懂,就算懂我也不会给任何人下蛊,靠着下蛊得来的爱不会长久,我更喜欢彼此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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