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见他这种反应，赵阳赶紧截断他的回想。“现在，你再回想一下你室友的长相。”
游辞序愣了一下，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池言那张白皙粉嫩的脸、泛红的眼尾、水润的唇……
“停——”赵阳看着游辞序越来越红的脸，无奈扶住额头。
他都不用问，这个室友定然长得非常好看。
游辞序不爽地撇了撇嘴：“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小测试。”赵阳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牛肉，嚼吧嚼吧吞下肚之后，才继续说：“测试出来了，你就是天生的gay，跟人家言言超乖就没关系。”
游辞序：“……去你么的！我是天生的gay，之前那人跟我告白我会恶心？”
“……你以前觉得恶心，根本不是因为排斥同性。纯粹是因为你没办法接受一个丑gay对你表白，还做出那些恶心的行为！”
游辞序：“……”
是这样吗？
现在想来……最开始收到表白的时候，他的确没那么大的反应。
是后来那人开始做出一些奇怪的吸睛行为，以及毫无分寸开始侵犯他隐私的时候，才觉得非常不适和恶心。
是他把对个人的厌恶扩大成了对群体的吗……？
“事实胜于雄辩啊兄弟。”赵阳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账，“你看啊，那个言言超乖给你发了几张露腰露腿的照片，你就能做到不介意他是男的，跟他网恋。
现在，你这个漂亮室友只是不小心摸了你两下，又蹭了蹭你，你就反应这么大……你对着好看的男人连把持都把持不住，你不是gay谁是？
你不仅是gay，还是个好色的gay！”
别这么叫
游辞序：“……”
好色的？
gay？
他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这两个词还能被用在自己身上。
他下意识感到了愤怒，想反驳、想拍桌子、想把面前滚烫的火锅扣在赵阳脑袋上。
但他张了张嘴，在脑海里疯狂搜刮了一圈词汇，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事实好像确如赵阳所说。
如果他不好色，凭什么对言言超乖那几张照片念念不忘？
如果他不好色，他又凭什么在跟池言产生肢体接触时，心跳如鼓，没有生出丝毫反抗的心思？
“我靠……”游辞序颓然地靠倒在椅背上，像是个被戳破了皮的气球。“怎会如此……”
“接受现实吧兄弟。”赵阳用漏勺捞起几片毛肚放在自己碗里，一边吃一边宽慰他：“好色是人类本能，你不用因为这个感到自我厌弃。”
“……”游辞序双目无神。“关键是，我以前也不好色啊……”
活了那么多年，现实里、网络上看过的好看的、身材好的男男女女那么多，他怎么独独对两个名字里都带‘言’字的男生有感觉呢……？
上天派来专门克他的，是不是？
“没戳中你的审美呗。”赵阳一下听出问题所在，“你想想，你那网恋对象跟你室友，是不是同类型的小漂亮？”
游辞序在脑海里将两个人进行了一番仔细对比，很快便得出了结论：“……还真是。”
脸不知道，但身材的确很像。
有的时候，他还会想，现实里的言言超乖，应该就是池言这般模样。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是继续找你的言言超乖，还是投奔你室友的怀抱？”赵阳幸灾乐祸地问道。
“我室友是直男。”游辞序横了赵阳一眼，“而且昨晚只是由亲密接触引发的一点意外，我当然还是要找言言超乖。”
“放弃眼前的，去找一个虚拟的，那个虚拟的还不止钓了你一个人。”赵阳啧啧摇头，“你还真是会做选择啊。”
“我只是不想就那么不明不白的结束。”游辞序轻轻叹了一口气，“而且，我有种强烈的直觉……他并不是我看到的、那样不堪的人。”
……
另一边，404寝室。
游辞序离开后1个多小时，嫌弃寝室空气沉闷的温大少爷也换了身精致的休闲服，拿着手机出门了。
沈悬靠在椅背上，不动声色地目送他离开。
随着寝室门‘咔哒’一声关上，整个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洗手间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
昨晚池言醉得一塌糊涂，没洗澡就睡了。
吃完早餐缓过劲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给自己来个大清洗。
沈悬挪动视线，静静盯着洗手间的方向。
不久，水声停了。
又是片刻，门被拉开，一股温热潮湿的白雾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池言穿着一件宽松的纯棉白t恤和灰色的运动短裤，一边用毛巾胡乱地擦着滴水的头发，一边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
刚洗过热水澡，他白皙的皮肤被蒸得透出健康的粉色。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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